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记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铭记的。”——《百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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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申凯急匆匆地跑到云飞的洗衣房。
云飞斜了申凯一眼。
云飞找徐天啊?后边。
云飞抬手指了指地下室,又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申凯我找你。
云飞有些诧异,转头问申凯。
云飞找我?想戒酒啊?
申凯点了点头,小口喘着气。
申凯我不能让我女朋友和我妹妹知道我又开始酗酒了。
云飞申情那丫头,是你妹妹?
申凯是。你能帮我吗?
云飞好,我帮你。
申凯突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向云飞道谢。
〔戒酒互助协会〕
当其他人叙述着自己戒酒经历时,申凯却坐不住了。
药物的治疗,让他的心上和舌头上如同虫子在钻,既痒又痛。
终于,他坐不住了,冲出大厅。
云飞赶紧跟上去。
申凯痛苦地靠在楼梯上,云飞安慰他道。
云飞没事的,只是药物治疗的副作用。
申凯这…这要持续多久啊?
申凯颤抖地问道。
云飞大概十天。我知道这个过程很难熬。
申凯忍不住跪坐在地上,不住地发颤。
云飞一定要坚持住,要不然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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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回到洗衣房,坐在一旁的云飞见状咳嗽了两声。
徐天笑了笑,转过身问道。
徐天没事咳嗽,云叔有事啊?
云飞我没事,是你的事。
云飞往茶杯倒茶,同时回应着徐天。
徐天我能有什么事啊?
云飞你那个朋友在我们戒酒中心实施强制戒酒治疗了。
徐天把公文包放在一边。
他有朋友需要戒酒吗?
徐天我朋友,我哪个朋友啊?
云飞申凯啊,不是你朋友啊?
徐天闻言立即笑出声来。
徐天哦,他啊,不是我朋友。
云飞诶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儿?讲点道义不讲?
徐天晃了晃脑袋。
徐天云叔,他真去接受治疗了啊?
云飞刚送进去。我告诉你啊,这事儿还挺多呢。这治疗期间,可能出现很多问题,像狂躁、抽搐、震颤,到后期还不定发生什么事儿呢。
徐天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徐天这么严重,戒毒呢?
云飞你以为呢?他是长期的酒精依赖,没有酒根本不能活。我告诉你叫什么,这要在我们北京,这叫有酒虫子。
云飞又补充道。
云飞我可告诉你啊小子。头七天最严重了,必须要有人陪护,明白吗?
徐天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云飞却还是一直盯着他。
徐天云叔,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云飞我不看你看谁啊。怎么着?做人要讲究。
徐天拿起公文包,准备溜。
徐天不是,云叔。他真的不是我朋友。
云飞诶那小丫头申情是你朋友吧,你朋友的哥哥不得帮帮啊。
徐天眼皮跳了两下,敷衍过去。
徐天行行行,我知道了。
云飞还想讲点什么,徐天赶紧溜回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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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躺在自己律所的沙发上,脑子里无限纠结。
申凯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申情呢?
徐天想了想,起身拿起手机,给申情打了个电话。
申情什么事?
徐天你现在能出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的申情正整理着自己的设计稿。
申情我一会儿还要跟合作方讨论设计的问题,恐怕是没空了。
徐天行吧。问你件事,你哥除了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申情的动作顿了顿,疑惑地问道。
申情你问这个做什么?
徐天我既然答应了要帮盛夏打官司,我得了解她的社会关系啊。
申情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无奈还是开口告诉他了。
申情我父亲住在波士顿,我母亲…去世了。
徐天愣了愣,还是咬牙继续问道。
徐天你哥还有什么亲近点的朋友吗?
申情盛夏。还有跟我几个发小玩的也不错。
徐天顿时黑人问号脸。
徐天你怎么又变成“几个”发小了啊?到底都有谁?
申情哎呀都是小时候玩的好的朋友。你干嘛打听我哥,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徐天赶紧混过去。
徐天没有,就这样,先挂了拜拜。
申情疑惑地看着手机,也没多想,匆匆忙忙地进入会议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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