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闷血随之吐了出来,晓星尘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仿若风中摇曳的花朵岌岌可危,他撑着身子,身形颤颤巍巍的,前世的记忆不断再脑海回放,哪怕此生他醒来后就找到了薛洋,并亲手杀了他一次……
可是那些恶魔呓语依然围绕在耳畔。
无论他怎么修身养性都挥之不去…
想到这里晓星尘苦苦的笑了,他哪里还是什么清风明月晓星尘啊,被世俗沾染了一身尘埃,就像被踩到泥地里的玫瑰,是不可能回到高傲的枝头的。

“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低沉的发出磁性的笑声,可笑声里却隐藏着无奈和苦涩的情感。
眼眶渐渐湿润了,晶莹的泪水在红润的双眸中打转。
遇上薛洋是他的命,也是劫数。

“你跟那个少年究竟有什么过节,师弟,你以为能瞒住我?”
禁室上面的台柱上,虞婉歌手捧一壶酒,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从哪进来的,她居高临下的看向晓星尘,那么脱俗的人竟然也会因凡尘俗世而困扰。
这样的师弟可跟她小时候见到的不一样,那时候的晓星尘可真的是不沾染一丝尘埃。

“师姐……师姐……”
一遍遍的唤着虞婉歌的名字。
晓星尘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唉,我的傻师弟,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哭什么哭,又不是小孩子。”
其实晓星尘一直在隐忍。
自从拜入抱山散人门下,他习惯了与人为善,这么久以来也不是小孩子一样,自然不会轻易的掉眼泪。
可是那些事是真的让他痛不欲生。
换做任何一个人没有疯癫就算是好的了,晓星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虞婉歌也不清楚他究竟发生了什么,索性就用小时候哄他时的代入故事。

“以前都是师姐哄你,现在你给师姐讲个故事好不好?”
晓星尘平复了心绪,就当是讲个故事一样将他从下山后经历的一切全盘托出。在他诉说的同时,虞婉歌偷偷点了安眠香,最后一个字落下,她挥手在眼前一晃,人变倒在了她怀里。

“傻师弟,故事都不会讲。”

“这么委屈不告诉师姐,一个人全部吞下去,你以为你是谁啊,世人崇拜又如何,在我眼里还不是个小孩子。”
她轻柔的笑了笑,呢喃一声:

“睡吧小师弟,至于那些让你产生困扰的家伙,师姐会替你解决的……”
……
薛洋守在门外,满心期待的晓星尘出来,他看着手里的莲子糖,小心翼翼的检查着,生怕手松掉了,又怕太紧化掉。
一颗糖而已,在他眼里比珍宝还要珍贵。
禁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他下意识就站起来,未见其人便开口笑着喊道:
(笑)“晓星尘!”

一记冷光在眼前闪过,剑刃穿过了胸口,滴下了鲜红的血液落在石板上。
晓星尘手持别剑,刺了薛洋。

(怒)“你该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