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郑翎颜测过血型后,整个案件就乱了套。虽然陈军的计划缜密,但是依旧没有找到会是郑鹭锡的人。
唐栎麟每天跟着陈军和王景澈走访,林闫麒在电脑前搜寻更多的证据。
当然,一无所获。
经过这几天的走访,陈军开始怀疑林闫麒的判断,现在警局也禁不起他们这样折腾,只能停止调查。
林闫麒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推论开始被质疑。他没有找陈军,只是自己一个人进行。
唐栎麟知道林闫麒的性格,他陪着林闫麒一起调查。
当黑板写满数据,墙上贴满了便利贴,林闫麒感觉所有资料已经找到了,现在只要自己去搜寻证据。
郑鹭锡,1984年,A市人。父母是瘾君子,六岁时父母入狱,郑鹭锡被送进天使孤儿院。15岁被一名妇人收养,17岁到澳门赌场成为了荷官,在23岁时,自己开了赌场,26岁,南乾眳成为她的司机,33岁因贩毒被捕。入狱。
郑翎颜,1987年,美国华人。单身未婚。在洛杉矶有一家“openhearted”酒吧。于前年回到中国,现是穆荔斯特酒庄的投资人。
一个四年前的案件,重新调查真的很难。郑鹭锡的父母都是瘾君子,不知道哪里有她的DNA。
假如,天使孤儿院说不定会有。
唐栎麟开着车带林闫麒到了天使孤儿院。那里已经很旧了,但是很卫生干净。
林闫麒走了进去,许多孩子在院子里打闹。唐栎麟又回想起来小时候去孤儿院看见南乾眳的情景。
林闫麒找了找,在门口看见了一位年长的女人。
“您好。”林闫麒的笑容很亲切,很容易博得好感。
老院长笑了笑,说:“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想找一名叫做郑鹭锡的女子,她曾经是这里的孤儿。”林闫麒拿出郑鹭锡的照片。老院长顿了顿,说:“我有印象。她在几年前还来过这样看我,但是自从入了狱就没有来了。哎多好的孩子,怎么就入了狱呢?”
唐栎麟按下了录音笔。
“请问最后一次来是几年前?”
“四年前了吧。”
“那您对这位女士有没有很深刻的印象?”
老院长想了想,说:“只知道她一直都很乖,会照顾比她小的孩子。”
林闫麒点了点头。老院长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来。
“我记得她第一次掉牙的时候还哭了,问我这颗牙还能不能长起来。”
林闫麒愣住了。
“那请问您有没有这颗牙齿?”
老院长想了想,说:“我想想,应该还在吧。”
老院长带林闫麒和唐栎麟上了二楼,在柜子里翻了翻,翻出了一个盒子,上面模模糊糊印着“郑鹭锡”三个字。
老院长打开了盒子,说:“这个是她掉的第一颗牙齿。这里的孩子掉的第一颗牙齿我都会保存起来,当做纪念。”
林闫麒看了看牙齿,说:“请问这个牙齿我们能不能带走?”
“为什么?”老院长有点奇怪。
唐栎麟情了清嗓子,拿出陈军给他们的搜捕证,说:“我们是警察 要调查案件。”
“哦是吗。”老院长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平静的说了句:“要记得还回来就好。”
……
没想到怎么容易就得到了郑鹭锡以前的乳牙。要是验过了DNA,那郑翎颜就是郑鹭锡的事情就可以实锤了。
林闫麒心里有点开心。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破解这个疑案,他的心就能放下来。
……
酒店里,郑鹭锡面无改色的喝下一杯红酒,亮了亮杯底,坐了下来。
“郑老板好酒量!”男人不由的夸赞到。
“那吴老板现在可以答应我的条件了吗?”娇滴滴的声音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吴老板笑了笑,说:“郑老板出手阔达,这么好的条件当然答应。”
郑鹭锡点了点头,拿出合同,说:“那就请吴老板签个字吧。”
“而且,”郑鹭锡的嘴角上扬。“既然答应了和我们酒庄合作就要放弃郝罗曼酒庄哦。”
吴老板愣了愣,他看了看合同,利益真的很诱惑人,但是要放弃和郝罗曼酒庄的合作,这让他怎么和茴少爷解释。可以面对诱人的利益,吴老板还是飞快的签下了字。
“爽快。”郑鹭锡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说:“我先干为敬。”
说完,喝下一大杯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