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帖子的事闹得很大,台下的座位上几乎坐满了人,但是扛着摄影机的记者们。
周安羚和阮绵绵也来了,江喆赟担心林茴有什么麻烦,所以也来了见面会。
阮绵绵抵了抵周安羚的手肘,示意她看后面。周安羚微微偏过头,看见了南乾眳坐在斜后方,旁边还坐了一个五官端正,气质不凡的女人。
“这个男人厉害啊,说扔就扔。”江喆赟没好气的说着。
“摊上富婆了。”阮绵绵接着江喆赟的话说。周安羚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南乾眳旁边的女人很是眼熟。她打开手机,一会把手机放到阮绵绵手里,说:“他旁边的女人,和这个女人好像。”
阮绵绵有点奇怪,江喆赟也凑过来看。是四年前入狱的郑鹭锡的照片。
“我靠,这不是像,就是一模一样。”江喆赟记得林茴让他查过南乾眳的资料,他对这个有印象。
阮绵绵没有说话,她一脸诧异。一个已经入了狱的人怎么会还在这里。
“别说话。我也不敢肯定,因为太不可能了。”周安羚把手机拿过来,说:“可能是个巧合。”
阮绵绵和江喆赟不敢多嘴。只能乖乖的坐着。
郑鹭锡注意到了周安羚的动作。她笑了笑,对南乾眳说:“你倒是对这个见面会挺有兴趣。”
南乾眳笑了,说:“想看看郝罗曼酒庄的老板林茴会怎么解决这个事。”
郑鹭锡看了看南乾眳,理了理衣服,没有再说话。
林茴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她还是一身西装,脸上的表情依旧英气。工作人员到后台来叫林茴上台 她点了点头,大步走上了台。
林茴一上台,记者们在下面开始拥挤地拍照。闪光灯照到林茴的身上,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台下的人,当她看见南乾眳时,眼神没有任何停留。南乾眳看见那个眼神,不带然后情绪。
林茴坐到沙发上,未扣满的衬衫扣子,吻痕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主持人坐在林茴对面,脸上的笑容被训练的很熟练。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红酒界的‘茴少爷’呢,久仰大名啊。”
林茴谦虚地笑了笑,说:“哪里。”
主持人很从容,不紧不慢的说:“郝罗曼酒庄的业绩和好评在红酒界一直是排位第一,好像连续几年都没有下来过。请问茴少爷是有什么技巧吗?”
林茴想了想,说:“做好品牌要的是顾客对这个牌子的信任。所以我们的葡萄酒里是在我们工人的严谨监督下所制成的。郝罗曼酒庄从来不会不遵守职业操守。”
主持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笑了笑,对林茴说:“听说最近有个帖子很火,是举报郝罗曼酒庄的葡萄酒的质量问题。请问茴少爷对此怎么看?”
林茴的回答还是很从容。
“我林茴是郝罗曼酒庄的负责人,如果郝罗曼酒庄的葡萄酒有问题,那前几年应该早就发现了。您刚刚也说了,我们的业绩一直排位第一,销量自然很多。那假如我的葡萄酒兑了水,懂葡萄酒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况且那个方法在红酒界里从未成立过。”
南乾眳的嘴角微微扬起。还是这么口齿伶俐。
郑鹭锡看了看南乾眳,脸上的表情越发不自然。
周安羚点了点头,现在局势还是很不错的。
主持人笑了笑,说:“听闻这次举报的人事您的前任秦燃。您是什么看法?”
林茴笑了笑,只说了两个字,“误会”。
主持人八卦的问了问:“请问能不能透露分手的原因呢?”
“不合适。”简单的一个词了结的所有事情。
主持人看林茴的话语里带着话锋。便没有多问。秦燃这时上来了,终于到了这个环节。
秦燃坐在主持人旁边,林茴看着他的眼神像之前一样冷漠。
“你们好,我是秦燃。”
主持人点了点头,说:“秦先生好,请问这次葡萄酒的事情是因什么而起的?”
秦燃调了调麦,说:“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认识不周全,误会了郝罗曼酒庄,在这里,我向郝罗曼酒庄的负责人林茴小姐道歉。”秦燃起身,向林茴鞠了躬。
记者看到这里,赶紧按下了快门。
林茴还是那种冷漠的气势。这次事情给林茴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哪里是道个歉就可以解决的。
秦燃看见林茴没有说话,他对主持人,说:“我给林小姐准备了个致歉视频,能不能播出来?”
“当然可以。”主持人起身,向后台示意了一下,屏幕上缓缓亮起。
台下一阵呜呼。记者们疯狂的拍照。
周安羚和阮绵绵站了起来,江喆赟试图阻止拍照的记者们。
南乾眳的眉头皱了起来,郑鹭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对。
林茴抬头一看,是那天她亲南乾眳的照片。她站了起来,看了看秦燃,秦燃笑了笑,口型像是在说“后悔吧”。
周安羚转到后台拔掉了电源,屏幕熄灭了。
“哎不好意思,怎么就不小心放了出来。”林茴冷冷地看着秦燃 。秦燃装模作样的表情让她恶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燃竟然拍下了那样的场景。
“刚刚是后台的意外,已经清除了。”主持人在打圆场。
林茴没有说话,她现在需要想该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