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篇

你怎么又来了？又跟表嫂吵架了？【说完话后。喝了一口茶】

你不来。正和我意。正好给本宫图个清净。

你一来。本宫那花园里种的花花草草都要遭殃。上上次你来时。你毁了本宫的一盆姬子兰，还有那盆本宫让众花匠栽培了数年之久，唯一一次栽培成功的鬼兰，还有你上上次次，打碎了小景送来的紫砂茶壶，打碎一样就不全了，而且那套茶具是无价之宝。还有你还打碎了珍贵的天青泥的紫砂壶

那天青泥紫砂茶壶是你五皇叔自己做的，送给我的。若他知道，你把那茶壶打碎了，不知你会怎么样？

（吩咐旁边的婢女）你先去把墨给研磨好，把纸笔准备好 我一会儿就过来。

我不缺金银首饰。也不缺华服，我不缺钱，什么都不缺

上次你给我的生辰礼物还不错。但你能想点什么新奇的玩意给我当生辰礼物吗？

西域进贡了两个自鸣钟。你去拿一个给我

去吧。快去吧

能安静会儿了，太吵了。

知道了，放在那儿吧

凉会儿再吃，吃太烫，对喉咙不好

怎么了？

拿本宫的体己从城中最大的几个粮行买米。带上宫中侍卫，保护粮食顺利到几处的粥棚

玉檀你说程家女将如何？

程少商？

她母亲叫什么名字？

萧元漪？

我依稀记得我小时候，也有一位，姓萧的女子经常被母亲邀请到府上。而且我经常听母亲说，那是她的好朋友，更是女将。莫不是那位女娘的母亲

她如此对自己的女儿。母亲怎会与这样的女子交好。

她不要自己的女儿，本宫要，既然她对她的女儿不好，本宫对她好。把她捧着。他回来了吗？

他是舅舅的义子，与我们一同长大。如今他已是翩翩公子。

他已到成家的年纪了。我们去程家探探这女娘。

免礼

这是要打谁呀？这么大的阵仗？

本宫问你了吗？

玉檀，给本宫打这个不知规矩的贱婢。本宫没叫停，就不许停。

凌不疑到公主府和我说，程家四娘子回来了。而且对她一见钟情，但凌将军不善言语，求见于本宫的宫门前多次，让本宫来看看这程家四娘子，让本宫为她提亲。没想到本宫这刚来却看见这事。

没想到夫人您居然这么偏心自家侄女，不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好。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本宫既然看到了，就不会做事不管。

夫人对自己的女儿心狠，不疼爱你的亲生女儿。

还不扶程家四娘子起身

那既然夫人教不好，又偏心于侄女，那就是你无能。早就听说程家老夫人重男轻女。倚老卖老，当初不太信，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正好，本宫就喜欢这位女娘的性格，性格正合本宫的意。难怪凌将军对这位女娘一见钟情呀。

少商，你愿意跟本宫回公主府吗？每日与本宫作伴，做叱云府三世子的伴读吗？

没事的，自然有太傅教你，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本宫。

（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这是本宫的令牌，拿出此令牌，就如本宫亲临，从今往后，无人再敢欺负你。若受了什么委屈，本宫定会为你撑腰。

谁敢说不合适。

谁是程秧？

公主，她长得也不怎么样？没有四娘子好看呢。

你读了哪些书呀？

女诫、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可读过？

这些都没有读过，为何夫人说你读的书多呢。这四本可是闺中女子必读之书。居然不曾读过。我们虽是奴婢，但我们自小就跟着公主，公主的母亲，晋敏长公主殿下让我们这些贴身奴婢与公主一同读书，是公主的伴读，这些书我们早就倒背如流。

而且她不过只是二房所生之女，怎能穿大房嫡女所穿的衣物还有名贵头饰。这不符合大魏律令。

玉檀，停。

她虽是婢，但非贱婢。她是本宫-昭华公主的一品掌事婢女。她背后有本宫，当今皇太后，皇后撑腰。

（从袖中拿出精致的匕首。）

本宫在十岁时，就跟着兄长上阵杀敌，本宫是大魏第一位上阵杀敌的公主，而且还亲自砍下耶律的北院大王，耶律奚底的人头。还在阵前杀了不少敌军。本宫不介意再多杀你们这两个贱婢。

把程秧的两个贱奴送往刑部。

当众顶撞本宫，区区贱婢当众欺负主人，还栽赃嫁祸嫡女，还助纣为虐，罪无可恕。不日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本宫不允许任何一个恶奴留在这世上。以免危害大魏。

本宫念及您是本宫母亲的闺中密友，没有将您打入大牢，这是本宫的最后底线。别把本宫最后的底线也给挑没了，别忘了，本宫手中掌管朝中三部，只要本宫一句话，你们程氏将不复存在

少商，随本宫走吧。

舅舅

皇帝舅舅

你怎么过来了呀

我怎么不能来看看舅舅了呢

舅舅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她可是不疑的心上人

而且她是程家的四娘子

她的母亲萧元漪一直偏心于她的侄女程秧。少商一直吃不饱饭。而且萧元漪还把还在襁褓中的她扔在乡下的庄子上。不管不顾十五年

天下怎么有这样狠心的母亲呀？

舅舅。

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可怜

她人呢？

在外面

等着呢

宗爱传吧

你的事，朕已经听说了。

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朕说，朕一定会为你做主。

朕就将你写入玉蝶，把你记在晋敏长公主膝下，晋敏长公主是朕的妹妹。封号昭阳。待你及笈，朕为你办一个及笈之礼。若有钟意男子，告知于朕，朕会为你赐婚。

嫋嫋，你跟我住在一起。

你们互相有个照应

初阳，这是你妹妹，多带带她好生照顾

嗯

我们先回去了

走，嫋嫋

别哭，你母亲

对你不好，我对你好，我会把你当成我亲妹妹一样对待的。我会教你礼仪，读书。

我很羡慕你有父母，不像我，自幼父母双亡，家中只有兄长弟弟妹妹。

我的母亲是晋敏长公主，陛下是我舅舅。

没事的，如今你已是我妹妹，把你记在了母亲名下，你就是晋敏长公主之嫡次女。没人敢欺负你，而且你还可以看到凌不疑。

他是我哥哥多年好友。

他可喜欢你了

你喜欢他吗？

要不待你及笈，我让舅舅为你们二人赐婚

你害羞了。

是的

为了两国交好，不让百姓遭受战乱之苦，愿意远嫁和亲。

你和不疑哥哥，要好好过日子。

这两个月来，他可是每天都来我玉泉宫看你，给你送礼物，而且还想住在这儿，我都没这待遇。我好生羡慕你呀。

你可以来宸国看我呀。

又不是离得很远

我把这个给你。（从旁边妆匣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这个给你。若你想我，就看看它，

是

待你出嫁那日，我已经为你准备一份礼物。

待你出嫁那日，就知道了

你呀。

（回头）怎么了

姑姑来信了

（起身。走到婢女面前）

（接过信和木匣子。）

（又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还是姑姑疼爱我。

姑姑说，她听说我要远嫁和亲宸国，她让我记住，我的背后有她和姑父撑腰。有人欺负了或者委屈了我，我尽管去北国找他们。

这个木匣子是姑姑给我的贺礼

不是，是我父亲的妹妹，叱云玉湘，当时大魏没有适龄的公主与宗室女子，只有玉湘姑姑正当值妙龄，姑姑被封为郡主，远嫁和亲北国，嫁给那时北国的太子，也就是如今北国皇帝。我的姑父。

我听母亲说，那时我尚未出生，只剩半个月出生。姑姑说还是太子妃的时候，三年内还生下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姑姑还说我的这三个表哥真的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要不是你要嫁给不疑那个冷面，我早就把你介绍给我那二表哥了。

嗯

行吧

其实你生母也是为你好

谁家母亲愿意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与别人家的孩子比较的。只是你母亲用的方法不对，太激进了。你还是多回去看看，陪陪她吧

你与你母亲分离了十几年 难免生疏

毕竟你们是亲母女，是有亲血缘的

你不能一辈子都不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吧。

你这段日子就先好好学礼仪，跟太傅好好读读书认认字。

等你有一天学成了，让你娘亲对你刮目相看

没事的。

你还有我呀。我会帮助你的

嗯

裕昌是舅舅的表外甥女。她的母亲是乾安王族的女儿。我与她虽交集不多，但我不喜她。而且那王吟是王老将军的外孙女。与裕昌一起胡闹，年少时，还惹出不少祸端来。今日不怪你，只是日后少做为好。

仪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害人性命

嫋嫋，你没事吧？玉檀，玉隐，带她回玉泉宫去。

你身为皇女，居然做出这种事，若舅舅与舅母知道今日这件事。他们作何感想，你看看你交的什么姐妹？你都被她们给带坏了。

你说本宫偏向少商。你想一想，你从小到大惹出的事，不是本宫帮你求情，帮你填平的吗？你还敢说本宫偏心？

若此事传出去，谁家儿郎敢要你？你如此嚣张跋扈，害人性命，最终是害人害己。

去跟少商道歉。看看少商愿不愿意原谅你?

你还不快去？【生气道】

来人，去传这些世家女的父母。本宫在陛下的勤政殿等着他们。

几位世家女娘，走吧。

跟本宫去见陛下，由陛下定夺你们的罪名

你若今日不做这件事，禁足也不会有。

原先以为你只是跋扈，心气傲。没想到你可真是糊涂

做出这种事。

禁足你是应该的

去道歉没？

舅舅已经把嫋嫋写入玉蝶，记在我母亲名下。她就是我的妹妹。也就是你表妹。她如今已与我们是表姐妹

你若是再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府上那些幕僚，其实是面首。

赶紧把他们都遣散了。别侮辱了皇室的声誉。

走，跟我去跟她道歉

走。（硬拉着她回了玉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