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荷花灯太无聊,我们去猜灯谜吧!”白瑞绯起身,不管河灯,直接冲向集市中央,今天他定要满载而归。不然就浪费了这美好的时光。
“诶!白瑞绯你慢点,人太多了!”夏冷安看着白瑞绯渐渐的消失在人群里,不由得着急的朝着白瑞绯跑去的方向大喊,回应她的却只有杂乱声。
厉渊跟在夏冷安身后,顺着来往的人群寻找白瑞绯,匆匆的找了一遍,连白瑞绯的人影也没看见。不免的有些着急,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指不定被冲到哪儿了。
夏冷安寸步难行,她两边的人挤的她连脚都迈不出去,她感觉呼吸都有点不顺畅,这个点上,正值热闹,人不多就怪了。
“……”
白瑞绯走着走着,倒是走出了拥挤的人群,他发现往前走有的地摊都开始收拾了,人也稀少了,他到卖面人的王婶家,向她询问原因。
“王婶,为什么这都收摊了?不应该啊!”他每年都来这儿吃喝玩乐,要按前几年,到第二天早晨都还摆着摊,而今年却……
“绯儿!我们都快逃吧,张远他们趁咱们放松懈怠已经带着全员来抢夺地盘,可前几日我们刚和他们打完,早就抵不过他们了。”王婶说完就急匆匆的收拾东西,准备出逃。
“张远!”白瑞绯咬着牙,用尽全力才吐出他的名字,一想到他,白瑞绯的手攥成拳,青筋在手上暴起,恨不得掐死他。
当年他出来游玩,来到这个村庄,这村庄正和土匪们激战,他一招制敌,成为二当家,本该是大当家的儿子张远继位,大当家不知道为什么在临死之前选了他,
张远不甘心,去了另一头,竟投靠了土匪一伙,时时来攻击这儿的村民,上次,他们已死伤大半,没想到他又来了,念在他是大当家唯一的儿子,每次他都手下留情,不伤他分毫,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心慈手软了。
白瑞绯去每家都敲门,让他们躲开,这次为了村民,“张远,等着。”他危险的眯起了眼,冷笑一声,朝着另一座山头走去,他要亲手手刃了那个只顾自己的畜生。
“……”
厉渊一直尾随着夏冷安,他现在根本就跟不上她,夏冷安渐渐的偏离了他的视线,他顾不得身边的人,跑向刚刚夏冷安所在的地方,可她人早已不在。
“人呢?”夏冷安发现自己走迷了,微微皱眉,白瑞绯不仅没找到,厉渊也不见了,她往前走走,发现人慢慢变得稀少,难道出了什么事?
夏冷安随便问了个村民,得知了发生的事情,忙奔向白瑞绯家,如果按照他的脾气,现在指不定在家收拾东西还是干嘛的。
白瑞绯熟悉这里,到时候会来找他们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厉渊,早知道就该待在河边,等他的,还是原路返回吧!
“厉渊!厉渊!”夏冷安从人群里挤出来,喊着他的名字,人太多,挡了她的视线,她都看不清人的脸,只能无助的喊着他的名字。
盾声,厉渊定睛一看,发现夏冷安被挤在人群当中,呆头呆脑的叫着他,现在倒想起他来了,刚刚丢下他不管,只知道往前跑。
夏冷安微微探出头来,瞥到厉渊的脸,只往前冲,冲出这道屏障。这人就像饿了的狼,她往前冲,她们往后走,夏冷安扁着嘴,瞪着眼,气急败坏的看着厉渊。这个男人,看着自己在这儿被困着,他就只在哪儿站着,气的她跺了几下脚。
她干脆也不叫了,反正也指望不上他了,直接从人群里一下子冲出来了,一只脚突然伸了出来,正好在夏冷安的前方,由于刚刚的突然发力,一下子没控制住,哴呛的朝着厉渊扑过来。
“嘭~”夏冷安伴着重力,直接把刚刚还在看好戏的厉渊扑倒了。
突如其来的过程,让他们措不及手,夏冷安与他间隔一厘米,热气喷洒在她周围,厉澜看着她,也不动,他闻到了她身上的百合香,仿佛是从体内散发出的。
夏冷安看着他的眼眸,深沉而琢磨不透,好看的星目,看一眼就令人沦陷。
夏冷安连忙的他身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个……”夏冷安咬着红唇,弯下腰把还躺在地上的厉渊拉了起来,感到很不好意思,把他拉起来,还特为他拍了拍身上蹭到的灰。
“没受伤吧!”想着自己把他当垫子扑倒,就算不受伤肯定也磕着碰着了,夏冷安围着他转了一圈,确定没事了,才停下。
“怎么?关心我?。”他凑到夏冷安的耳边,突然的凑近,夏冷安没反应过来,他呼吸的热气,只在她耳边扑面而来。
“你别乱说。”夏冷安把他推开,低下头,微微掩饰自己的羞涩。看他着厚脸皮的样子,她都怀疑,到底谁才是穿越来的!
“你不是去找白瑞绯吗?他呢?”厉渊开口
看到夏冷安呈现灰心丧气的神情,便知晓没找到,不过她突然的跑回来,是担心他?
“我这么跟你说吧!”夏冷安用手挡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厉渊。
“张远?”厉渊重复了一遍,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仔细一想,张远不就是令朝廷最近头疼的土匪,看来这次算来对了。
“走!”厉渊挑眉一笑,拉着夏冷安就往白瑞绯家走,白瑞绯也是绑匪,不祸乱朝纲,自当是好的,不过这张远,他也有所耳闻,遇见富人就抢,为祸多年,官府派的人没一个回来,这次就端了他的老窝。
经过这几天,他也了解白瑞绯,想来他肯定知道张远在哪儿,既已威胁到村民的安危,按白瑞绯的性子,他不会坐视不管,说不定他也已经去找张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