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如同一只勾勒的画笔,一撇一捺就勾勒出一篇画册。似火的日头高高挂在天空。宁静祥和的飞鸟自由的荡漾。原本是一幅幅优美的画章,却散发着浓浓的忧伤。
“ 七华你就先不要去啦,我和游戈先去前面探探路,”
“你们两个什么也都不用说了说什么也没用,只是我非去不可。”
二人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能无奈的摇头。尽管前方有再多的危险也要乐观的面对,因为他们有他们想要保护的东西最重要的人。
三人快速出了重连荒向西礁岛进发!而此时的重连荒,每个角落都布满了结界,荒坲殿早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依旧立在高高的云端之上。三人一路奔着西礁岛而去,依稀记得以前的岛屿是那么的凄凉。
不知道现在的西礁岛,会是什么样子,他们三人一点也不知道,念声,回到西礁岛之后。便直接回了吉家。吉家主看见久别重逢的念声,毕竟是他当初的孙儿,如今见面也很不下心来赶她出门。
念生则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吉长老以为念上已经迷途知返,便没有追究此前之事。却不曾想,月明高挂,念生站在钟楼之上, 乌黑的双眸,俯视着台下的众人。只见台下的众人瞳孔猛的收缩。呆呆地站在原地,口中称呼着念生为魔尊。
念生,大手一挥,各家人都抱出了自家的孩子,大到七岁小到刚刚出生三个月的婴儿。不顾地上众位孩童的哭喊声,一团团黑雾紧紧包裹着众位孩童,黑雾过后地下只留下了一堆森森白骨。甚至连一滴血迹都无从。
吉长老看着地上的孩子们誓死守护着她们,站在她们身前质问念生,念生双眼放出愤恨的光泽,一气之下让,众人把吉长老吊死在西礁岛各个大小坟包的胶树之上。
当三人来到西礁岛, 三人都不禁的一惊纷纷向后倒退一步。只见西礁岛边上依然是,各个大大小小的坟包依然是黄纸漫天飘零,最为让人恶寒的事,村里德高望重的人吉长老被吊死在树上,身体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衣服里面的皮肉,而那衣服,里面的皮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捉吃过一样。
露出了森森白骨和血淋淋的内脏,有的地方还连挂着皮肉。原本慈眉善目的脸其中有一颗眼珠不见,从里面来回穿梭着蠕动的驱虫,坚挺的下巴上早已经没有了些许肉。只剩下两个骨头在那儿。风一吹过,发出声声噶吱的声响。
三人看着眼前的惨状,都不禁得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有知道念生会是这么样的狠毒,连带他的亲人,他都这样痛下杀手。简直枉为他此世为人,三人心里更加的不禁愤恨。
游戈握着七华的手,三人艰难的迈开步子向西郊倒的内部走去。整个村子雾气缭绕,阴冷的寒风在不断的刮,刚走出不多时,更让三人震撼的事情出现在眼前。整个地面上布满了骸骨。
三人仔细辨认那骸骨之后,都不经倒吸一口凉气,大大小小的有数百只骸骨在地上。经过辨别大的十几岁最小到几个月的孩子。地上没有丝毫血迹,每一根骸骨都散发着,白惨惨的光芒。更让人震撼的是,上面长满了血骷髅。
如同一片白雪中的几点梅花儿,可是其中并没有那种傲美,反而取代的是,让人毛骨悚然的视感,更让他们惊奇的是,并没有人出来为他们收拾骸骨。
三人则不再看一路上惨烈的场景。直奔吉长老家而去,原本金色的大门,现在已经变得血红。原本朝气蓬勃的府邸如今已经是令人寒毛倒竖,和当年魔君对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府邸上空盘旋着只只乌灵鸟,更是让人做呕。还不等,三人有所反应,冷峻的声音变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们竟然还没有死,难道是来让我亲手玩弄而死的吗?”
“呵呵,还带来了帮手就凭她一个小小备足也能耐我何。”
“孽畜,真是宁顽不灵,还不快出来受死。”
东九神君一脸恼火的就要踏进府去,一阵阴风刮过只见,一个幽绿的东西冲一面飞身而来。东九神君急忙向身旁一侧躲去。
“真是执迷不悟,简直就是找死。”
还没等七华二人看清那道绿光是什么东西就被东九神君一掌拍的粉碎。随后一个身着白袍的儿童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碧玉通透的壶,正是三人苦苦寻找的妖壶。
“果然是你盗走了妖壶,我当初念你是个孩童为对你赶尽杀绝,你既然如此这般固执。”
游戈脸爆青筋,一股澎湃的灵气由内而外的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直奔身前的念声,只见念生小小的身体凌空移动。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三人正在错愕实际,耳边回荡起了缠绵不觉得古钟声。
一生生古老的钟响仿佛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诉说着世界的不堪,人心的丑恶。在真正的钟声里似乎还夹杂着诸多儿童哭喊的声音。
三人立即来到街道之上。便看见街道上那堆森森白骨栖地而起,个个白骨上面都冒着一团团黑色的雾气。一双双空洞的骷髅眼中冒着,幽幽的绿色光茫。每一个骷髅都在那里,凄凄惨惨的哭泣。
就如同个个新生的婴儿。被母亲抛弃痛彻心扉的哭喊。三个人被这样的场面,震撼的不知所措,一个个骷髅都像他们缓缓走来,个个干枯的下额,不断地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似乎在问他们为什么他们的妈妈爸爸将他们抛弃。又似乎如同一个个厉鬼仿佛要叫把他们抛弃的人,活生生的撕碎。
正当三人弥留之际,不远处的一个幼小人在邪魅的笑,看着眼前的三人不屑的微微张口。
“看着他们,你们痛苦吗? 只要你们痛苦我就开心。知道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吗?都是你们造成的。”
“是你们逼着我生生的杀死了抚养我三年的爷爷, 是你们让我屠杀了他们这里所有的人。不能说是所有。”
“是你们让这里变得如此荒凉。如果不是你呢?曾经来到这里,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你们多管闲事这里也不会变得如此。如果不是你们囚禁了我也许我还找不到这妖壶。”
“这一切的后果和后果都由你们来承担,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你们每个人都不需要假惺惺地来维护这个世界来救这个世界,已经晚了。不久你们也将要和他们一起。”
“给全村子的人们陪葬”
游戈仅仅握着七华的手,东九神君也拉住激动的七华。七华破口大骂。
“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难道你没有父母吗?你就这样眼睁睁的杀死他们,你让那些作为他们的父母将如何面对。”
“难道你是,没有父母的人吗?你这样杀了他们,你心里没有愧疚吗?修炼的方法有千千种,何必这样伤天害理。”
“呵呵,简直就是笑话,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父母,他们是什么东西代名词吗?”
嫩白年幼的脸上听着母亲二字不断的扭曲。变得越发的狰狞越发的可怕。原本漆黑的眸子瞬间变得更加漆黑,没有丝毫的痛苦却让人毛骨悚然。幼嫩的脸上老成的笑容说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小小的身体也不经的颤抖。身边的黑雾越扩越大仿佛瞬间明朗的天空,就已经乌云遮日,变得一片黑暗。仿佛整个世界瞬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一片混沌。远远的望去,只见这凄凉的岛上四人四种颜色,在其中久久不动。
浓浓的怨气击打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而且是三人身边不知何时涌出了许多村民,每个村民都双眼无神。如同行尸一般,走在街道之上,从四的人身旁,缓缓的走过。穿差前行。
游戈七华东九三人怕伤即这里的无辜,而贸然出手也不保证他们会有伤亡。而念声也不能保证自己则是否能打过他们三人。虽然他手中有妖壶助阵,但是他还未脱肉胎也不敢轻举妄动。
四眸相对,写尽了千古恩怨,唱尽了几世几代的不休恩仇,演尽了世间所有丑恶,仿佛在这一瞬间,世间的美好都灰飞泡影。憧憬不到美好的未来,看不到祥和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只有无尽的尔虞我诈。轮与轮回之中只有无尽的苦难与等待的哀伤,一切的美好都是建立在痛苦的边缘。永远,演绎不尽的是悲伤。永远惆怅不尽的是期盼。永远不实的,则是爱戴。
每个人都像进了无尽的黑暗。等待每个人的都是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