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眳,不要离开我。’’‘‘阿眳,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
‘‘阿眳,阿眳,阿眳!’’
‘‘嘶。’’南乾眳醒了过来,他只是感觉到头很痛。都过去那么久了,竟然还会记得。
南乾眳起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他走到厨房,看了看贴在冰箱上的早餐表,犹豫了一下,决定做牛肉面吃。
南乾眳喜欢吃辣,他的冰箱里最多的就是各种辣酱。
先烧水,熟练的把卤牛肉切块,再切几片西红柿,等水烧开后下面条,大火8分钟,下牛肉,转为中火,11分钟,舀三勺辣酱,搅拌,盛碗,撒葱花,铺上西红柿。南乾眳仔细想想,烹饪还是那个女人教他的呢。
‘‘吸--’’南乾眳是北方人,有着北方人的胃口。他喜欢吃面,因为吃面的速度比吃饭快。但是因为长期吃辣且吃饭快,南乾眳的胃不好,有胃溃疡。
他很快就吃完了,刷完了碗,想去郝罗曼酒庄走走,顺便看看林茴。
不知道那天之后的效果怎么样。南乾眳突然有点期待。
他直接开车到郝罗曼酒庄。刚刚进门就看见了周安羚。‘‘南总。’’周安羚向南乾眳点了点头。
‘‘茴少爷在吗?’’周安羚扶了扶眼镜,摇头。‘‘她去哪了?’’工作日林茴不在,南乾眳有点奇怪,问的语气不免有些着急。
‘‘南总找茴少爷是有事,还是干嘛?’’周安羚虽然表面严肃,但是很敏感,尤其是对林茴的事她更为谨慎。
周安羚从酒庄开业来就跟着林茴,林茴和她的关系不比和阮绵绵的关系生疏。只不过周安羚比较要强,心思都投在工作上,所以没有很多时间和林茴交心。
‘‘嗯…’’南乾眳看得出来周安羚这个女人不简单,即使撒谎也会被看出来。他便实话实说。‘‘我想追你们的茴少爷。’’让南乾眳意外的是周安羚没有感到惊讶,而是看了看表,让南乾眳跟着她来。
南乾眳被带到了周安羚的办公室。‘‘说吧,原因。’’周安羚倒了杯咖啡递给了南乾眳,靠着书架,双手抱胸,一副审问的样子。
南乾眳看着周安羚看他的目光,不比林茴的差。他喝了口咖啡,想先镇定一下。
‘‘南总,时间不多,请快点说。’’周安羚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南乾眳把在车库的事情一字不漏的阐述完,喝了口咖啡,继续说:‘‘所以才来和你们的酒庄合作。当然有一部分是因为你们酒庄的能力。不是全部是因为林茴。’’
周安羚微微点了点头,说:‘‘你表过白吗?’’南乾眳点点头。
周安羚拿起笔,写着什么,递给了南乾眳,说:‘‘她在这里。这件事我不插手,但是不准伤害小茴。’’周安羚做事干脆利落,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南乾眳看了看纸条,‘‘龙祈街区?’’这么偏的地方,林茴去干什么?虽然这么想,但是南乾眳还是开车导航出发了。
‘‘茴茴,你到了吗?’’林闫麒在院子偷偷的给林茴打电话,不时看看里面。
‘‘哥,我马上到了。爸怎么样’’
‘‘现在还蛮好,正在听戏。’’
‘‘我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林茴挂了电话。林闫麒是林建元在林茴12岁领养回来的哥哥。林茴听说,林闫麒的父亲和林建元是一个部队的,但是因为林闫麒的父亲癌症去世,母亲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也跳楼了,最后林建元不忍心看着林闫麒去孤儿院,就把他带回家。名字没有改,只是把姓改为了林家的姓。
林闫麒性格温和斯文,而且比林茴大三岁,自然从小很照顾林茴,而林茴也和这个哥哥亲密。林闫麒知道林茴事业心重,不常回家,便把工作调到了离家进的地方,加上这几年爷爷刚好去世了,怕林建元一个人在家孤单,便一直陪着林建元。
黑色的奥迪RS5映入林闫麒的眼前,林茴利落的停好车,从车上下来。
‘‘哥。’’林茴和林闫麒轻轻抱了一下,便和林闫麒一起进了门。
‘‘小姐回来啦。’’孙妈在林茴家做了很多年的保姆了,可以说是看着林茴长大的。她帮林茴把包放在沙发上,招呼着他们吃饭。
‘‘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这个爹了。’’林茴转过头,林建元从客厅走来,他还是一样的精神,有着当年上将的风范。
林茴笑了笑,说:‘‘爸,我回来一趟,您就想和我吵架吗?’’
林建元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硬嘴皮。孙妈看不对劲,赶紧拿碗拿筷子,‘‘小姐好不容易回来了,快吃饭,别一会凉了。’’
林茴坐了下来,孙妈已经盛好了饭。林闫麒抵了抵林茴的手肘,指了指桌子上的菜,林茴抬起头,才发现桌上本来应全是林建元喜欢的辣口而今天桌子上的菜都很清淡。林茴转过头看孙妈,孙妈笑了笑,点了点头。
她知道林建元只是不会表达,林茴吃不了辣,他就让孙妈今天的菜做清淡的。
从小到大,林建元不都是这样保护她的吗。
林闫麒笑了笑,夹了块拔丝地瓜到林茴碗里。‘‘外面的饭肯定没有家里的好吃。今天多吃点。’’
林茴慢慢的扒着饭,这时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被移到她的面前,林茴抬头,是林建元。他刚好坐在林茴的对面。
‘‘想吃就夹,’’林建元的声音还是这样有威严,‘‘这是家里,何必在意那些规矩。’’
‘‘爸爸,您不生气了?’’林茴就是这样,喜欢对林建元贫嘴。
‘‘死丫头,快吃饭!’’
林茴笑了笑,继续扒着饭。
吃完饭林茴把林闫麒拉到房间。
‘‘怎么了茴茴?’’
‘‘哥,爸爸有没有问秦燃的事?’’林茴把林闫麒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床上。
‘‘爸爸他知道秦燃的妈妈来你的酒吧闹事的事,然后…’’林闫麒故意吊林茴胃口。
‘‘然后怎么了?’’林茴有点着急。
林闫麒笑了笑继续说:‘‘他打了电话给秦燃的爸爸,把他们给说了一顿。’’
林茴知道,虽然秦家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但是秦燃的爸爸对林建元一直是很尊敬的,而且有点怕林建元。所以在这件事上,林建元肯定不会让林茴吃亏。
‘‘你还怕爸爸凶你?’’
‘‘有点吧。’’说实话,林茴真的有点怕林建元,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林闫麒笑了笑,把林茴拉起来,说:‘‘走,陪爸爸去,他天天想和你下围棋。’’
‘‘好。’’
一直到了晚上吃完了饭林茴才离开家。
走之前,林建元说不想看她离开家,倔强的不送林茴。林茴知道林建元的脾气。
走之前林闫麒给了她家里的钥匙。林茴之前没有要钥匙,但是她这次很想要。
林闫麒把备用钥匙给了她,走之前抱了抱林茴,说:‘‘好好照顾自己,一日三餐记得吃,不要总把蛋糕零食当饭吃。女孩子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林茴知道林闫麒很细心,这样让他说还不知道说的什么时候。
‘‘哥,孙妈,我走啦。’’林茴挥了挥手,离开了大院,走出去开车。
这时,在路口转角处,林茴和南乾眳正好面对面碰上。
‘‘……’’
‘‘林小姐…’’
‘‘又是巧合?’’林茴没有让南乾眳说完话,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林小姐。’’南乾眳拉住林茴的手腕。‘‘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林茴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我……’’
‘‘是不是周安羚给你的?’’
‘‘…不是我……’’
‘‘就知道是她。’’林茴甩开南乾眳的手,向前走。
‘‘林小姐!’’南乾眳拦住林茴。‘‘我在这里等你等了好久,早饭晚饭都没有吃呢。’’南乾眳的声音很委屈。林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了点缓和。
‘‘你自己酒庄没有事吗,这么闲?’’
‘‘没有什么事比林小姐重要了。’’南乾眳看着林茴,林茴顿了顿,问:‘‘你开车来的吗?’’
‘‘没有。’’南乾眳早就让拖车的把车拖了回去。
林茴叹了口气,对南乾眳说:‘‘上车。’’
‘‘好嘞。’’南乾眳很开心的跟着林茴。
林茴开着车,从包里拿出两个小面包递给了南乾眳。
‘‘先垫垫肚子。’’
南乾眳接了过来,三两下吃完了。他真的饿了。他从来没有等过一个女人这么久。
林茴你太厉害了。
‘‘你家住哪?’’林茴问南乾眳,南乾眳有点不开心。
‘‘等你这么久,都不请我吃饭?’’
‘‘南先生想吃什么?’’林茴没办法,毕竟是合作伙伴,只能压着脾气问。
南乾眳想了想,说:‘‘你会做饭吗?’’
‘‘?’’林茴顿了顿,她很少做饭。‘‘会煮面炒饭。’’‘‘那简单了,林小姐给我做饭吃吧。’’南乾眳很期待的看着林茴,林茴的表情有点无奈,只能朝家里开去。
进门,林茴对南乾眳说:‘‘不用穿鞋,有地暖。’’南乾眳虽然来过林茴家很多次,但进来是第一次。
他进来做在沙发上。家具很简单,但是被林茴收拾的很整洁。厨房是开放式的,南乾眳走向厨房,看着林茴忙前忙后。
林茴打开冰箱,还有些菜,应该是阮绵绵买来的。她拿了一个西红柿和两个鸡蛋,又拿了两根火腿肠。
西红柿剁的碎碎的,火腿切片,鸡蛋打碎搅匀。林茴不知道怎么搅鸡蛋,她只能凭运气。南乾眳趴在壁台上看林茴搅鸡蛋,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走进厨房,从后面握住林茴的手,说:‘‘手法不对,应该这样搅。’’
林茴被南乾眳吓了一跳,南乾眳很熟练的打鸡蛋,轻微的呼吸打在林茴的脸上。
‘‘连鸡蛋都不会打,怎么嫁人啊。’’南乾眳笑了笑,又说:‘‘但是我不嫌弃。’’
林茴想起来了南乾眳向她表白的事,林茴把碗放下,把南乾眳推了出去。
‘‘你去坐着。’’说完,回到厨房烧水下面。
南乾眳被推到沙发上,他笑了笑,等着林茴做的面。
‘‘好了。’’林茴小心翼翼的端着面,放在南乾眳面前。她怕南乾眳不够吃,专门拿了平时装汤的碗出来。南乾眳拿了筷子就吃。
西红柿碎碎的融到汤里,鸡蛋打散了两个,林茴又给南乾眳下了个荷包蛋,还是溏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南乾眳大口着吸溜着面条。最后心满意足的喝完了最后一口汤。
林茴趁南乾眳吃面的时候,洗了个澡,擦着没干的头发,点燃了一支烟,坐在南乾眳对面,看了看面前的碗,说:‘‘洗碗去。’’
‘‘好嘞。’’南乾眳很听话的捧着碗到洗碗池。
林茴抽着烟,吐出一圈圈烟圈,她之前无聊专门练过。
一支烟还没吸完,后面伸来的手就拿走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女孩子少抽烟。’’南乾眳坐在林茴的旁边,轻声说道。
‘‘南先生不也抽烟吗?’’
‘‘我是男人。女孩子只能吃糖,不能抽烟。’’南乾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颗薄荷糖,塞进林茴嘴里。
林茴顿了顿,但还是含着。
‘‘林小姐。’’
‘‘嗯?’’
‘‘我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这句话,林茴想了起来那天南乾眳的表白。
林茴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南先生太心急了。’’最后,林茴只说了这一句话。
南乾眳坐在车上,一直在琢磨林茴的这句话。他不懂林茴的意思。
我禁不起等啊林小姐。
南乾眳笑了笑,想着明天应该怎么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