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袅带着我跟衙内一起来到山顶上
#韦原 “哎哎哎,你走慢点。”
衙内看看四周跑上去拉住了提着灯笼的楚袅
#楚袅 “衙内你怕黑啊。”
#韦原 “我怕鬼。”
#楚袅 “没事,我保护你。”
#韦原 “你为人怎么这么善良。”
##陆九卿 “她只对你善良。”
#文无期 “她只对你善良。”
一个声音跟我同时说道
听到那个声音我立刻拔出剑上前跟他打了起来
#韦原 “这这这……你不阻止一下吗?”
见我跟文无期刚见面就打架而楚袅只是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并未上前衙内感觉很不理解
#楚袅 “没事,陆姐姐跟文少每次见面都要先打上一架的,我们就在旁边等会儿就好了。”
楚袅对衙内笑笑又继续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打架
过了半晌,文无期的剑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而我的剑也抵在了他的胸口处
#文无期 “不错啊,又进步了。”
文无期笑着收起剑
##陆九卿 “你跟花辞树每天都在想着抢我斋长的位置,我不努力点怎么行。”
我收起剑看着文无期道
文无期上前将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文无期 “回来就好。”
我回抱住文无期将头靠在他胸口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韦原 “咳咳。”
一旁的衙内看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两声提醒我们旁边还有人
##陆九卿 “这东西是你弄的?”
我松开文无期看向他身后那个有着两个角的怪物
文无期点点头
#韦原 “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啊。”
#文无期 “你还在,我很欣慰。”
#韦原 “什么?”
#文无期 “当年秘阁有过赌约,赌秘阁诸人谁会先走一步,衙内,你高居榜首。见你坚持到今天,我心里有些喜悦。”
##陆九卿 “噗呲”
我跟楚袅没忍住笑出了声
#韦原 “什么叫先走一步。”
#文无期 “别误会,不赌生死,说的是谁先被赶出秘阁。”
#韦原 “那也不是好事啊。”
#韦原 “等等,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赌局啊?”
#文无期 “没人告诉你。”
#韦原 “你们合伙瞒着我们七斋。”
##陆九卿 “哎,这个赌约可是你们家元仲辛办的。”
#韦原 “他?”
#文无期 “他做的庄。”
#韦原 “他也赌我先被除名?”
#文无期 “不,他赌他自己。”
#韦原 “哦,我说那时候他那么闹腾呢。好家伙,这小子也太鬼了,这种赌局都开得出来。”
#文无期 “安静。”
#韦原 “嗯?”
#文无期 “坐。”
文无期招招手,衙内乖乖坐在了他身旁
#韦原 “你把我当狗训啊。”
衙内坐下才反应过来
#文无期 “别吵。”
文无期伸出手摸摸衙内的脑袋
#韦原 “你够了啊。”
衙内不满的打掉文无期的手愤怒起身
##陆九卿 “那么久没见你又变坏了。”
我凑到文无期面前好笑的看着他
#文无期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文无期对我笑笑
这家伙够腹黑的
#楚袅 “衙内,别生气,文少最近一直在训鸟,他不是有意的。”
楚袅赶紧上前哄衙内
我看看一旁的楚袅跟衙内,又看看文无期,文无期对我点点头,我捂嘴偷偷笑着
没想到衙内竟然能俘获我们八斋最漂亮的女孩子的芳心
##陆九卿 “这些鹤是你养的?”
我看向在空中盘旋的鹤群
#文无期 “想要吗?”
我点点头
文无期拿出一个哨子递给我
#文无期 “吹吹看。”
我接过哨子吹响,那些鹤朝我的方向落了下来,不一会儿所有鹤都落到了我身边
##陆九卿 “哇塞,这些鹤也太漂亮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抚摸身边一只鹤的羽毛
文无期拉住我的手放在了那只鹤的身上,那只鹤只是乖乖的站着用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并未闪躲
#文无期 “喜欢吗?”
##陆九卿 “喜欢。”
#文无期 “待完成这次任务,我给你养一群随你玩。”
一旁的楚袅和衙内表示自己又吃到了狗粮
##陆九卿 “咳咳,说正事吧。”
我红着脸收回手,那群鹤重新飞向了天空继续盘旋在我们上空
#韦原 “那些鹤是他训的?”
#楚袅 “可不是嘛。”
#韦原 “为啥。”
楚袅向我们解释了文无期控制的那个东西是西夏的守羊神,守羊神有牧鹤之能众鹤随行,有这群鹤跟在这个东西身边更能让西夏人信服
鹤在西夏是贵鸟,有句俗语“皇天下,千黑头,福高低,国土上,万赤面,智不一”
#韦原 “听不懂。”
#楚袅 “这是西夏俗语,天下黑头,地上赤面。黑头呢代表西夏党项贵族,赤面就是普通百姓了。而黑头又有白鹤的意思,党项贵族自认为白鹤后代,对他们来说鹤通神灵视为贵鸟。”
#韦原 “那鹤为什么叫黑头?”
楚袅无奈的向衙内解释
黑头是鹤头顶那块偏褐色,赤面代指猕猴
衙内惊讶两人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楚袅 “我们在西夏都待了好久了,又读了好多书。”
#韦原 “我也读了很多书啊,我怎么不知道。”
#楚袅 “衙内,你想清楚再说话。”
#韦原 “好吧,我错了。我读不了书,我身患奇病,一读书就头疼。”
文无期递给衙内一块饼
#韦原 “干嘛?”
#文无期 “坐。”
衙内乖乖坐下
我在一旁摇摇头,这家伙怎么又用训鸟的方式来训衙内啊
#韦原 “人不能训啊文无期。”
衙内反应过来将饼扔到文无期身上
##陆九卿 “不能浪费粮食。”
我接过饼拍拍咬了一口
我是孤儿,小时候一直以乞讨为生,所以对粮食这块看得特别重要
文无期拉住我的手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因为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所以文无期特别心疼我
##陆九卿 “别担心,我现在不是有你吗。”
我对文无期笑笑
#韦原 “光靠这羊头和训鹤就能装神明了?”
#楚袅 “还有两处准备。”
守羊神的出现应该伴随有两种异象,一是岩壁生光,白日岩壁生光是因为文无期他们将云母镶嵌在了岩壁上,云母在强光下可以刺激出光芒,文无期他们就是借助这个来让岩壁生光
第二种异象是亡者复生,原本楚袅躲在女棚装尸体就是想在合适的时机装作亡者复生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韦原 “崖壁生光就是因为云母?”
#楚袅 “对呀,你们看出来?”
衙内得意的点点头
#韦原 “那么多云母哪儿找的?”
#楚袅 “不好找,还不是从这山里来的,得从大老远运过来。”
#韦原 “上这山马可不方便啊。”
#楚袅 “扛上来的。”
##陆九卿 “老唐?”
楚袅点点头
老唐是八斋力气最大的人,他的力气大到可以扛石墨,所以将云母扛上来这件事也只有他能干
##陆九卿 “其他人在哪儿?”
#楚袅 “就我们三,其他三个没在。”
#韦原 “那你们装守羊神有什么用啊?”
#文无期 “我们接的任务是杀元昊。”
#韦原 “可这和神明有什么关系啊?”
##陆九卿 “祭祀的时候神明现身说明守羊神降幅于元昊,现在没有人不怕他了。”
#韦原 “那这不是在帮元昊吗。”
#文无期 “你知道党项一族源于何处吗?”
衙内摇摇头
#文无期 “古羌。”
#韦原 “好像听说过,上古羌族。”
#文无期 “古羌祭祀就是身披羊皮头戴羊骨。西夏神明为何羊首人身这也是源头所在。”
#楚袅 “文少发现虽然古羌一族早已消失但仔细一查其实现在许多族群都源自古羌。”
#韦原 “同出一脉?”
#楚袅 “嗯。”
#文无期 “是啊,也许再过千万年人们就会发现所有不同种族最终都是一脉同源,一切分歧战事到那一天或许都会消失,因为不同语言不同习俗最后回归一体,命运同生。”
#韦原 “可这和铲除元昊有什么关系啊?”
#文无期 “党项一族信奉神灵,元昊身为西夏之王自称兀卒,也就是青天子,普通诋毁甚至权争都动不了他的根基。”
#韦原 “是啊,那怎么搞?”
#文无期 “除非神灵发怒夺去兀卒之号。西夏畏神,那就自最根本处毁元昊根基,百万雄兵权谋盖世都抵不过神明一怒,守羊神出世瞧着是在赐福,其实是要等时机成熟借迷信之力让元昊众叛亲离。这就是我的计划,封神。”
文无期看向西夏的守羊神眼里满是坚定
#楚袅 “陆姐姐,你这次回来要跟我们一起做任务吗?”
我摇摇头
##陆九卿 “陆南山让我协助七斋,他不知道我八斋斋长的身份,所以我还暂时不能跟你们一起。”
#楚袅 “那好吧。”
楚袅眼里有些失望
##陆九卿 “有文少在,我很放心。”
我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文无期
#文无期 “你尽管去做你的事,八斋这里不必担心。”
##陆九卿 “不过千万小心,八斋不能出事,你更不能出事,你答应娶我的承诺还没兑现呢。”
#韦原 “哦?你俩都开始谈婚论嫁了?”
#文无期 “我说话一向算数。”
文无期的脸有些红
##陆九卿 “对了,陆南山来贺兰山是来找八斋的吧。”
楚袅点点头
#韦原 “那你们为什么不见他?”
#楚袅 “文少说了。他只信任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