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贺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可不知他只对心上人温柔。
世人皆知,谢俞是孤僻冷傲的太医,可不知他只对意中人展示脆弱的一面。
“这次出征,要去多久……”谢俞放下筷子。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吧。”贺朝不以为然,觉得当个将军,出征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
“嗯……”一个嗯字包含了谢俞满满的不舍和担忧。
“不用担心我,你乖乖的当太医,我不会出什么意外的,要乖,相信我。”
以贺朝的实力,谢俞必然是相信,可他总感觉最近会发生什么事。
“好了,快走吧。”谢俞帮贺朝整理完衣领,就催着人家走了。
“抱一下。”贺朝不等谢俞回答就抱了上去。
谢俞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贺朝,催促到。
“一定要乖,等着我回来。”
“贺朝。”
“怎么了小朋友。”
“我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我们就成亲。”
贺朝一愣,这句话贺朝本来打算等他凯旋而归再说,没想到被谢俞抢先。
“好。我走了。”
谢俞看着贺朝离开,从表情看过去没什么变化,可眼神里都是难掩饰的落寞和悲凉。
贺朝走的一两星期谢俞还会难免的心不在焉,后来也就成了习惯。
贺朝保家卫国,谢俞救死扶伤。
日子平平无奇的过去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这是他走的第二个冬日。”
谢俞看着窗外的纷纷大雪,自己穿的并不多,手冻得有点僵,但是,没有人为他暖手了。
数日后,谢俞收到一封信:
你是我的轩辕剑,
是我的至尊独宠。
谢俞看着大气磅礴的字,不经笑着写道:
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
写到第三句就没再往下写了。
寄给贺朝的,不仅是三句诗,还有一串红豆手链,和谢俞的思念。
贺朝很忙,抽不出半点时间,谢俞也没打算让贺朝回,看见就行了。
贺朝在谢俞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谢俞甚至都忘记他在众人面前的一面。
这是第三年,虽然说着习惯了,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而贺朝这。
“将军,现在我们很多人都感染上了瘟疫,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不得不投降。”
贺朝现在特别躁“瘟疫,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有瘟疫,我们没带医师过来。”
“能撑一会是一会。”
“不然,咱们派人把最好的医师谢医师请来?”
“闭嘴,他不能来。”他不能被感染。
那个人看着将军烦躁的脸,看着被感染的同胞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看着没被感染的同胞眼里的期望。
谢俞跟平常一样出门买菜,但是这次听到旁边的妇女在低声讨论“这次打仗必定输啊,敌国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的人染上了瘟疫。”
瘟疫?!
为什么贺朝没有告诉自己,敌国也真是够卑鄙。
谢俞研究瘟疫有差不多一年,瘟疫会怎么样什么药能克制一会他已经了如指掌。
他带着药物去前线找贺朝,他知道贺朝不会同意甚至骂他,不过他身为一位太医不能坐视不管。
“贺朝。”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贺朝误以为是自己太想念谢俞幻听了。
“回头。”
贺朝乖乖回头,谢俞就站在那。
“小朋友?!”
“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瘟疫不告诉我。”
一年之长,瘟疫还没过去,这里已经倒下了一大半人。
“我……”
“你回去,会被感染的。”
“不,让我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没试过谁说得准?
谢俞的药,只是暂时的,还不能达到让他们真正的好,真正的不被感染,但是这一阵子也够了。
大概又过了一阵子,谢俞没日没夜的研究,终于研究出一种药品克瘟疫了。
“小朋友,你该回去了,战场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谢俞犹豫了一会,.迫于无奈只好回去。
又开始了一场厮杀。
贺朝喘口气的时间,谢俞又出现在贺朝面前。
“你怎么还没回去,这里危险。”
“我想起来我有个东西落在这了。”
“什么东西?拿了就回去,乖。”
“我的意中人落这儿了。”
“哥,成亲吧”
他们在兵荒马乱中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