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没有以往的保安或侍应生,只是一群少男少女们在霓虹的灯光下舞动,林茴从未感觉到“Moonlight rose”如此吵闹,让她心里无比烦躁。
“茴茴,我们分别查,我这个味道我感觉有点不对。”南乾眳在林茴的耳边说着,林茴点了点头,便向另一边走去。
酒吧内有许多生面孔,林茴一桌一桌地查身份证。
“滚开!”林茴听见喊叫声,猛的抬起头,发现正要去检查的那一桌人往大门的地方狂奔。
幸好被南乾眳看见并且拦住,锁上的安全出口大门。
“妈的!”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被堵在门口,酒吧内吵闹声不断,南乾眳示意音响师关了音乐。但酒吧内衣就吵得不行,看来许多人都被这个乌龙给吓得慌了手脚。
“闭嘴!”林茴拿起一个酒瓶往地上摔,满眼的红血丝,脸上充满的暴怒。
场里顿时安静下来。
南乾眳看见林茴满脸戾气,他把那五个人带到林茴面前。林茴拿起卡座上面的一个瓶子,上面插着吸管,懂得人一看就知道是简易的毒品装置。
“这是什么?”林茴把瓶子摔到其中一个男人面前,男人的眼神躲躲闪闪,也不说话。
“你他妈给老子说话。”林茴一脚踹到男人的腹部,她这是第一次将这种暴力的样子展露在外人的面前。
南乾眳拦住了林茴,扶住她的肩。
“冰…冰-毒!”旁边一个女孩儿看见林茴踹人的,赶紧说了出来。就两个女生穿着暴露,虽然妆化的极浓,可依旧有着稚气未脱的感觉。
“冰-毒。”林茴冷笑,“在场的人,谁他妈不知道我林茴的场子规矩最多,管的最严,你们还他妈敢在这里吸-毒?”
她的声音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带着嘶哑、低吼。
林茴对着调酒台一位酒保说:“给老子报警。”
“茴茴先冷静一下。”南乾眳问旁边的人:“今天管场子人呢,怎么现在还没看见?”
旁边的人都互相看了看,摇了摇头。林茴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喆赟的手机。
“喂?”
“出事了,快点过来。”
江喆赟听见林茴这么着急,便知道酒吧肯定出了大问题。打了个的就往“Moonlight rose”去。
南乾眳让林茴坐在一旁,他一个个检查五个人的身份证,全都是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孩子们。
其中一个寸头,耳朵上满是耳钉的男人,不满的吐了口痰在地上一脸挑衅着看着南乾眳。
南乾眳跟着郑鹭锡时,对于这种毛头小子,只是不屑,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略过了那口痰,走了过去。
但是林茴不是什么脾气好的。“Moonlight rose”开了,有些年头来玩的人没有哪一个不知道林茴,更别说坏了酒吧的规矩。
看一个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这么不知好歹,林茴直接一脚踹到男人脸上。
“我靠,你妈个…”男人话还没有说完,林茴又一脚踹到男人脸上,左右两边正好对称。
南乾眳没有拦着林茴,有这么多酒保在前面护着,再也不怕那个男人还手。等林茴发泄完后,搂住她的腰,把她扶到卡座上继续坐着。
没过几分钟,七八个警察就冲了进来,个个拿着枪做好防备准备。
“这里。”南乾眳,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警察走到南乾眳面前,声音无比严肃:“您好,我是警视厅缉毒案搜查五课胡正。”
“您好。”林茴站了起来,说:“就这五个人,桌子上面的毒-品是冰-毒,已经确认。”
胡正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警员们把他们带走。
“麻烦了。”南乾眳递了根烟给胡正,胡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住了。
“慢走。”
等警察离开后,江喆赟才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老大怎么了?”江喆赟喘着气儿,脸上密密的汗珠缓缓滑落,林茴此时气还没有消,她想抽烟又到处找不到,只能压着怒火问。
“今天晚上是谁看着场子?”
“阿池。”
“把那个人找到,带到我那里去。”
“好。”说完江喆赟就拉着几个酒保就四处找人。
南乾眳他明白这件事对林茴来说有多严重。从冰柜里拿出一罐可乐递给她,说:“先喝几口,看你嗓子都哑了。”
拉环被南乾眳拉开,递到林茴手中。林茴喝了一大口,重重的打在桌子上,可乐也算是洒了一点出来。
“老大,人带来了。”两个酒保压着一位瘦小的男子进来,那位男子长的就看着像是很机灵的样子。
林茴转过身用鞋尖将阿池的下巴抬起来,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阿池的脸就被林茴踹了一脚。
“毒-品是你搞进来的吗?”毒-品?江喆赟住了,他看向南乾眳,南乾眳示意他别说话。
阿池半晌没有说话,林茴点点头说:“好,装哑巴,等警察来了再说。”
直到警察带走了阿池,阿池也没有说一句话。
江喆赟悻悻地走到林茴身边,不敢说话。林茴心里清楚这件事情,江喆赟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也没有怪江喆赟。
“以后看场子找个信得过的人,最好平时老实的。”
江喆赟频频点头,他知道林茴的性格,最讨厌有人在她的场子坏了她的规矩。
林茴拍了拍江喆赟的肩,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乌龙让酒吧里的人玩的没有刚刚那么尽兴。林茴让江喆赟和其他几个人继续检查剩余的人,然后出了酒吧。
南乾眳开着车,把车窗打开,让林茴吹吹风心情会好点。
“茴茴,以前‘Moonlight rose’出过这样的问题吗?”
林茴摇了摇头。“第一次。”林茴没有想到,只是疏忽了这么小半天,酒吧就出了问题,要是她没有发现的话,那“Moonlight rose”也迟早会关张。
南乾眳摸了摸林茴的头。“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