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上午林茴想好好的准备下晚上和穆荔斯特酒庄的会议。结果,却被秦母的电话吵醒,来到了"Moonlight rose"酒吧。
走之前,阮绵绵塞给她了一袋面包和胃药。阮绵绵怕秦母刁难林茴,便塞给她了一瓶胃药。在路上,江喆赟就已经给林茴打了电话。林茴一边咬着面包,边回复着周安羚的短信。让她帮忙打理下酒庄。
‘‘老大。秦燃他妈一来就点了十几瓶酒,不知道要干嘛。" ‘‘她估计是要和我玩酒。’’ 林茴打着方向盘,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可是老大,你最不擅长喝酒啊。"
江喆赟说的确实,林茴虽然久临酒场,与酒的接触密集。但却不擅长喝酒。若是像柏图斯或霞多丽这样度数不高的红酒,林茴还是可以应付。若是对方酒庄老板故意刁难,换了度数高的酒,一般都是周安羚替林茴挡下。
‘‘江喆赟,会调‘MAI TAI’和‘ Moscow Mule’吗?’’
‘‘是那个一个35度一个36度的吗?’’ 林茴笑了笑。‘‘多调几杯不同的。对客人,见面礼别忘了。不然还得被别人说成我们没有规矩。’’江喆赟懂了林茴的意思。林茴挂了电话,一路向"Moonlight rose"开去。
‘‘快点结束吧。"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林茴想着。
‘‘茴少爷。’’ 林茴点了点头,直径走向江喆赟。‘‘老大 。’’ 林茴顺着江喆赟的目光望去。秦燃的妈妈秦母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等着林茴的到来。‘‘年纪不小了,依旧风韵犹存啊。’’ 林茴走了上去。
‘‘阿姨,怎么今天突然来了?’’ 林茴坐在秦母身边。秦母虽然50好几近60岁,但依旧有着不怒自威的气质。只是这气质里带着稍许风尘味。秦母熄灭了烟,不紧不慢的说:‘‘茴茴呀,你说你多大个人了,怎么婚礼说取消就取消呢?’’ 林茴早就知道,她和秦燃取消婚姻,来找她的第二个人就是秦母。秦燃虽说长的好看,但却是个‘‘妈宝男’’ 。这是林茴最看不起他的一点。
林茴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说:‘‘阿姨先不慌生气。我让我朋友准备了些好酒给阿姨尝尝。’’ 林茴对江喆赟使了个眼色,江喆赟马上端着十二杯酒,放在林茴和秦母面前的桌子上。
‘‘阿姨,你点了怎么多酒,我也知道阿姨是什么意思。不如这样吧,’’ 林茴把六杯酒放在秦母面前,有把另外六杯放在自己面前。‘‘ ‘ Moonlight rose ’ 酒吧您也知道,不玩违规的酒局游戏。那今天就简单些,这六杯酒您喝完若倒地了,那我就没有办法陪您玩了。您也请以后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秦母拿起了其中一杯酒,看了看,说:‘‘那若我赢了呢?’’ ‘‘那您说的算。’’ 秦母知道自己的酒量,她年轻的时候是大哥的小姐,挡酒的事没少做。这种鸡尾酒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秦母和林茴一口接着一口的喝。身边的酒保和服务员跟看戏样。只有江喆赟心里清楚,"MAI TAI"和"Moscow Mule"都是度数在30度以上的酒。
MAI TAI,迈泰。虽然是用菠萝汁和柳橙汁调成的酒,但是里面添加了三种不少于30度的朗姆酒。加上江喆赟多加了一种朗姆酒,这种酒的烈度,位于38度至40度间。
Moscow Mule, 在最烈的鸡尾酒排行榜中Moscow Mule有38度的酒精度。是以伏特加和姜汁为主,江喆赟使用的伏特加不低于35度,加上白兰地打底,这杯酒的度数在37度到40度之间。
江喆赟共调了三杯酒。最后一杯是他最擅长的--Eggnog蛋奶酒
它是一种口感很独特的鸡尾酒,主要原料是牛奶、生鸡蛋、奶油,制作方法有点像是打蛋液,所以它的口感很绵密。一般用作基底的酒有朗姆酒、白兰地、波旁酒。喝的时候,会在酒的表面撒上肉桂粉或者肉豆蔻粉,最好是冰镇。当然,酒的度数最高可以达到48度。
江喆赟在酒杯上做了记号。林茴的那六杯,基底酒都是苏打水。最后在滴几滴原料酒,就能做到以假乱真。
林茴没有任何压力的喝下了六杯‘‘酒’’,她挑衅的亮了亮瓶底,脚翘在桌子上,挑了挑眉,看着秦母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说实话,秦母的酒量却是了不得。三杯酒喝下去,按照正常来讲已经差不多倒地了,但秦母还是拿起了第四杯,往嘴里灌。
‘‘老大。’’ 江喆赟凑到林茴身边。‘‘这怕是不要命的喝。’’ 林茴看着秦母的脸上已经微红,有些作呕的表现,她在江喆赟耳边说:‘‘先叫上救护车。’’ 江喆赟听完赶忙去打了120。
第五杯还没有喝完,秦母的手已经没有了力气。最后秦母嘴里没有吞下去的酒一气吐了出来。想必这是秦母最难堪的一次。看见秦母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林茴用纸擦了擦手,大步离开了酒吧。
林茴回到车上,一点二十三。开的快大概半个小时到酒庄。还有时间准备。林茴简单的回复了周安羚,便关机了手机,专心的朝公司开去。
酒庄里,周安羚见林茴关机了手机,她便知道了林茴很快就会来酒庄。她看了看在接待室的南乾眳和他的秘书冯伯,又重新的整理了资料,放在林茴的办公桌上。
‘‘茴少爷好。’’ 一口一声的‘‘茴少爷’’ 周安羚就知道林茴来了。南乾眳听到了喊‘‘茴少爷…’’ 的声音,他抬起了头,正好和林茴的目光对上。他本以为从林茴的目光会看见一点点不自然的眼色。但林茴只是轻轻一撇,便从南乾眳身边擦过。南乾眳笑了笑,便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资料。
‘‘怎么样?’’ 林茴放下手中的包,拿起桌上的资料。‘‘是这样的,’’ 周安羚一一回答到,‘‘穆荔斯特酒庄最近一年所合作的酒庄都是在红酒界小有名气或者前途较好的酒庄。穆荔斯特酒庄建立起才有一年,但合作的几乎都是红酒界的肥肉。’’ 林茴点了点头。
‘‘看来还不是很好对付啊这个南老板。’’
林茴看了看资料,问:‘‘这个酒庄才建起一年就在红酒界混的风生水起的,别的酒庄是有什么对他们的帮助吗?’’
周安羚敲打的电脑,半晌才回答:‘‘没有。几乎全部是靠南老板和他的秘书一点一点的建立的。这个南老板做事爽快,因此红酒界知名的酒庄老板愿意和他们合作。’’
‘‘砰砰。’’ 林茴抬起头,是南乾眳。
‘‘亲爱的茴少爷,可以开始会议了吗?’’南乾眳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酒窝不经意的露的出来。看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林茴点了点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当然可以。让南老板等了这么长时间,真是抱歉。’’ ‘‘哪里的话,能和茴少爷合作,是我的荣幸。’’ 南乾眳的嘴巴早已练出了这种他一直厌恶的职业性礼貌。
周安羚拉开会议室的门,说:‘‘南老板请。’’ 南乾眳没有进去,反而退在一旁,向林茴做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林茴没有推脱,大大方方的进入了会议室。
‘‘重新做个自我介绍。’’ 林茴向坐在她对面的南乾眳伸出了手。‘‘我是林茴。你好南老板。’’ 南乾眳回握了林茴的手,‘‘你好,茴少爷,久仰大名。’’
‘‘哪里。那现在开始会议吧。’’ 林茴向周安羚点了点头。周安羚拉开了电脑,放映着郝罗曼酒庄近两年的业绩。
………
秦府。秦母虚弱的躺在床上,秦燃在旁边陪着她。‘‘砰-’’门被推开
‘‘老爷…’’秦母刚想坐起来,就被秦钟峰拦住。‘‘你说你,何必呢?这件事本来就是秦燃的错。你何必又去找茴茴的麻烦?’’ 秦钟峰是个明事理的人,他知道这件事的的起始是秦燃的原因。秦母躺在床上,还是有着不甘。她不明白明明林茴的酒量这么差,怎么会抵的住着六杯酒。除非……她使了诈。
秦母突然一惊。‘‘老爷,林茴……’’
‘‘好了住嘴。’’秦钟峰一直是和和气气的,但是他不想惹麻烦,况且这件事情他们占不了理,他知道林建元老爷子的脾气,便不想在纠结。
‘‘秦燃。’’
‘‘爸。’’秦燃一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这件事情就算了。既然是我们的错,就不要再纠缠人家。婚礼取消就取消。刚好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任老板的女儿也是单身。不如你们明天见个面。’’
‘‘老爷……’’
‘‘好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是吗?’’ 秦钟峰站了起来,继续说:‘‘明天我让任老板他女儿和你见面。以后我们和林家就没有关系了。’’ 秦钟峰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秦燃和秦母自然不敢在说什么。但是林茴使诈这个事情,只能等以后慢慢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