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游戏,你我皆为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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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25日。
突如其来的车祸像是上天给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母亲在这场车祸中去世,我也落了个重伤。

[齐父]:“医生,我女儿眼睛……”
我躺在床上,只能隐隐约约听见父亲与医生小心翼翼的谈话,不用去想也能猜到个大概。
像是在闹小孩子脾气,我竟大哭大闹了起来,不对,我本来就是个只有6岁的小孩。
哭的很惨,有多惨呢。
我父亲的衣服上全是我的鼻涕,眼睛很痛,眼泪哭不出来,纱布缠绕着,黑漆漆的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了,便躺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父亲了。
齐祁“爸?”
我声音颤颤巍巍的,竟然有点像六十多岁老太太的声音,应该是哭哑了。
没听见父亲的回答,我有点着急,想起身找爸爸,却发现手上还插着针管,全身上下都有纱布和石膏。
“哒——哒——哒”
听见脚步声,以为是父亲的,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齐祁“爸,你刚刚去哪里了?”
脚步声在我病床旁停下,我能闻到一股很清新的薄荷味。
眉头紧锁,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几下,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询问道。
齐祁“你是?”
马嘉祺“马嘉祺。”
他的回答干净利落,让我猝不及防,心跳骤停,随机加速,一只梅花鹿在我心里乱跑都不为过。
不是一见钟情,而是一声钟情。
我能感觉到他在缓缓向我靠近,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齐祁“别……”
齐祁“别靠近我。”
语言上的威胁对他丝毫没有用,他仍在向我靠近,我能闻到他越来越浓厚的薄荷香。
我努力向后缩,不想让他靠近我,却也只是无济于事而已。
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连眼睛都不用闭,因为本来就看不见,连恐惧都减少了几分。
马嘉祺“别怕。”
他的话有股魔力,让我情不自禁的听了他的话,没有动了,乖巧的躺在床上,像只待宰的羔羊。
他轻轻的帮我把被子盖好,然后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宠溺有多么深。
齐祁“谢……谢谢。”
脸刷的一下就变得绯红,不知道为什么,跟他说话,就变成了一个结巴。
齐祁“我叫齐祁。”
他是我在医院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当然这也是我在这所医院里度过的第一天。
住院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毕竟,我有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哦,对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可能马嘉祺就是上天送给我的神明,作为礼物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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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12日。
山城下了雪,是阿祺告诉我的,真想去看看雪,和阿祺一起看。

晚上的风吹的人很冷,阿祺替我拢了拢外套,我坐在轮椅上任由他推着我。
马嘉祺“下雪了,今天。”
阿祺的声音很好听,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听的那种。
马嘉祺“如果你也能看见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