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带着缉毒案的警察勘查L市一个一个整容医院。
跑了大半个L市也没有什么收获。缉毒组队长王景澈被陈军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几年前的贩毒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了差错。
“陈局。”王景澈拿了瓶矿泉水给陈军。“为什么突然发动这么大阵势查四年前那个案件。”陈军扭开了矿泉水,喝掉小半瓶矿泉水,说:“之前那个穆荔斯特酒庄的热搜你知不知道?”
王景澈点了点头。陈军又说:“那个站在穆荔斯特酒庄南总旁边的女人,像不像郑鹭锡。”
“她不是郑翎颜吗?怎么会是郑鹭锡。”
“当年抓到郑鹭锡太容易了,现在过了四年出现了和郑鹭锡一模一样的人,任谁都会起疑心。”
王景澈听懂了,他说:“您是担心当年的案子抓到的不是真正的郑鹭锡?”
陈军点了点头,说:“当年太匆忙了,哪里想过还有这样的纰漏。”
陈军也没有想到过郑鹭锡会找人替代自己的可能。在入狱前体检过,但是血型都没有什么问题。找一个和自己一样血型的人不难,或许,把郑翎颜的血型一抽,假如是一样的,那这个可能性就很大。
但是光凭血型也说明不了什么,不能当做直接证据。
“走吧,去下一个医院。”
……
房间里,林闫麒拍打着电脑,他尽可能多寻找一些郑翎颜的资料。但是有关郑翎颜的资料少之又少。“小麒。”唐栎麟匆匆的跑过来。
“有线索了?”唐栎麟摇了摇头,说:“走过许多整容医院还是没有找到有关郑鹭锡的入诊痕迹。”
林闫麒顿了顿,他没有说话,唐栎麟看见林闫麒没有说话,便开口了:“我再去找找,你别急。”
“等等。”林闫麒叫住了唐栎麟。
“我们先别这么急。你想想,郑鹭锡既然要找人替代自己,那找的医院肯定不会是可以透露自己信息的医院。或者,她找的医院是绝对不会透露自己信息的。”
唐栎麟愣了愣,说:“那就是现在已经没有开张的医院?”
林闫麒摇了摇头。“如果是已经倒闭的医院,那技术肯定没有那么过关。要整成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不是个小事。”
那还有什么可能?
“算了,你先去吧,我有了思路微信你。”
唐栎麟点了点头,又出了门。
林闫麒感觉到头很痛。为什么没有一家医院有关郑鹭锡的个人信息。
郑鹭锡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到把自己去过的痕迹消声灭迹。
等等。
林闫麒愣了。
消声灭迹。
那假如,是那个。
林闫麒有了更大胆的想法。他打电话给陈军。
“陈伯,我知道为什么没有郑鹭锡的痕迹了。假如这个假设成立的话。你查找四年前以及这四年死亡的整形医生。”
“闫麒你继续说。”陈军开着车急速拐弯。“假设郑鹭锡把唯一知道她资料的人杀了,那她就相当于从来没有去过整形医院。唯一知道她资料的人排除整形医院,就只剩她的主刀医生。”
“好,我知道了。”陈军挂了电话。他对副驾驶的王景澈说:“让警局立即调查本市这四年内以及五到六年前死去的整形医生。”
“是。”王景澈给警局打电话,把陈军的话复制了一遍。
假如这个假设成立了,那郑翎颜是郑鹭锡的事就可以实锤了。林闫麒把微信发给了唐栎麟,让他去和陈军碰面。
就差一点了。林闫麒的额头上起了密密的汗珠,他一定要找到郑翎颜就是郑鹭锡的证据。不仅是为了保护林茴,也是为了四年前那个案件的疏忽做个了断。
“林茴,后天就是和OAK酒庄的会议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周安羚进了林茴的办公室,林茴正在抽烟,手上拿着资料。
周安羚皱了皱眉,说:“你最近抽烟怎么怎么凶?”
林茴愣了愣,说:“不知道,就是很想抽。”她怕周安羚生气,便把烟灭了。
周安羚看林茴把烟灭了也没有说什么。“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早上看你都没有精神。”
林茴顿了顿,点了点头。确实,昨天晚上回来也是一个劲的抽烟。到了五点多才睡了一会。她现在要让自己忙起来,让自己的脑子里放弃那些与她无关的东西。
林茴已经没有力气和南乾眳耗了。忽冷忽热让她的生活被打乱。林茴不想因为一个人而打乱自己的生活,那样是对自己不负责。她认真的看着合同明细,还有没有什么疏漏。
郝罗曼酒庄的合作酒庄的名单已经发给了南乾眳。她清楚郑翎颜肯定是要和郝罗曼酒庄合作过的酒庄进行合作,虽然是资源共享,但是这样做,可能会对郝罗曼酒庄不利。
除非,穆荔斯特酒庄有打动其他酒庄的条件。林茴对这里还是信任的,不会有那么简单。更何况,南乾眳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现在郝罗曼酒庄还是排名第一,穆荔斯特酒庄现在只不过是在前十,假如穆荔斯特酒庄做了任何不利郝罗曼酒庄的事情,郝罗曼酒庄有权放弃合作。
林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她想让自己的脑子轻松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