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偏殿,果然就看见一个人躺在榻上,只因被子盖的严实,又有纱帘的遮挡,倒是看不清脸罢了。
明兰看着闯进来的人行了礼“太后娘娘吉祥,淑妃娘娘吉祥。”
淑妃冷冷一笑“怎么?床上随便躺个人就想糊弄我?骗谁呢!”
说着就要上去掀开纱帘,明兰见状连忙拦下她“淑妃娘娘,我家娘娘得了寒症,真的不宜见人,娘娘,你放过我家娘娘吧,求你了。”
说着便跪了下来,拉着月倾城的衣袖,眼睛还流了些许眼泪。
夏沫晨看着都忍不住给明兰点赞,这演技还真是不错!
月倾城看着更是觉得床上躺着的不是夏沫晨,而是找人假扮的。
“愣着干嘛!把她拉开!”
随即上来两个人把明兰给粗暴的拉开了。
“娘娘,求求你了,您今天在我们沧沫殿已经闹过一次了,我家娘娘实在受不了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啊!”
“放肆!”月倾城反手就给了明兰一个巴掌,而后,快步走上前去拉开了纱帘,可不曾想到,床上躺着的不是夏沫晨又是谁?
月倾城惊讶的连退好几步“不不不,不可能!你分明就不在殿内的!我搜过的,你肯定不在店内!你说!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月倾城感觉自己被骗,手伸了上去想要掐住夏沫晨的脖子。
“住手!淑妃,你瞧瞧你这样成何体统!”
月倾城一惊,她怎么被冲昏头了,太后还在这里,她怎么忘了!真是的:::!
“太后,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的错!”月倾城心下一惊,头上已经开始布满细珠,慌忙跪下“是她,一定是她,是她陷害我!”月倾城瞪着夏沫晨眼睛中满是恨意!
“够了!这就是你找我来的事情!同为妃位,怎可如此!”太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夏沫晨冷冷一笑,似是挣扎着坐了起来,明兰见状猛的一下挣挣脱开了,连忙去扶夏沫晨。
“给太后请安,只是我感染风寒实在不便下床,请太后见谅。”说完还假意咳嗽了几声来增加真实性。
太后看着那煞白的一张脸,心疼的不行,好吧,至少表面是这样。
“不必多礼,你瞧瞧你,多多休息。”太后看了看夏沫晨再看了看月倾城,自知这件事情她必须出面解决了。
“淑妃,你还有什么可说?”
“太后,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臣妾...臣妾...”
“怎么,连自己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件事情,你必须给夏妃一个交代!”
月倾城看着夏沫晨,手指着夏沫晨的鼻子“你这个贱人!你快说!说你是陷害我的!你说啊!”
小夏沫晨身子晃了晃,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悲痛“淑妃姐姐,我与你同为妃位,只因你比我入宫早,我便处处让着你,我不懂的争抢,但我也绝不是一声不吭的受气包!你今天已经来我殿内搜了一番,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就一定要步步相逼吗?”
“不... 不是这样的,你说谎!你明明就不在殿内!不在的!”
“淑妃!你只搜了主殿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不在殿内,况且,我侍女已经告诉你了,我身子不适,不宜见客,你却还是硬闯,令愿听一个小宫女的说辞!”夏沫晨脸又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