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之.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起这么文艺的名字.好歹是酒吧.

亦路行啊.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
听着行春和的打趣.他只是笑了笑.眼神示意她停下来.
好歹你也是个上了学的高材生.

说话别这么酸.

可能是许久没见了.行春和竟觉得有些认不出这个哥哥来了.

哥.你跟江遥到底怎么了.
你说这小妮子.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东西.反正这几天她都不太理我.

可能在闹小脾气吧.
亦路行心里这样想.
可其实那天,大家都是不欢而散。

亦路行,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的不认识字,你藏得够深的啊。
江遥的脸上明显闪着泪痕。
反观亦路行,他却挂着淡淡的愠怒神色,孰轻孰重,一看便知道。
所以,白月光的杀伤力果然很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遥,你不要再闹了。

闻言,江遥的眼里掺着泪珠,晶莹剔透的泪花泛着光,一不小心刺痛了亦路行。

亦路行。

我们分手吧。
这是他们谈了这么久恋爱以来,江遥第一次说分手,她比任何人都更珍视这段感情,别人都说她配不上亦路行,她不过只是亦路行的玩伴而已。
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她就是亦路行的一条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对他百依百顺,她忠诚,温柔,体贴。
浑然就是完美女友。
可是亦路行心里始终放不下对别人的爱。
就像他的私心。
他的酒吧,也以她的名字命名。
谣之。
他总唤她谣谣。
所以他也常叫遥遥。
江遥决绝的离开,但是她离开的脚步里明明有种破碎的声音。
是啊,她就像个死娃娃一样,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