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离去的时候,慕雨墨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唐怜月!”
唐怜月停下脚步,侧身面对慕雨墨。
慕雨墨将手中的指尖刃递出去,“你的指尖刃在我这里已经许久了,如今有正事就拿去吧!”
可他并没有接过那把指尖刃,反而盯着慕雨墨说道:“我身上还有备用的刀刃,这一把现在只属于……雨墨姑娘!”
唐怜月的话如同春风拂过慕雨墨的心房,方才那股子不悦的情绪立马散干净了,看着他的眼睛里爱慕之情愈发浓厚。
说完,唐怜月快步离开,没让慕雨墨看到他隐隐发红的耳根。
“真是个负心郎啊。”慕雨墨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唐怜月离去的背影,“一醒来就奔着正事去了。”
苏暮雨安慰道:“唐灵皇被囚禁,多一刻便有多一刻的危险。”
“是,我知道我只是说说……”慕雨墨恋恋不舍的望着早已经看不见的那个背影,不过她刚刚趁唐怜月不注意将一只寻踪蛛放在他身上,以后他去哪里,她都能找到他。
话音刚落,一道充满寒气的剑气向几人斩来,苏暮雨立刻拔剑拦下避免同伴受伤,来人正是替母亲来唐门帮忙的雪月剑仙李寒衣。
简单几句后,李寒衣便去追唐怜月去了,苏暮雨也带着几人回去跟苏昌河汇合。
等了一天,白鹤淮都快把那副麻雀牌玩坏了都没见唐怜月来,她百无聊赖的丢着那些小方块。
慕雨墨则美美的化了个妆,就等着唐怜月上门。
苏暮雨坐在其身旁,宽慰道:“放心吧,他很快就来了。”
确实,很快就有人来了,却不是唐怜月,而是另一个唐门弟子。
“你是谁?”苏暮雨问道。
“在下唐玄。”来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唐怜月呢?”慕雨墨问道。
唐玄回道:“副门主在怜月到达斩魁堂之前就被人带走了,得到消息之后,怜月便已经和雪月剑仙一同追赶去了,离去之前托我来向暗河诸位表达感谢之情。”
“仅仅如此?”苏暮雨神色更严肃了几分。
白鹤淮立刻站了起来:“我那小师侄呢?”
唐玄认出她就是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语气又恭敬了几分:“辛药王一直被囚禁在密室之中,当副门主被带走的同时,辛药王也被人给故意放了出来,现在还在药室修养着,我来通报一声。”
“看来是我另一位师侄干的了,他们带走唐灵皇,是因为唐灵皇,是绝佳的药人躯体。”白鹤淮说完,看向唐玄说道:“稍后我去唐门再诊断一番,你们再帮我将他送回药王谷休养。”
唐玄点了点头,苏暮雨依旧脸色凝重,但还是朝他道了声:“多谢了。”
苏昌河冷着张脸,态度非常不好的问:“唐怜月没有别的话了吗?”
“暗河诸位此行前来,想必有其他的事情拜访,老太爷远行未归,副门主和怜月又不在,若有什么事,可与我谈。”他笑着抱拳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