南方的九月,还是热的。
校园中的一草一木,被太阳染得格外明丽。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兴许它们和人们一样,也躲避着这炎炎暑气吧。
年年都是一样。贺姝旸从光线极差的教室中走出来,莫名地有一种离开牢狱的感觉。她渐渐适应了室外强烈的阳光。教学楼前的工地上乒乒乓乓地盖着新教学楼,却也没有盖过操场上同学们的笑声、喊声,以及四面八方的教室传来的喧闹声。
这么快,一年了。一年前她初次来到这学校时,一定不会相信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姝旸,走吧!”好友杨闻拍了拍出神的姝旸。舍友们都已下了楼梯。姝旸抓了抓额前的刘海,不以为意。
不知道怎么了,姝旸从早晨开始便有些迷离。整个上午她都在发呆,全然不知道老师在课上讲了什么。许是被这暑气漾乏了吧。
今天的太阳很烈,校园很喧闹。姝旸这样想着,越发觉得闷热,眼前画面越发黯淡。这时她终于觉得不是阳光强烈的问题了,但她已经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