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何欢真的很佩服这些人的胆识。一听到有八卦秘史,连致命的危险都可以抛诸脑后。
陆何欢双手抱胸,意兴阑珊的靠在回廊上的柱子上,听着白雪门弟子与花家庄众人交谈。
白泽这些是花老爷与圣午门来往的书信。
白泽接过同门找到的罪证,一一拿给在场的花家人看。
路人甲乙丙吕志明,你说,你为什么要引这么可怕的东西到咱们花家庄来?
那些花家庄的人看完,顿时怒火滔天,纷纷责问花老爷。
花老爷为什么?……
花老爷见证据确凿,终于不再伪装,嘲讽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之人:
花老爷花大娘这毒妇,自己不守妇道,与家中长工厮混生下孽种花良娣,却不许我在外面养女人,我忍她很久了!
路人甲乙丙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杀了他们吧……
花家人明显对这件事多多少少知道几分的,此刻被当众说出来,面上也是无光,质问的声音不再那么理直气壮。
花老爷是啊,我为什么要杀了她们呢……
花老爷像是疯了一样,狂笑了几声,又看向在场之人:
花老爷我那外室怀孕七个月了,大夫说,是个男孩儿…就这么,被那个毒妇扔进了蛇窟!到现在,我都还能看到,那些蛇啃噬他们娘俩的场景!
路人甲乙丙嘶……
众人闻言,无不觉得骇人听闻。有些人甚至开始同情起花老爷来。
陆何欢冷笑一声,抬眸看向花老爷:
陆何欢你既觉得姨母不守妇道,为何不休了她?至于那个外室,虽说死的残忍了些,可若当时你稍稍有那么些担当,何至于酿成悲剧无法挽回?
陆何欢一出事,就将错误推的干干净净,好像所有人都辜负你一般。说到底,你杀妻害女,嫁祸于我,不过是为了花家庄的财产。
陆何欢毫不留情的拆穿花老爷的阴谋。
众人听到这番话,也纷纷明白过来:是啊,如今这花家庄,除了花夫人母女,便只剩花老爷与陆何欢两个主子了,倘若杀掉花夫人母女,再嫁祸给陆何欢,花家庄这偌大的家业不全都是他的了么……
这人,好毒的心思!
路人甲乙丙咦?欢姐儿,你不傻了?
这时,有人站出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陆何欢。
陆何欢呵呵。
陆何欢没好气的白了那人一眼:
陆何欢本,小姐有说过,自己傻么?
这些人才傻呢!
路人甲乙丙原来欢姐儿都是装的。
路人甲乙丙也难怪,长辈毒辣,小辈欺凌,欢姐儿不容易啊……
众人说着说着,就把剩下的苦情戏自己补了出来。
陆何欢叹为观止,自叹不如。花家人,妥妥的戏精啊!
苦笑着摇了摇头,陆何欢转身,准备离开。
闻人景御姑娘……
身后传来闻人景御的声音。陆何欢心下一紧,不会是这厮发现什么了吧,这可不妙。转身,陆何欢扯出一个不怎么自然的假笑:
陆何欢您,有事么?
没事的话,洗洗睡吧。
闻人景御这个,可是姑娘的?
闻人景御对陆何欢的心虚视而不见,伸手,一块云纹翠玉安静的躺在他手心里。
陆何欢哦,差点把它忘记了!
陆何欢一拍脑门,随后满脸堆笑的看着闻人景御:
陆何欢多谢你帮我拾回这玉!
说罢,伸手便去拿那块古玉。谁料,刚刚抓住那块古玉,自己的手也被人抓住了。
陆何欢……
闻人景御,你要干嘛?!
陆何欢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了。
闻人景御是你吗?
闻人景御握着陆何欢的手,痴痴的问。
陆何欢这位掌门,你在,说什么?
陆何欢脸不红心不跳的装傻。
闻人景御见陆何欢一脸茫然的模样,顿时清醒过来,迅速放开了陆何欢的手。转身,背对着她,收拾自己狼狈的思绪。
她不是她呵,是他魔怔了。
见他松了手,陆何欢松了口气:
陆何欢天快亮了,我回去补个觉。
说完,不待闻人景御回答便一溜烟儿不见了人影。
至于花家庄的后续……那儿有那么一大家子花家人呢,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