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连我家少主是谁都不知道还敢跟她打?”云蓁脱口而出,“不自量力。”
“愿赌服输,我赢了!”姒凰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她的容貌,“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既然你没有名字,我便为你取一个。”
想了半天,姒凰才缓缓吐出两个字:“非晚。”
得了名字,非晚心里挺高兴的,只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毒,又躺了回去。
“你也不用太把那承诺当回事,我自幼便被人当做一把刀培养,为了让我这把刀听话,他们在我身上下了很多毒,若没有解药……”她苦笑一声,又叹了口气:“也就还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姒凰拉过她的手,替她把了个脉:“那你运气很好,我这个人最是护短,有我在你死不了。”
不出半个月,姒凰就替非晚找到了解药。
“你就不怕我解了毒跑了?”非晚一边嚼药丸,一边倒水给自己漱口。
姒凰还没开口,云蓁先挑眉说道:“你可以试试看?”
非晚被她盯得浑身发毛,“别,我还是不试了!”
“我这个人有个优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姒凰勾了勾唇,冲她一笑。
天界,布星台——
润玉轻柔地抚摸着魇兽的头:“你也想她了?”
魇兽“吱吱”叫了几声,润玉微微一笑:“过两天带你去看她。”
邝露静静地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自从她女儿身的秘密被揭开后,润玉虽然没有赶她走,但也不再让她参与任何事务了。
换班的时辰将近,邝露转身准备回璇玑宫为润玉预备一些吃食。
“你又守了一夜?”姒凰从阴影中走出。
邝露连忙俯身行礼:“姒凰公主!”
“何苦呢?”姒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
她和润玉的事情从未隐瞒过邝露,但为何她依旧执迷不悟,正常人不都应该及时止损吗?
“我不觉得苦,只想这样远远地看着他,陪伴着他就好。”邝露回头望了一眼润玉的背影。
“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你很有勇气!”姒凰虽这么说,眼中却无半点敌意。
“姒儿!”
魇兽不知何时跑到了她的身边,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头。
润玉快步而来,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邝露看着润玉欣喜的目光投向姒凰,心中微微一痛,随即行礼退下。
“刚到。”姒凰看着蹭着她裙摆的魇兽,笑了笑说道,“你现在长大了,我可抱不动你了。”
魇兽不满地叫了几声,蹦蹦跳跳地表达自己的抗议。
“马上就要轮到卯日星君来接替了,我先走了!”姒凰转身欲走,润玉却罕见地抓住了她的手。
“昨日我去找了水神仙上,他已经同意退婚了。”
听见这话,姒凰神色立刻紧张起来,“水神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润玉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水神仙上本就不喜这桩婚事,只是碍于天帝颜面才应允,你此番提起倒是合了他的心意。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天帝得知此事,你会遭受多大的惩罚?”姒凰心疼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