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有花可开,就不允许生命与黯淡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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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飘着小雪,屋内暖烘烘,在屋内脸都微微发热发红,冬日便是这样。
徐天去申凯那搜刮了两瓶白葡萄酒,拿的半白干,准备煮白葡萄酒。申情不太爱喝喝酒,他便向赛琳娜和汉克讨教,知道还可以煮白葡萄酒。
申情徐天,你是不是什么都会?
她看着徐天熟稔地切好柠檬,将丁香插入柠檬片中,又转身去拿黄苹果来切。
厨房不大,站下两个人正好,徐天转身拿东西,申情也跟着,像小孩子粘着家长一样。
徐天也不是,我特地向赛琳娜请教的。
这种时候就不必跑火车了,他怕之后打脸,正经地回答就好。
徐天再说了,你不是不爱喝红酒吗?
申情耸耸肩,认可地点点头。
锅上热着白葡萄酒,徐天从壁柜里拿出一瓶利口酒,分别倒了一点在两个杯子中。
申情有柑橘味。
这利口酒的柑橘味很重,一下就能闻出。
徐天鼻子很灵嘛。
申情那可不。
瞧着申情这傲娇又沾沾自喜的小模样,徐天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申情知道下一步该把小锅里煮好的酒倒入杯中了,走到灶台边准备拿起小锅。
徐天你别沾手了,我来,当心烫着。
申情那我有点无所事事了。
徐天你负责喝以及多夸夸我。
申情臭屁。
徐天挑了挑眉,调皮地晃了晃脑袋,缓缓地把酒倒入杯中,又插上肉桂,把杯子放在小托盘上,递给申情。
徐天稍微凉凉再喝。
他看着申情迫不及待想喝掉的表情,开口提醒,不然这个笨丫头真的会烫到自己。
放凉的时候,申情跑去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徐天又下雪了吗?
申情嗯!
她笑着应答,显然是很兴奋。
在波士顿下雪太常见了,不过道路上的雪总是铲得很快,毕竟不能影响交通运作。而北京下雪不算频繁,时隔两周才下雪还真是让人有些欣喜。
突然,她被环住了腰,瞬间被徐天的气息包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徐天想提前说一声,新年快乐,这会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
徐天说话很轻,这番言语突然让申情鼻子一酸。想起之前两人的分分合合,几次错过表露心声的机会,她突然有些想落泪。
她转过身,把头埋进徐天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申情以后还想和你一起过春节。
徐天我也是。
徐天瞳孔闪烁了一下,那是为申情闪烁的光,他抬手揉了揉申情的脑袋。
徐天酒要凉了,趁它还温。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热葡萄酒,一边聊着天看窗外飘雪。
申情想起在纽约的公寓里邻居太太家的壁炉,冬天能坐在壁炉边上那该多舒服啊。
听申情讲着,徐天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工作,因为以他现在的经济能力,别说买壁炉,就说在北京买一套小户型的房子都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