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日子总是这样。
似乎所有人都习惯了暴躁的杀戮和一份永远也得不到的奖金。
每当竖在他们面前的大门打开,不论是哪一方——都会无休止的惧怕与紧张。
当然。每局游戏结束后的伤口会自动愈合。听说这是庄园主送他们的福利。
但疼痛却永久存在。
这是他们对这里的唯一印象。
“喔——笑脸小丑有没有兴趣参加今天的晚宴呢?”绅士捏着一束红玫瑰语气戏谑。
“往边上站。别挡着我路。”小丑不满的摘下面具呲牙。“这种聚会有个屁意思。”
“怎么会没有意思呢——数一数那位空军小姐一共放了多少枪,雇佣兵先生一共救了多少次人——比一天到晚手上沾血可舒服多了。”
“哟——改邪归正了?伦敦雾都开膛手?当年可有不少人恐慌这朵玫瑰呢。”小丑冷笑一声抬手取下一旁的火箭筒,“还有一场联合狩猎,值班去。”
“没点情趣。”开膛手不满抬眉瞪着远去背影,望着楼下的女求生者扬起嘴角。
“先生们女士们!今天是庄园成立的第一个纪念日!”抬头只听闻话筒声的女子沮丧瘪嘴,“搞什么嘛。这么神秘。”
晚宴上的人们依旧放不下警惕之心,不少求生者坐在椅子上窝都没挪,监管者那边只听得阴笑阵阵,说好的饭后共舞时间硬生生弄成了闷头喝酒大会。
还自带静音。
“各位不需要这样紧张——明天才是杀戮。提前打好关系总比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要好——这样,每边各派几个代表介绍介绍,融洽关系如何?”庄园主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都搞什么幺蛾子。打了这么多次了需要正式介绍?”戴着兜帽的男子不爽提声,后在众求生者的鼓动下起身在座位上打了个响指。
“我,奈布•萨贝达。相信不需要我多介绍些什么。毕竟没有哪位监管想在游戏开局见到我。”
“我旁边这位女士,玛尔塔•贝坦菲尔——”
话未说完,监管者那方已经不安起来。“可怕的女人。”小丑低语一声有些不爽。
“喔——现在轮到我们了。”开膛手扶了扶面具,起身缓缓道。
“我,开膛手——叫我杰克就好。自然,我是一位绅士——满手鲜血的绅士。在我这里,你会恐惧的死去。”
“这位同我一样戴——”
“老子自己说。鬼知道你要把老子说成什么狗样。我,裘克。曾是马戏团的哭泣小丑——我讨厌透了这个傻逼名字。对面的,也有几个以前见过我的,看见我拎的火箭筒了吗。不爽对局里见。”
引信子点着了。
“欸你这嚣张样——”
“小兔崽子明个对局你首飞——”
“监管来啊单挑我砸你六个核桃——”
“单挑你等着血尽而亡——”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些酒的缘故。
所有人都变亲切了呢。
尽管是满身酒气嘶吼着吹牛,也比对局里冰冷的指刃舒服得多。
酒真是个好东西。
有人迷迷糊糊的喊。
第二天,几乎所有人爬起来都头疼欲裂。
但是明显关系不那么生硬了。
心情很好的绅士送了每个小姐一朵玫瑰。
心情很好的小丑答应今天少装一个推进器。
心情很好的雇佣兵答应今天少下三个板子。
所有人都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
对局里的裘克依旧望着自己的业绩发呆。
要不要放个水呢——
赛后裘克看着黄中一片红的战绩叹了口气卸下面具,
“就这一次。”
对局里的机械师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一片红光笼罩。
“小姐不要担心——作为绅士,今天的业绩我请客。”
绅士面具下的脸含着罕见的笑。
立在门口的雇佣兵跟同伴打了声招呼便静静等着监管传送。
扇子高高扬起,雇佣兵倒地的瞬间点击投降。
赛后的美智子遮着脸语气平淡。
“明明我点的比你快。”
希望明天也是这样。多好。
随缘乱更。
来留梗叭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