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同学们上课了,请做好准备。”随着上课铃的响起,同学们纷纷回到了教室。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慌。
毕竟曾经逃课,或者在上课铃结束之前没有回到教室的“问题同学”。
现在也只能回忆他们的音容笑貌了。
一位戴着眼镜,气质温和尔雅的老师进了教室。
“起立!”在上节课结束后,被大家选出来的倒霉班长闭着眼睛喊出了这句话。
“老师好!”讲台下的同学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声音洪响,整齐划一。没有几个敢滥竽充数。
“同学们,请坐,现在我们要接着上《木兰诗》。”
“现在,有请几位同学来为大家背诵一遍。”
“背诵个毛球,你丫的上一节课才让我们背!”几乎所有同学心里都奔腾过这一句话话。
为什么说几乎呢?因为班级里还是有几位学神的。
比如,这位——
一位男同学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举起了手。
“很好,那么有请这位同学来为大家背诵。”
这位同学站了起来,将手里的课本再翻了一遍,合上书,口齿清晰的背诵起《木兰诗》。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安能辨我是雄雌。”
这位学神大佬又低下了头。
“既然这位同学背诵的那么好,那么大家为什么不给他一些掌声呢?”老师依然挂着他那副可(恐)亲(怖)的笑容。
“哗啦哗啦……”同学们忙不遂地鼓掌。
“嗯,很好很好。”这位老师巡视了一遍自己班里的学生,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在有请这位同学为大家示范一遍吧!”老师伸手又点起了一位倒霉的同学。嗯,为什么要说又呢?不管了,就这么写吧。
“啊啥,我……”同学目瞪口呆的望着老师。他周围的同学都不由自主的往远离他的方向摞了摞,生怕老师点到自己。至于同学之情……能活下来再谈吧!
“嗯,不会?”老师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那么作为老师,我有义务体法你了。”
老师抬在讲台上的手自然下垂。
他身边的空间,像石子落入水中一般漾起了涟漪。
接着从空间里冒出了数根教鞭飞向没有答出问题的同学。
可怜的同学,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葬送在了教鞭下。
“……现在……上课!”
“砰!”这位老师一棍子砸在了讲台上,木屑纷飞。
奇异的是一些比较大的碎块,在快要接触到同学的时候,像被透明的屏障挡住了一样,停了下来。而那些被弹起的木屑在还没有落在物体表面上时,也纷纷停住了,像有意识一样的飞向垃圾桶。毕竟在教室里,整洁也是有必要的。
相对于这样的情况,最先回答问题的学神,将其归类为规则。也就是说,除了答错问题,或不回答问题,违反课堂纪律的同学,将会受到处罚失去性命,一些意外则会在答题的时候被挡下来。所以可以说是在答题的时候,外界因素根本影响不到答题的同学。
“……上节课我们讲到了哪里!”
老师执教鞭的手猛的一伸,敲向了一位同学的脑阔。
接下来的事情,请各位自情想象,究竟是破了呢,还是起了个包?
给个提示,前一种哦。
“刚才的这位同学上课不认真听讲,黑发不知勤学早,当他暮年时,又会怎样地后悔!”男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我们最大的后悔就是遇到了你呀!”众同学的心声。
“上节课的内容,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么现在,随堂考验。”
“第一题,花木兰真的存在吗?”
虽然这是对着大家所有人提问,但是能真正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学神一个人。此刻大家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花木兰的故事流传广远,一千多年以来有口皆碑,但对于她的姓氏、里居、出生年代,仍然传说纷坛,莫衷一是。
关于她的姓氏,有人说是姓朱,有人说是复姓木兰,有人说是姓魏,明代的徐渭在《四声猿传奇》中说她是姓花,名木兰,父亲花弧是一个后备役军官,大姐花木莲,幼弟花雄,母亲姓袁,一家五口,这是至今仍为大家所接受的一种说法。所以说花木兰是否存在至今还备受争议。”
“虽然每个字都懂,但是合起来就不懂了”这是众人的心声。
“哇,好厉害,一口气说下来都不带喘,不愧是我的哥哥。”咱们璃璃的心声。
“好,好,”老师话锋一转,“那么记下来,由你来回答!”说罢,伸鞭指向一位同学。
……
“课已经上完了,这次得到的提示是——孔雀东南飞,西北有高楼。”一位同学声音轻快,希望使大家的心情平静一些,但,似乎并没有效果。
“虽然这次题示比上次更全面一些。”另一位同学说。
“但是这次的课堂上我们又牺牲了1/4的同学成为狩猎者。”又一位同学接过话。
说罢,剩下的人集体陷入了沉默。外围一群则是虎视眈眈的狩猎者,也新加入了那些在课堂上死亡的同学。
“那怎么办?坐以待毙吗?”一位同学大声嚷嚷起来。但更多的人还是沉默。
“叶璃,各大社团位置清楚了吗?”这是刚才的那位学神,不,应该叫他路恒。
“清楚了,下一节课就可以找到他们一起行动了。但还是不得不防,毕竟,我们也不能确定他们和我们的线索是否一样。”叶璃点头。“那位大小姐的目的是让这个世界只活下一个正常人,在此之前我们请装作陌生人,否则会留下遗憾。”
“不要随意再当救世主。”叶璃悄悄的补充。
“没办法,有些事情一开头就无法再收拾了。这在心理学上是一个效应。我也难逃其舍。”路恒低头笑了一下,“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