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没有理会聂怀桑,只一动不动的站在金光瑶的坟前。直到太阳落西了,他才微微动了动腿脚,说到

怀桑,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聂怀桑无话,他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蓝曦臣。
……
五日之后,蓝湛和魏婴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静室内,蓝思追把手中的信递给了魏婴

含光君,魏前辈,这个是景仪传给我的信。
魏婴没有去接信,双手抱胸,摸着下巴问到

思追,你上次说景仪在邪谷又遇到了那两个你们在齐鲁镇遇到过的白衣人?

是的,魏前辈。景仪在下山前,欧阳公子也曾传信来说有人在邪谷附近见过那两个人。如此看来,那两个人或许就居住在邪谷附近。
蓝湛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壶天子笑,提到魏婴的面前。魏婴自然接过,仰头喝了一口,说到

思追,你可还记得那两个人的模样,给我形容一下。
蓝思追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说到

魏前辈,他们两人都蒙了脸,我们当时也没有看清楚他们的长相,现在…我想不起来了。
察觉到蓝思追在自责,魏婴宽慰道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蓝湛看着头都快垂到地上的蓝思追说到

好了,事情既已经说完了,你就先回去
蓝思追一走,魏婴就不老实了起来。一手拉着蓝湛的手臂,一手抱着酒壶,调笑道

含光君,你今天怎么让我喝酒了?
蓝湛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语气很温柔

今天开心
魏婴故意拖长了声音,问到

哦……今天有什么事情,让我们含光君这么开心?
蓝湛见魏婴又要使坏了,伸手就去抢魏婴抱在怀里的酒壶

既然你不想喝,那就还给我吧
魏婴连忙躲闪

哎…哎…哎!谁说我不喝了,含光君,你不能出尔反尔啊!
说着,魏婴就抱着酒壶跳到了旁边去。
坐在蓝湛常用的书案前,魏婴问道

蓝湛,你觉得那两个人中的白衣人,是不是金光瑶?
蓝湛放下手中的书卷,答道

我不知
魏婴翘起了二郎腿,说到

你猜一下呗

猜不到
魏婴直接瘫在了书案上,说到

蓝湛,你好无趣……

唉!这小景仪不在云深不知处还真有点不习惯,太冷清了!
蓝湛走到魏婴的跟前,一把将魏婴从书案上拉了起来

魏婴……
蓝湛还是和以前一样,语言方面迟钝的很。听到魏婴说他无趣,明明委屈极了,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只能低低的叫着魏婴的名字。
魏婴身体一滞,随后便不动声色的抱住了蓝湛,故作轻松道

喂!蓝湛,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开玩笑的……唔……
蓝湛没有忍住,低头吻上了魏婴的唇。
魏婴心头一颤,他就知道,蓝湛一直在担心他,一直都在为他担心。
他这俱身体已经严重受损,如果不及时换具身体,他可能得再死一次了……
他,终究还是让蓝湛为他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