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幽禅却不愿善罢甘休,拔刀向血莲教教众砍去
蓝若挡在大家面前,催促大家离开,晚媚长安带着我跟随教众一起离开,蓝若使用内力将祭台处的石门放下把自己跟幽禅关在了祭台处
##姽婳城杀手九卿 “呵,本来只是想获得教主之位罢了,没想到这蓝若竟自寻死路,一箭双雕啊。”
我站在祭台外神色复杂的看着紧闭的石门
#晚媚 “你已经获得教主之位为什么不救蓝若,为什么?!”
晚媚不忍的冲我吼道
##姽婳城杀手九卿 “救他?这都是越轻涯欠下的债。你能救得了他能救得了天下苍生吗?”
我看着晚媚讥讽道
#晚媚 “我虽然救不了天下苍生,但是我能救一个是一个。”
##姽婳城杀手九卿 “看来你在姽婳城这么久都没学乖,只有明哲保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再说了,得先顾好自己才能救别人,既然你没有这么能力,就别妄想救这救那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晚媚 “我能救,我能救得了他们,我能!”
晚媚不停的喊道


“教主,蓝教主跟左护法的尸体要怎么处理?”
##姽婳城杀手九卿 “将他们二人埋在一起吧。”
我一边逗弄着手里的鹰一边说道

“是。”
血莲教教众离开后,晚媚走了进来
#晚媚 “你要回姽婳城吗?”
晚媚看着我问道
##姽婳城杀手九卿 “当然,我还得回去见嗣源哥哥。等我安顿好血莲教后再离开。”
#晚媚 “那我先去找小虾,若是你要离开记得通知我,我不想待在这个让人觉得压抑的地方。”
晚媚说完径直离开了
##姽婳城杀手九卿 “呵,压抑?”
我抬起头看着晚媚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在陵城待了几日,我重新找了个左护法交代好血莲教的事宜后终于决定回姽婳城向公子复命
离开那日,小虾躲在一旁悄悄的看着我们的马车不敢上前
##姽婳城杀手九卿 “既然放下不下她为什么不把她带回姽婳城?”
我看看不停往外望的晚媚问道
#晚媚 “不了,在这里起码她能做自己的主。”
##姽婳城杀手九卿 “在这乱世里你以为她在这儿真的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吗。”
#晚媚 “起码她在这儿自由自在的,不用像我一样做昧良心的事。”
##姽婳城杀手九卿 “只有活下来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连存亡都是个问题又怎么可能自由自在。”
晚媚不说话了
我也懒得理她闭上眼睛假寐
远在千里的越轻涯收到了蓝若去世血莲教易主的消息
坐在马车里的公子勾起了嘴角
#公子 卿儿果然不会让我失望
越轻涯将公子叫到了一旁
#越轻涯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派人杀死了蓝若还夺走了血莲教教主之位?”
#公子 “我一个瞎子自身尚且难保,哪有那种闲工夫。”
#越轻涯 “是你,绝对是你,除了你,别无他人!”
说着越轻涯情绪激动的掐住了公子的脖子
#公子 “太傅如果真要这样想,那么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只不过回京太傅要亲自向王上解释本王脖子上这道红印。”
公子脸色通红的看着越轻涯
#越轻涯 “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宰了你吗!”
#公子 “不敢……我只能确定……太傅您现在……应该很伤心……”
#公子 “我一直以为,太傅您铁石心肠从来都不会伤心难过的……”
越轻涯看着公子,松开手转身走到一旁眼眶红了起来
#越轻涯 “蓝若他有什么错,他绝顶的聪明,但从不……从不自负。他做事情总是亏待自己,他对得起这世上任何一个人!”
越轻涯声音有些哽咽
公子却不以为意
#公子 “太傅这个问题是要让本王来回答吗?那他可能就错在……认了您做义父吧。”
#公子 “我并不认识他,也是随口一说,太傅莫要迁怒于我。他叫什么?”
#公子 “蓝……若?他为何要姓蓝,若,又是要像谁呢?太傅怎么会想起给自己的义子起了这么个名字。”
公子脸上满是嘲弄,但越轻涯背对着他并未看见他的表情
#越轻涯 “我所做的,我绝不后悔。”
#公子 “呵,太傅这话好唐突,想来是说给自己的吧。只是不知道~太傅您是不后悔曾经那样对待自己爱过的女人,还是不后悔给自己的义子起上这样一个名字呢?”
越轻涯猛的回头看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