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诺在申青平的惊慌与不可思议下,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第一个开口的不是夜诺,而是囚犯申青平,她的语气中没有了惊恐,而是不可思议,有些嘲笑。

你想干嘛?您还会来找我聊天,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行了,别说一些没用的废话了,我问你,你和宋莲花什么关系?


你和金凌他们什么关系,我就和花花(划掉)莲花什么关系。
你知道宋莲花真实什么吗?这时候她只是在历劫,等她现在寿命一到,你们的关系也就断了。

她这个人,手不留情,杀人果断,不像我,当然……

你被抓进来,你觉得你出去不会……一命呜呼吗?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夜诺此时低着头玩弄着腰间价值不非的玉佩的绿色流苏,玉佩色泽很好,和那摔坏的簪子差不多都是暖玉。
怎么说我和宋莲花也是做了九百万年的老朋友,我还不了解她?


老朋友?了解?
申青平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眼神空洞,暗淡无光。

她为什么要杀我?我一心忠于她。
你这也好意思说,是谁我自己雇主透露出来的?

为什么杀你?你进了我这个小屋,她会不会以为你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呢?

夜诺抬头看着低头的申青平,申青平猛一抬头,瞳孔紧缩,不干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真的会杀了我吗?也许吧!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不能在低最下贱的狗……哦不!可能……比狗还下贱。

你想知道什么?
这个咱们先不提……


你想干嘛?
放了你,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让人半路偷袭暗杀你,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放了我?
申青平看夜诺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怪物,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是,放了你。


好,你要我做什么?
回到宋莲花身边做内奸。

申青平气愤的看着夜诺。

回到莲花身边,不是白白送命吗?你都说了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对呀!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回去?你……你根本就不想让我活,你就是那算让我死在别的地方,好不脏你这块儿净地。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你不是有易容术吗?我让你易容后进去。


有易容术我也可以掏出去,何须麻烦您这个冥少大人物?
满满的讽刺夜诺有怎会听不出来,但眼下不能失去她这颗棋子,能去宋莲花那里当内奸又在她手上的只有这个快没用的棋子。
你出的去?我这里把手森严,你很难逃出去,就算你逃出来了,你回的去吗?

申青平擦了一把冷汗,傻子想想都会为了逃出这终日不见太阳阴森恐怖的密室而去投奔这权势不差的人。

好,我答应你去做内奸,不过你给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
我现在还不能太相信你,现在我会给你缓解药,每个月月末我会给你去送缓解药,知道你可信任我才把解药给你。


好,这期间毒药不会发作吧?
不会,你也别想找修真界的医师看,这种解药只有我有。

当然你如果在这期间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它就会突然发作。


怎……么……会,不……不可……能(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