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让在外做任务的衙役和捕头都回来,重新分配一下任务。
“这是我刚招收的临时衙役--桃夭夭和君墨寒,因为他们只做几天!现在你们认识一下,然后把你们手头上的无心童尸案交接给他们。并由闫庆义带领查案!”师爷刚嘱咐完,这些衙役和捕头都议论纷纷。
“爹!他们只不过是临时衙役,何必让他们参与这么危险的案件当中呢?而且你还让一个姑娘也参与,这也太荒谬了!”说话的人长得面白干净,身材高挑壮实,这就是师爷刚才介绍的闫庆义。
“你懂什么!面对这位姑娘你可一定不要以貌取人,那是对她极大的侮辱!我相信她们师徒二人定能助你一臂之力!”师爷捧的夭夭云里雾里的,当然每个人都有虚荣心,更何况是妖。
果然夭夭立即对闫庆义拍了拍胸脯,保证自己的实力,“我们此期间一定帮助你破案,绝对不会托你的后腿!我办事,你放心!”
闫庆义满头黑线,只好对着君墨寒好心提醒;“这位公子,请你想好这次的案件十分诡异凶险。我们衙门已经牺牲了很多兄弟了,不然我爹不会这么心急的招你们进来,甚至连你的女徒弟都不放过。”
师爷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气的吹胡子瞪眼。师爷一把揪住自己儿子的耳朵,骂道;“你个不孝子!有这么讲你爹的么?还为了外人拆你自己老爹的台!你把我人吓走,老爹我上哪找人去!”
闫庆义捂着耳朵,嗷嗷的叫。君墨寒看着闫庆义的模样笑了笑,“无妨~她会保护好她自己的。”
“臭小子,你不要以为你自己会几招拳脚功夫,就以为每个人都不如你!他们两个都不比你弱!”师爷放开他的耳朵,使劲的拍了一下闫庆义的后背。
“但愿如此吧。”闫庆义一脸委屈的揉了揉自己刚刚挨打的地方,便吩咐他们师徒二人跟他走。
武昌城郊外
“这边是我们经常发现尸体的地方,我们也曾经多次寻到过那凶手的踪迹。但那凶手很是诡异乖张,不但杀害了许多衙役,还经常在我们面前来无影去无踪,就像是鬼魅!”闫庆义带着夭夭他们勘查现场,并讲解这件案子的大概内容。
桃夭夭仔细地在附近排查,一寸一厘都没有放过。桃夭夭突然闻到了一种似有似无的味道,突然桃夭夭俯下身子呕吐了起来。
“呕......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呕......”桃夭夭狂吐不止,君墨寒看到桃夭夭的样子皱着眉头上前拍了拍她的背。
闫庆义在夭夭的周围使劲的闻了闻,却一点味道都没有。
“没有啊,我怎么什么也没有闻到?夭夭,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闫庆义的确是什么也没有闻到,暗自诽腹女人就是麻烦。
“不会,她肯定是闻到了什么!”君墨寒一脸确信的回答闫庆义。
那是!你们两个是一伙的,你当然一脸确信。可老子不信啊!闫庆义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却没有说出来。
桃夭夭终于缓回劲来,擦了擦嘴唇,手指着右手边的方向,“在那里......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闫庆义顺着指着的方向看去,他知道那里有一个山洞,他也曾进去探查过。除了第一次在里面发现有人居住的痕迹,后面就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痕迹了。难不成这次有了什么不同?闫庆义疑狐地像那个山洞走去,却发现桃夭夭和君墨寒还仍站在那里。
“你们干嘛还站在那里?跟着我一起啊!”闫庆义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那里太臭了,我不想进去......”桃夭夭一脸为难的样子,并偷偷地拉了拉师父的衣袖像师父求助。
“臭?我们这些在官府当差的,只要能破案!哪怕证据在粪坑里,我们都能徒手把它捞起来!这!就是我们的职责!”闫庆义一脸严肃的训斥桃夭夭,但又想到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勉为其难的在怀里掏出一方香帕,递给桃夭夭:“给!把它捂在鼻前你就不会觉得那么臭了。”
桃夭夭接过香帕嗅了嗅,感激的望着闫庆义,“那我们去看看吧!”
越走近洞口,桃夭夭感觉味道就越浓烈。终于桃夭夭在洞口旁停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小竹林,“味道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闫庆义走近一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转头一脸疑问的望着桃夭夭。
“哎呀!就在这下面!”桃夭夭走到闫庆义的前面跺了跺脚,示意东西就在泥土的下面,“你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闫庆义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桃夭夭,指着自己;“你要我挖?”
“昂~不然你要我一个女孩子来挖么?而且你刚不还说为了破案,哪怕是粪坑!你也毫不在乎么!”桃夭夭紧紧的捂着鼻子,理所当然的回答。
闫庆义张口不知道怎么反驳,转眼想到了旁边一直鲜少出声的君墨寒。闫庆义使劲盯着君墨寒,可后者转头并不理会。
“好!我挖!但是我要是挖不到什么,桃夭夭!我跟你没完!”无奈闫庆义只好拿着自己的配剑,一剑一剑的挖开。我爹这是从哪里请的两个祖宗啊!太坑儿了!
正当闫庆义快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挖到了里面的东西。
“呕!”这回轮到闫庆义扶着竹子狂吐不止,闫庆义用袖口捂着鼻子,走到桃夭夭面前;“这里面还真的有东西,不过都是鸡的一些杂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桃夭夭拿过闫庆义的配剑,走到坑前。一剑插了进去,在拔出来。这剑身的一段都沾上了鸡的下水,桃夭夭举着剑递给闫庆义,“你们看,这鸡杂碎这么多,说明这个洞一直有人在里居住。”
闫庆义提领着剑嫌弃的把它插进剑鞘,“下次如果你要证明的话,你可不可以拿树枝什么的来?”
桃夭夭拉着师父进山洞,把闫庆义一个人丢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