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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大哥,可不可以让我见一见穆韵。

#穆清 好。
穆清允了。
#穆清 走,我带你去。
多谢。

墨染点头,跟着穆清走,墨柠与墨染并肩而行。
在祠堂?

#穆清 嗯。
#穆清 如今父亲病了,阿远禁足,阿韵在祠堂罚跪,每日卯时罚一百戒尺。
墨染离远就看见敞开门的祠堂里,一身蓝衣的穆韵跪在那里。
她心疼,虽说不是她带大的,但是毕竟是他的徒弟,她也带了一两年时间。
墨染紧紧的握住墨柠的手。

你抖什么?
墨柠抓住墨染手腕,她终于不抖了。

别抖了。
我没事儿。

墨染挥了挥手。
穆清把墨染带到门口,就回去了。
#穆清 我先走了,你若有事就来找我,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嗯,穆大哥,谢谢你。

穆清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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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进了临安穆氏的祠堂。
#江墨昀(穆韵) 墨宗主,墨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墨染走上前,见穆韵脸色不好,手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背,那人皱了皱眉。
疼吗?

她满眼心疼。
穆韵摇头。
#江墨昀(穆韵) 承影卿,您怎么哭了?
穆韵忍着痛,看着墨染眼角有些泪。

她眼睛进沙子了。
墨柠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才进沙子了。

原本一个比较温馨的场面让墨柠给整糊了。
嫁人了还这样。
墨染心里吐槽。
她想扶穆韵起来,但对方却避开他。
#江墨昀(穆韵) 承影卿,不行。
他们两个身份和辈分悬殊。
墨染扶他多少不妥。
没事儿,我都来了当然不会让你一直跪着。

跪了这么久,膝盖也该肿了吧,疼不疼?

墨染这关心的过分,让穆韵难免觉得不自在。
太不自在了。
#江墨昀(穆韵) 没,没。
墨柠上下打量穆韵。

小子,你这膝盖铁打的吗?

跪了这么久竟然不肿。
穆韵摇头。
#江墨昀(穆韵) 穆远之前来给我送过护膝。
……


……
孩子长大了。
当着她俩的面隔空秀恩爱。
此时,被禁足的穆远打了个喷嚏。
那你也先起来,你跪着我们两个站着我看着也变扭。

穆韵抬头看着两人,觉得好像也是。
他扶着腿起来,跪的时间久了难免有些麻木,往后退了一步,墨染见了下意识想要伸出手去扶他。
这个孩子若真的是她养大的,或许就不会变成断.袖。说到底也是她的错,师傅没当好,也不能怪孩子。

阿染。
墨柠像墨染招手,墨染凑过去,那人在她耳边小声说话。

这姐弟俩都成“同”了?
是不是你的教育方法有问题?


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墨柠确实没有多大关系。
墨染也没多说,回头看眼前的少年。
十七年前,这个少年又软又小,奶奶的还可爱,如今这么多年,早成了一个少年郎。
#江墨昀(穆韵) 承影卿,你没事吧?
没事。

墨染摇头,又不禁觉得时间过得快。
快到她觉得不现实。
她也在这个世界,从一个十四岁的姑娘,变成了人人都要让着三分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