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说的……

大约是喝了酒,她的目光迷离而魅惑,剪裁得体的红色抹胸礼服将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地恰到好处,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几乎就要令人疯魔。

(目光幽深)你想要什么?
要你,如何?

她微红着脸颊,窝在他怀里笑的狡黠又娇媚。肖战目光炯炯,轻笑着捏了捏她细软的腰身,眼底的光彩明明灭灭。

阿景,想清楚再说。
她不满地嘟着嘴,双手揽上他的脖颈。
还不够清楚吗?

就是要你!

给不给!

肖战的心随她话音落下而一紧,既然他的宝贝想要主动送上门,他哪里有心慈手软的道理……
瓷碗应声而落,重重磕在地板上,碎裂一地,谢安景呼吸窒紧,随之而来的是视线里覆盖上一大片阴影。
肖战眸中低暗,不动声色间一个反制将她向后压去,绷紧的双臂撑在沙发上,纯粹而炙热的体温立刻迫近了她的身体。

这样肆意妄为的撩拨我……

当我是死的不成?
(巧笑嫣然)哎呀,我还以为阿战是块木头呢……


是不是……你可以自己试试。
她从他的禁锢中撤出手,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微微一紧……将他压的更近了些。
试试就试试……

大不了吃干抹净。


她撅了撅小嘴,微醺的神情有些迷糊又显得俏皮可爱。
身下是柔软塌陷的沙发,海棠般诱人的唇畔就在半指之间,她带着酒气的吐息引的他也染上了几分醉意,呼吸陡然加促。

(轻笑)你这算趁火打劫?

可别到时候醒酒了以后就翻脸不认帐?
才不会呢……

她酒醉的小脸上出现一坨微红,眼睛笑眯眯的,神情却恍惚又甜蜜。
耶波说啦……骗人是小狗呀……


(眼眸一沉)耶波?
(迷迷糊糊一笑)是啊,耶波他还说……

这口中的“耶波”能是谁,肖战不用想就已经得出答案,明明在她身边的是他,她心里却还在分神想着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方才好不容股压制下去的怒火又蹭的一下冒了上来,猛然覆上她的唇畔。

不许再提!

唔……阿战……

别挑战我的底线,阿景,除了我你谁都不许想……
猛烈而痴狂的气息一下子就淹没了她的话语,紧紧贴近的肌肤炙热滚烫……
她就像是伊甸园里鲜红夺目的苹果,吸引他靠近,诱惑他品尝,触碰她的每一步都是大海中寻不到岸的沉沦,无力又执着地索求……
每一次的唇齿相依,他都尝试着夺走她的全部,可她似乎兴致勃勃,在他的进攻下若即若离,躲躲藏藏……
直到苍劲有力的大手轻松滑进她的下衣,挑开她的肩带,有愈演愈烈的事态,她才羞急讨饶,制止那双在内衣带上作乱的手,雨点般急促的缠绵渐渐放缓。
唔!阿战……


嗯?
(咬住他的唇)做什么?

他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抓紧了她的手腕朝她锁骨处轻轻呵气,做足一副流氓派象。

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