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

曾校长,据我们调查您并没有表姐,可以解释一下您口中所谓的“表姐”是谁吗?跟您有什么关系?
曾月沉默着没有回答简桉的问题
简桉正准备继续询问时,任豪的电话响了
任豪走出校长办公室去接电话,半晌后,从门口探进脑袋

桉桉,有事情
两人交换眼神,明了了对方的意思
简桉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曾月伏了伏身


曾校长既然不愿意告知我们,那我们便下次再来拜访您了
随即走出了校长办公室,全程曾月不吭一声
走出校长室简桉才询问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周震南说有个很奇怪的人,让我们赶紧集合

俩人跑向众人所在地

怎么回事?
苏祁指着监控说到

有个人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而且那人的姿势很怪异,身体僵硬着,一点一点往我们这里走

走的近了,众人看清,这个走路姿势怪异的人竟然是江虹霖!

她来干嘛?
任豪突然指着监控画面大声说

快阻止她,她身上可能有炸弹!
众人惊慌失措,都离开了监控室,纷纷寻找掩体,躲在警车后面
江虹霖穿着一件鼓鼓囊囊的牛仔外套,正一点点的向这边走来,
易烊千玺大声说道

江虹霖,你干什么!停下!
周震南也喊道

不许在往前走了!
江虹霖停下脚步,用一种嘶哑的嗓音大哭着说
我身上被人放了个炸弹,你们救救我吧!


谁给你放的炸弹?
是刘乾!还有他们宿舍长!我拿报告,去实验室,刚推门进去,就被他们俩架住了胳膊,给我穿上一件马甲,他们说,这是一个指南针炸弹,一转身就会爆炸!

周震南要求江虹霖站在原地别动
何洛洛对附近的学生进行了紧急疏散,学校礼堂正在排练晚会,里面的学生听说有炸弹,蜂拥而出,现场一片混乱
何洛洛用大喇叭喊道

都不要慌张!远离操场!
赵磊带着肖战等人全副武装的前往试验室搜捕刘乾和宿舍长
防爆警察穿上排爆服,小心翼翼的向江虹霖走过去
江虹霖站在原地吓得一动不动,她的外套没有拉上拉链,里面露出一件带有电线的红色马甲,炸药和雷管应该就放置在马甲里,她胸前有一个正方体形状的盒子,这个就是指南针,连接有导线
这种指南针炸弹的神奇之处在于——只要改变方向,就会引发爆炸
一个人的身上如果携带这种炸弹,那么就只能往前走,不能转身,不能回头
连接指南针的有两根导线,一根红色导线和一根蓝色导线,只需要剪断正确的一根就可以拆除炸弹,如果剪错,引发电路回流,立时就会爆炸
江虹霖也是炸弹爆破专业的学生,对这种炸弹有所了解,她闭上眼睛,提示防爆警察说

剪断红色的,听我的没错!
防爆警察满头大汗,右手颤抖着拿起鳄鱼钳,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听从江虹霖的建议
很显然,防爆警察对于拆除这种人肉炸弹,并不专业,一旦爆炸,身上的防爆服也不能确保生命安全
国外有不少拆弹警察虽穿着防爆服被被炸死的案例
江虹霖焦急的说
剪红色的!我快要站不住了!

简桉突然喊道

别听她的,剪断蓝色线!
简桉他们曾经勘察过实验室,简桉记得,实验室的所有门都向外开
江虹霖却声称自己是“推门进去”,很明显是在撒谎
更何况,简桉闻到了一丝香水味
这种味道和肖战所说放置月光炸弹纸箱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简桉立刻判断出,江虹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炸弹是她自己绑到身上
随着特别行动队调查的深入,一切即将真相大白,凶手有可能以畏罪自杀的方式作为结束
江虹霖情绪崩溃,她双手攥着拳头,歇斯底里的喊道

都去死吧,你们

防爆警察以为江虹霖要引爆炸弹,他立即卧倒,匍匐前进,躲避到一棵树后面
任豪用喇叭大喊,试图让情绪极度失控的江虹霖冷静下来,同时命令大家迅速向后撤退
周震南让狙击手悄悄埋伏就位
现场乱作一团,围观的学生意识到危险,纷纷溃散逃离,只有一个女孩摇动轮椅走向孤零零站在场地中间的江虹霖

江虹霖热泪盈眶,摇头说

不要过来,我身上有炸弹......
那个女孩就是胡若楠,她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在众人的目光中,她一点点接近江虹霖,她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孤单无助

江虹霖和胡若楠可能是LaLa,或者是,百合......

什么是LaLa和百合?
LaLa全称Lesbian,LaLa和百合都是女/同/性/恋者的别称

女/同/性/恋者分为T和P,T是男孩子气的女生,具有主动进攻性,P是被动接受的女性角色,还有一种可/攻可/受的双向角色称之为H
LaLa一般包含有“xing yu”,通过抚摸和亲吻让对方兴奋,用手指或者舌头——满足对方,做/爱方式多种多样,例如交叉和69,有时也会辅以工具
女人比男人更了解女人,她们知道如何让对方更加愉快
LaLa不等于百合,百合是少女之间没有xing的爱恋
百合是完全建立在精神上的,不带有任何"xing yu"的极为纯洁的一种感情,也可以视为LaLa的懵懂初级阶段,最终可能会发展成LaLa,但大多数都无疾而终
LaLa的一生,约等同于我们的一日,从日出到日落,很快就结束了
女/同/性/恋者不被主流社会承认和理解,她们的骨头并不是很硬,尽管从心里能飞出小鸟,展望美好的未来,随即她们又杀死那些小鸟,然后告诉自己——没有未来
即使有的能在一起双宿双飞,但是面对世俗的社会,说的也全是顺服和屈从的话
江虹霖和胡若楠曾经坐在宿舍走廊的屋檐下,外面天空阴霾,校园里的同学打着伞走过,雨水顺着屋檐流过一串雨铃铛
大雨冲刷使雨铃铛发出悦耳略带忧伤的声响,水花溅到两个女孩裙子下的脚踝上,闪着光


昨晚,我听到你在梦里哭
不是在梦里,我没有睡着,我一直在哭


毕业了,咱们就要分开了吧
我不要,不要分开,我会一直哭,一直哭,我还要打自己


你真傻,傻到让我心疼,我们怎么能够在一起呢,我们都是女孩
胡若楠的泪水涌出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她举起手,想要打自己耳光,江虹霖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每次犯错,这个倔强的小女孩就打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哭。她不会察言观色,不会谨言慎行,不会左右逢源,从小到大经历了很多令她难过伤心的事情。她很少向人哭诉,也从来没有朋友,她有时会问自己,为什么我那么傻,为什么真心换不来真心,为什么交不到真正的朋友。
胡若楠觉得自己一直傻着,所以难过着,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江虹霖——4
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