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过去

希燕拿了一个空纸杯，递给唐晓翼。

唐晓翼略微迟疑地问道，把装满了的纸杯放进托盘里。

希燕犹豫着，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发生的事这些年来一直是她的心病，但她又担心唐晓翼是否愿意提起。

唐晓翼干脆地答道。时隔多年，这些事情提起来已经痛得不那么鲜明了。

希燕不再说话。垂眸半响，她才轻轻地说：

唐晓翼眼看希燕越来越低落，便打趣道：

提起羽之冒险队的其他成员，希燕原本稍稍好转的情绪又低落下去。

谁也不去提多余的可能性。

唐晓翼将托盘顶在自己的头上，稳稳地往温泉的方向走去。

希燕勾了勾嘴角，与唐晓翼并排往回走。

希燕妈妈一看见唐·杂技演员·舞者·公主·晓翼，急忙上了岸，将托盘拿到温泉中间的小石头桌上。

一旁的希燕已经快要笑得断气了。

希燕说着，故意揉了揉唐晓翼的一头凌乱的棕毛。

唐晓翼笑了笑。这次应该感谢这个有些幼稚的妈妈，让希燕暂时忘却了烦恼。

希燕跳进池子里，俨然一副天真女孩的模样，和刚才那个忧愁的女孩判若两人。

唐晓翼紧随其后，走到中央的石桌边捧起一杯柠檬水慢慢喝起来。

希燕在唐晓翼身边轻轻地说。

唐晓翼的眼底流露出淡淡的，难得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