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在野缓缓说道:“对不起。”
风掠过庭院,卷起一片落叶。
她没有回应,只是迈步离去,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启城外,司空长风静静牵着马伫立,目光凝望着城门,似乎在等待某个期盼已久的身影。
风拂过他的衣角,带来些许凉意,却压不住他心底的急切。
片刻之后,她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都解决了?”他低声问道,抬手替她拭去脸颊上的血迹,动作轻柔。
羽昕微微一笑,眉眼间带着释然的暖意,“解决了。”
司空长风握紧她的手,像是要将所有力量传递给她。
“那我们回家吧。”他声音轻浅,却仿佛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好,我们回家。”她的唇角扬起更明朗的弧度。
伴随着马蹄声远去,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融入夜色之中,唯余天地辽阔,前路昭然。
易府之内,火光冲天,映得夜空如血。
那个记载着暗河所有秘密的万卷楼在大火之中不复存在,只留下废墟一片。
苏昌河凝望着从废墟中缓步走出的苏暮雨,嘴角微扬,语调轻快地问道:“如何?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吗?”
“找到了。”苏暮雨目光深邃而冷冽,投向远处那具静躺在地上的尸首。
苏昌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淡然开口道:“他还是不肯告诉我天启城里还有谁盯着暗河,没办法我只能杀了他。”
易卜这一生,为影宗献祭自我,牺牲了妹妹,逼迫了女儿,亲手设局引诱侄女步入死地,最终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临死前,他留下了一句晦涩难解的话。
“他说了什么?”苏暮雨低声问。
苏昌河将那句话复述出来,神色疑惑,“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你刚才点醒我。”
苏暮雨没有接话,而是将从万卷楼中取出的一份秘密交到苏昌河手中。
那是一卷属于苏昌河的秘密,但令他意外的是,苏昌河并没有显露出过多兴趣,而是随手毁掉了它。
苏昌河毫不在意的说道:“过去的事情不必再纠结了,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而慕雨墨,自那夜和白鹤淮分开后便去找百晓堂的人打听唐怜月的消息,可均无功而返。
无奈之下,她只得随慕雪薇等人返回暗河,等待局势进一步发展。
刚踏入暗河地界,一阵毒雾袭来,众人猝不及防,纷纷倒地昏迷。
待慕雨墨与慕雪薇恢复意识时,她们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密室里。
“你说,那个人究竟有多自信,才敢把咱俩关在同一间房里?”慕雪薇一边嘲讽,一边喂给慕雨墨一颗解毒丹。
慕雨墨懒洋洋地靠着墙,轻笑道:“自大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慕雨墨随即放飞一只荧惑纸蝶,用以传递消息给苏昌河。
慕雪薇则将解药涂抹在慕雨墨豢养的寻踪蛛身上,命它们潜行送药给慕青羊与苏昌离。
所幸,苏昌河并未耽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