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只在梦里最深处,
对着太阳自己说早安,
人生的旅行只是刚刚开始。

清晨,第一抹阳光亲吻脸颊的时候,苏萘安就已经醒了,头上的冰毛巾透着寒冷将温度传进她的皮肤,有些刺骨的寒使混沌不清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昨晚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似的浮现在她眼前,眼眸微垂,细碎的疼痛似乎是她放纵的证据。
苏萘安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瞥了一眼旁边熟睡的宋归念,犹豫了一下把她身下的被子拽出了些许,盖在她身上。然后拧开随身携带的一支笔,伏在桌旁写了一句话

她想告诉她们,她要离开一段时间,一定会过的很好,一切都拿得起也放得下
拔下手机的充电器,瞥见一条未读微信,叹了一口气,点开
裴悸喝醉,从来都不是酒精的罪过,而是感情的度数太高
她咬紧了下唇,眼圈微红,原来她是知道的,她选择了理解,足够了。
关上门,她试图在掩盖自己的脆弱,尽管从来没有成功过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重新开始
上大学时,常常坐着火车在家与学校之间往返奔波,至今,依然怀念那样的日子,曾经的习惯也一直保留

每次坐车,总是偏爱紧临车窗的位置。忙不迭地坐下,静静地等待车开的那一刻。不知不觉中,对面停泊的列车,不相识的陌生旅人以及静默而立的站牌景观,从眼前缓缓地滑过,一场期盼已久的旅程就这样在车轮有节奏的咣当声中拉开了宽大的帷幕。窗外暗香盈盈的小径,温柔的暮风静静地舒展着窗外的风景。春天里安静的发芽,夏日里火热地成长,秋季里灿然地成熟。风雨后,花还在开,染了秋凉,还不肯离去,芬芳,艳美,迷醉。悠然一种获得,坦然一份紧握。从此挥袖从容,暖笑无殇。曾经的梦,曾经的痛,曾经的歌,曾经的热情相拥,和着记忆飘荡而来,飞逝在季节里。
嘴角上扬起弧度,她庆幸她选择了坚强
戴上耳机之前,她给裴悸回了一条信息
苏萘安我会记得坚强,你也要
在旅途中,很喜欢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看那些人,那些树,那些田野,慢慢靠近,又慢慢远去。可是,等到所有的风景都看透,谁又知道人生的下一站是哪里,又会有多少悲喜在前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等待的初心还在,足矣。

你好,我永远记得
再见,我永远记得
视角切换
“把威士忌和玻璃杯融化,一起喝下
血液就充满了酒精泠泠的声音
在子夜祝祷:“欢迎降临,过路人”
沈一辞在练歌房里一遍遍地练着这段rap,裴悸为她打着拍子,休息的时候话题转了又转,努力不去提苏萘安的事情,最终理智在姜染进来的那一刻爆发了,难以自控
沈一辞你给我注意一点
沈一辞狠狠的揪着姜染的衣领,裴悸双手环住自己,既不阻拦也不支持,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姜染,半晌才吐出一句
裴悸人多眼杂,辞,控制情绪
沈一辞抱歉,是我失态了。
她松开手,力道之大可以把一个人撞倒在地,姜染一个踉跄,扶着门框,终于不满的压抑爆发
姜染我只是追求我的爱情,她不努力难道我也必须放弃?
裴悸你,爱他?
姜染当然,我很笃定,也祝她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语气之傲气,让沈一辞再次捏紧了拳头,察觉到身旁人的举动,裴悸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抚了一下
裴悸那好,你好自为之,但别怪我没提醒你,珍惜
沈一辞你可以说她不努力,但你一定清楚她喜欢他很久了,这是事实,我们都知道
沈一辞抢走别人的东西,你没有丝毫的愧疚,相反,还咄咄逼人,什么意思?
姜染我没有咄咄逼人,我只是阐述我的事实而已
沈一辞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怎么会深夜去...
裴悸够了
她走上前,在姜染耳边轻轻说
裴悸喜欢是放肆,而爱是克制,我希望你幸福,但不要一昧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姜染....抱歉,我知道了
沈一辞瞥了她一眼,拿起一旁散落的谱子
沈一辞继续对歌词吧
黑洞是个巨大子宫
逃逸不能,渺小我们似流星;
地球是个巨大牢笼
无期徒刑,危险我们死缓一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