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故人半为鬼,唯今醉里可相欢。”
“总角藏酿桂树下,对饮面朽鬓已斑。”
“天光梦碎众行远,弃我老身浊泪含。”
“愿增余寿与周公,放君抱酒去又还。”
“我访故人明月下,灯花人面相映红。”
“一朝凤雏啼春晓,万顷河山清平中。”
“总角藏酿君莫饮,经年归来与兄逢。”
“人生何必常相伴,遥以相思寄东风。 ”
——肉包不吃肉《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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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
这日,墨染正在房间里,她本是乏了想休息一会儿,便合衣在床上躺了一会.
睡就睡呗,但是,还没有睡醒就听见“扣扣”的敲门声。
“谁?”


“我。”
“那你进来吧。”

墨染对墨柠是没有一点戒备心。
“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大事儿我就睡一会儿,一个时辰后叫我。”

墨柠不做声。
她从宽袖下拿了一包药粉,放进了桌子上摆的茶水里。

(对不住了阿染。)
墨柠端着杯子走到墨染床前。
“你人呢?还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墨染没有多想,而是掖好被子,准备睡下。

“等等,先别睡。”
“你没走啊?那怎么这么久不说话?”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墨柠就笑。

“睡之前喝杯水。”
“不喝。”

墨柠眼看被墨染拒绝,也不恼。

“你这茶是极好的,润润嗓子也不错,你之前不是一直嫌一觉醒来嗓子容易干吗?”
墨染想了想,觉得墨柠说的好像也没错。
“那行。”

墨染接过墨柠手里的茶喝了一口。
抿了抿唇。
这种茶,一般回味都是甘甜味,这次却略微有点苦口。
“这茶……”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苦。”

啊这……
墨柠能说什么,她来的时候,老神医给她药说是放在水里无色无味的,怎么墨染喝出来了苦味。
“行了,我睡……”

墨染话都没有说完,竟直接昏迷过去。

“很好。”
计划照常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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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雪和老神医进来屋子,随手关上门。
#老神医 “怎么样?人睡了吗?”

“睡了,睡的挺沉的。”
江忆雪含情脉脉的看着床上昏迷的墨染,坐在床头,握住她的手。
(师傅你放心,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好就好。)

老神医和墨柠都在场,江忆雪全然不顾。
她凑过去,俯下身在墨染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墨柠和老神医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这也太勇了吧。”
#老神医 “你们年轻人现在都玩这么大吗?老夫还在这里呢。”
江忆雪低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好了前辈,开始吧。”

#老神医 “那行。”
#老神医 “小丫头,为了方便一点,你也先昏迷一下子昂。”
“什么?”

墨柠又拿出迷药给江忆雪冲了一杯茶。

“他的意思是你也得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