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果然注意到我。
一个胖胖的哥哥挡住了我,他脸上带着笑,半蹲下。

“唉,你是谁呀?”
一个瘦瘦的姐姐道:这里怎么有个小朋友?
烛光灯猛然照在身上,让我有些发愣。
这时何老师走过来。

“哎?团子,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熟人,令我减轻了些压力。
“何伯伯,我来找baby屋的新哥哥。”


“噢,是这样,那你知道是哪个哥哥吗?”
“不知道啊。”


“那你答应我一个事儿,我就告诉你是哪个哥哥好不好?”
我看到何伯伯脸上激起一抹坏笑。
顿时觉得有些不好,但我并未多想。
“那...那好吧。”

何伯伯拿着话筒向台下的观众讲

“观众朋友们,我们台上的这个小朋友,是夏威夷国际盛演的最小邀请者,他在尤克里里方面颇有声名,你们想不想听一听!”

“想!”
我总算听出何伯伯给我挖的这一个巨坑,但我还想挣扎一下。
“可是,可是我没带尤克里里呀。”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有!”
“..........”

我怎么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
反抗无效,既然这样,弹一曲就弹一曲喽。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是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

............

谢谢大家。

[鼓掌] [鼓掌] [鼓掌]

何伯伯一脸坏笑着说:好不好听?
观众很给面子“好听!”

“想不想再来一首?”

“想!”

想也不能再来一首了,再来一首,他哥哥要找我收钱了。
我笑了笑,心想,还真有可能。
何伯伯半蹲下来,面对着我。

“你是来找新哥哥的,你见过新哥哥吗?”
“没有。”

他推着我转了转身面对着一个看起来蛮帅气的哥哥。

“你看,你喜欢你的新哥哥吗?”
“嗯。”


“为什么?”
“因为他帅。”

这个哥哥顿时脸颊飞红。

何伯伯又开口:那你见到新哥哥,要用什么方式跟他打招呼呢?
我再次感叹何伯伯给我挖坑,老狐狸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
我冲这个哥哥比了个心,弯下腰绅士的伸出手。
“这位英俊帅气的哥哥,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个哥哥把手搭在我的手上,拉起我。

何伯伯拉了拉我的手,好的,你可以带着你的新哥哥离开了,顺带告诉你亲哥哥,这次的尤克里里是你自己要弹的,可不能再找我收演唱费~
“好的,伯伯,伯伯再见。”

台下观众一片爆笑。
后台
这个新哥哥好像有些慌张。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回家?”
我捋了捋一直趴在我肩上的托尔斯兔:“导演叔叔给的任务就是让我找到新哥哥啊,我们现在应该可以和小侯哥一起回Baby屋了。”

“好吧,那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我低头捋着托尔斯兔答:“好。”
路上
呆坐着,未免无聊,我靠在小侯哥怀里,拉了拉新哥哥的衣袖。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白之伦,你可以叫我团子。”


“哥哥叫刘宪华,你可以叫我大华哥哥。”
“好。”

我们回到Baby屋,夜色已深,我清理完个人卫生后就抱着托尔斯兔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