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略显僵硬的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一脸窃笑的金颜,平日里这位妹妹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暴脾性,可偏偏在她感兴趣的事上才会显得俏皮。
就像未来嫂子这件事情上。

尬笑:“小,小妹…”
金颜一脸我懂的表情,笑道:

“唉,子轩哥不用多言,我懂你,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你就比金光善强多了。”

“不过打脸真香,怎么,不怕江厌离把你轰出来?兴许人家连门都不想让你进呢!”
这个可能金子轩也不是没想过。
只不过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总不能任由事态发展,让他看着阿离嫁入姑苏蓝氏吧?
哪怕打脸这趟也是去定了。

“我已经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更改了,阿离并不喜欢含光君,这门婚事绝不是她本意。”
金子轩话音刚落,聂怀桑挥着折扇,冷不丁的添油加醋说了一句:

“我怎么记得江姑娘与金兄你的婚事也不是出自本意,这样不是强扭的瓜不甜嘛。”

“甜不甜的吃一口就知道。”

“怎么吃?”

“不努力可没法吃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摆明了在激将金子轩,事实证明果然有效,他毅然决然的踏上了船只,随行的绵绵一脸无奈,生无可恋的朝他们作辑后离去。
她也不知道自家公子受人激将的毛病是好是坏,唉。
……
晨起,虞婉歌可算睡了个懒觉。
要知道之前她一直陪在师父老人家身边,按时作息可为难她这睡懒觉的毛病了,等几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那个老家伙也该出来见个面了。
当她正准备伸展一下时……

“江晚吟!你把我的簪子给我藏哪里去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玫瑰簪子!”

“姑奶奶你脚伤还没好,别下地,千万别下地!我给你拿,我给你拿还不行嘛!!”
江澄匆匆从眼前跑过去。。。
这边刚完另一边闹声响起:

“魏婴!你又!!!”

“哈哈哈哈!”

“咱俩都多熟了蓝湛,不就是看了你洗澡嘛,要不我也一起如何?”
魏婴在前面耍着赖皮跑着,蓝忘机一脸愤懑的在后面追赶,避尘都用上了。。。
还不等虞婉歌叹口气,只见晓星尘拿白绫牵着一个“东西”?
仔细一看,是薛洋。。

“晓星尘,晓星尘你能不能别拴着我,我不就是偷吃了几颗果子嘛,没砍他的手就不错了。”
晓星尘无奈又咬牙切齿道:

“你若再说一句,我便先处理了你,薛洋,别逼我动手。”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要不要去你房间里收拾?”

“……无耻!!”
虞婉歌默默听着,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好像除了江澄,貌似也没什么正常人了吧。

“虞前辈这是怎么了?”
蓝曦臣朝这走来,谦谦有礼。
她略有感慨,道:

“唉,还是泽芜君三观正。”

“我觉得我家阿瑶更好。”
话一出虞婉歌彻底石化。
这个世道如今是怎么了?
女修不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