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茴睡觉不安稳,南乾眳早上很早就醒了,他微微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位置早就所剩无几。林茴搂着他的腰,还在轻微的打呼噜。
南乾眳笑了笑,给林茴把被子盖好。他用手背碰了碰林茴的额头,不是很烫,烧已经退了。
林茴的身体一直在蹭着南乾眳,南乾眳有点受不了这种感觉,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一大早肉体之间的接触,让南乾眳硬.起来很容易。他怕自己忍不住,但是早上就干这种事也怕林茴吃不消。
南乾眳坐了起来,想着时间还早,让林茴多睡会。
南乾眳把林茴散落的头发拨到一旁,欣赏自己昨天晚上的作品。红印比之前多了些,耳朵下面有个明显的咬痕。
南乾眳禁不住笑了,摸了摸林茴的脸,忍不住揪了一下。
“嗯…”林茴把南乾眳的手按住,“怎么了?”南乾眳笑了笑,手叉着林茴的腋下把林茴抱着坐在自己腿上。
可以说,林茴从脖子到锁骨到胸腔,二十几个红印是有的。林茴的手搭在南乾眳肩上,抵了抵他的头。
“起来吗?”南乾眳早上的声音都有点哑,但是是很好听的低音。
林茴摇了摇头,说:“不。”这个“不”字拖的很长。
南乾眳笑了笑,往林茴脸上像鸟啄木头一样亲,林茴被南乾眳逗笑了,她捏了捏南乾眳的耳朵,故意挠痒痒。
南乾眳在床上笑的不行,他把林茴的手放下,直接抱了起来。林茴的胳膊懒懒的搭在南乾眳肩上,埋进南乾眳的颈窝。
“好了宝宝,我有牙刷吗?”这句话南乾眳喊的很自然。林茴被南乾眳放在盥洗台上,她把洗漱镜旁边的柜子打开,拿出来牙刷给南乾眳。
南乾眳接下牙刷,没有撕开包装,他看了看林茴,亲住她的嘴巴。
林茴已经习惯了南乾眳突如其来的吻。她闭上眼睛,享受这个早上的甜蜜。
南乾眳看了看时间,他把林茴送到酒庄就去接郑鹭锡。林茴翻着手机,坐在副驾驶座上。
“我一会去穆荔斯特酒庄那,有点事。”林茴点了点头。南乾眳发动车子向郝罗曼酒庄那里开去。
已经不早了,郑鹭锡才睡醒。她昨天晚上睡得很晚,没有南乾眳她就很难睡着。她慵懒地换了衣服,今天去酒庄,要穿的好看点。
在衣柜了翻来翻去。她带的衣服不多,最后在最里面找到了一件真丝连衣裙。郑鹭锡笑了笑,第一次见南乾眳时她也是穿的这样的真丝连衣裙。
随便做了份早餐,吃完后,正想给南乾眳打电话,但是南乾眳的电话就来了。
“下楼吧,我在楼下等你。”郑鹭锡说了声“好”就收拾东西下了楼。
她远远的就看见南乾眳站在车门那里等她。郑鹭锡笑了笑,走到南乾眳那里。
“走吧,去酒庄。”郑鹭锡坐进车里,闻到车里有股淡淡的香味。是那种有点像木屑的清香。
“阿眳,你换香水了吗?”
“你知道我从来不涂香水。”郑鹭锡没有说话,一路上都是沉默的状态。
穆荔斯特酒庄大门敞开,郑鹭锡把车窗摇了下来,还是她喜欢的装潢。南乾眳给郑鹭锡开了车门,郑鹭锡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种满了桔梗花的花坛。那是她最喜欢的花,花寓为“永恒的爱”。
“我不知道你还记得这个。”南乾眳笑了笑,说:“这是当年你留给我最后的礼物。”
郑鹭锡笑了,她挽着南乾眳的胳膊走了进去。
南乾眳带郑鹭锡到了会议室,完全透明的会议室。
“冯伯。”南乾眳把冯伯叫了过来,说:“组织一下,要开会。”
“好。”
“这么大阵势?”郑鹭锡端正的坐着,身上散发出一种很特殊的风雅。
冯伯把团队核心人员叫到了会议室,郑鹭锡坐在南乾眳旁边,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很亲切的笑容。
“在这里,我要介绍一位很重要的人,”南乾眳的手搭在郑鹭锡的肩上,继续说,“我旁边这位郑翎颜女士,将是我们穆荔斯特酒庄的重要投资人。”
会议室里的人看见了郑鹭锡的脸不免都有点奇怪,郑鹭锡笑了笑,说:“我知道我可能和以前那个贩毒案的郑鹭锡长的很像,但是我叫郑翎颜。在以后会成为大家的伙伴。”郑鹭锡站了起来,微微弯了下腰,起身时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盈盈的。
会议室里掌声一片。郑鹭锡等着南乾眳继续公布他们的关系,但是南乾眳好像并不准备这样做。他继续讲着穆荔斯特酒庄近年来的业绩和问题。
郑鹭锡很聪明,她知道南乾眳其实不想伪装他们之前的关系,可能在南乾眳看来,郑鹭锡对他来说很重要,但是没有重要到成为那种关系。那种郑鹭锡舍弃了其他男人,只想和南乾眳在一起的关系。
她的脸阴下来。不到一秒钟就恢复了笑容。
“南总,打断一下。请问穆荔斯特酒庄现在有和什么酒庄在进行合作?”
南乾眳顿了顿,说:“曾经和很多酒庄合作过,现在主要是和郝罗曼酒庄。”
果然是林茴。
郑鹭锡笑了,她站了起来,说:“我有个提议,竟然说是合作,不如我们把郝罗曼酒庄挤下去。”
“不,现在我们两个酒庄是合作关系。”南乾眳的语气很冷,他在合作上想尽一切办法帮林茴,但是不可能借用郝罗曼酒庄的资源搞垮郝罗曼酒庄。
郑鹭锡笑了,她转过身说:“大家想想,两个合作的酒吧是不是就要资源共享,双方互赢。我刚刚说把郝罗曼酒庄挤下去,只是说要让我们酒庄的能力比郝罗曼酒庄强,而不是说把郝罗曼酒庄搞得一文不值。”会议室的人的表情有点动摇。
郑鹭锡继续说:“郝罗曼酒庄最近几年的业绩和好评一直排在第一。那这个第一我们就拿过来,让郝罗曼酒庄得第二,但是绝对不会落在第三的位置。就相当于,红酒界的第一第二是由我们两个合作的酒庄取得的。”
郑鹭锡转过头,对南乾眳说:“这不也是双赢吗?”
南乾眳看见会议室里议论纷纷,他知道现在拦不住郑鹭锡了,底下的人看来也会被郑鹭锡的话动摇。假如他不按照郑鹭锡的做法,不仅底下的人会有了私心,毕竟只有穆荔斯特酒庄的业绩越来越好,他们的个人利益才会提高。
那现在他除了妥协,没有其他的方法。
南乾眳知道,郑鹭锡现在会不惜一切手段做对林茴以及对郝罗曼酒庄不利的事情。
他越来越感觉,他面前的人已经不像四年前的那个郑鹭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