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不会执着于过去,因为有现在和未来。——吴世勋”1
世勋呐
—
申情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
啊啊啊真的越想越气人!
徐天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但事实上,申情还是庆幸徐天不是真的失忆。
若是徐天的记忆真的恢复不了了,她可能会愧疚一辈子。
混蛋徐天!

有一说一,气还是真的气。
—
〔医院〕
徐天坐在病床上,手里攥着一枚硬币翻来翻去。

正面我就去道歉,反面我就不去。
徐天把硬币轻轻一扔——反面。
他无奈地捂着脑袋,又重新拿起硬币。

三局两胜。
还真是…本来想想这丫头应该不会为这事生气的来着。
怎么会啊?
最终,徐天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她道歉。
—
〔B.H.〕

拜托你了,你就帮我叫一下申情,我真的有事找她。
“想都别想,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公司的前台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徐天准备放弃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女人开口了。
“她不在公司,你走吧。”
—
〔盛夏的工作室〕
还真是来对了,徐天就料到这家伙在盛夏这。

你最近这翘班挺频繁啊?
坐在沙发上画着设计稿的申情冷哼了一声,自顾自地画着稿子。
徐天一脸讨好地坐到申情边上,笑嘻嘻地说道。

申情,你渴不渴,我去给你买奶茶,我知道有一家…
闭嘴!

徐天捂了捂嘴巴,几秒后又开始讲。

你饿不饿,我给你买小蛋糕。
申情“啪”地一声放下设计稿,看向徐天。
你有完没完?

徐天一脸赔笑道。

不是,我真心诚意来跟你道歉的嘛。
申情斜了他一眼,指了指盛夏。
去跟盛夏道歉。

徐天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走向盛夏。
自己干的好事,哭着也要解决了。
徐天刚想开口,门口就进来一个男人。
是申凯。
申凯走进来,亲了亲盛夏的脸,又提了一袋东西给申情。

他是谁啊?
徐天看着申情问道。
你管那么干什么?


所以…

我是徐天。
申凯挑了挑眉,扬了扬嘴角。

徐先生,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你需要多少?
申情脸色变了变,站了起来,她知道申凯想要干什么。
她皱着眉走到几人身边,刚想开口,徐天先问话了。

什么多少?我不是来要钱的。

难不成是来买衣服的?
贾小朵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对啊,我就是来买衣服的。

徐先生,你要是想找乐子的话,请到其他地方去。
盛夏不悦地看着徐天。

怎么?你还怕顾客挑啊?难道你们店靠的不是设计啊?

靠什么跟你没有关系。像你这种人需要明白一件事,在这里不是顾客买衣服,是衣服选择顾客,像你这样是没有资格的。
徐天嗤笑一声。

我怎么样?

为了骗钱,装失忆那种下流的手段,我倒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申情看不下去了。
她很清楚徐天是什么样的人。
够了!哥,徐天不是那样的人。

申凯和徐天皆是一愣。

他是你哥?
申情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申情,别跟这种人走得太近。
申凯一把拉过申情,看着她。
徐天咬了咬牙,拿过一件衣服道。

行,我就要这件鳄鱼皮的。

两千四不含税,现金支票?
贾小朵把计算器放在徐天面前。
徐天微怔,和申请对视一眼。

现金。
徐天摸了摸外套的口袋,又摸了摸裤子的口袋。

我想再…先看看别的。

钱你不用付了,送给你吧。
徐天瞪大了眼睛。

送给我?你想侮辱我是吧?
徐天吞了吞口水,拿起计算器。

说到钱,我来给你们算一下。我一天工作八小时,一共三天也就是二十四个小时,一个小时两百,就是四千八,再加上住院费五千,精神损失费五千,还有后续那些杂七杂八…
申情无奈扶额,这家伙又开始了。
适可而止啊朋友。

申情夺过计算器。
不料下一秒,申凯在桌上放了一张支票。
众人皆是一愣。

三万,拿去花吧。
徐天拿起支票,不屑地笑了笑。

三万块钱你就想演霸道总裁?
申情拉住申凯的手。
哥,这事我来解决。

申凯笑了笑,没有理会申情。

我可以告你,告到你没有翻身的机会。

告我?故意伤人罪你以为我不能告啊?
申凯摊了摊手。

那你有种来告我们啊。

行,等着传票。
徐天指了指这帮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申情,离开了盛夏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