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晨庆帝就把二皇子、太子叫过来一起用早膳。
饭菜上桌,太子和二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约而同的看向李容纕。
“父皇让我们吃如此粗茶淡饭是何用意啊?”
“嗯……”李容纕挠挠头发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父亲是在告状吧。
太子嗤笑一声:“圣意岂是你我能揣测的?”
正在此时,庆帝穿着他的深V白衣披着红外衫就出来了。
“来来来,吃吧,今日没外人。”
两人连忙向庆帝行礼,李容纕也跟着跪下去。
四个人围桌而坐,陛下的话不敢不从,太子端起碗喝了一口粥,二皇子拿着勺子戳来戳去迟迟不愿张口。
“父皇,这粥菜也太清淡了吧。”
“太子觉得呢?”听到庆帝的声音,太子不由得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
“能陪父皇用早膳,粗茶淡饭也比得过山珍海味。”
李承泽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清淡就说清淡,还搞得这么官方,九曲十八弯的。
庆帝看向一直没说话也没吃饭的李容纕:“纕儿觉得味道如何?”
“父亲,这饭菜确实难吃了些,儿臣下次会调整一下口味。。”李容纕看着自己动手的一桌饭菜,确实有些拿不出手。
庆帝指着桌子上的粥菜说:“今日这一桌皆是纕儿亲自做的。”
太子听言话锋一转说道:“虽是清粥小菜,却是姐姐的一片孝心,与皇姐相比,承乾自愧不如。”
“正是。”李承泽难得真心附和太子:“虽然这粥饭又难吃,又难看,可毕竟是纕儿的一片孝心啊。”
果然李承泽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容纕从一开始就不该抱有希望。
“对了,听说你把报纸上关于陈萍萍的故事起了个名字,叫……叫……”庆帝在回想着。
“回父皇,是检察院长爱上我之萍水相逢。”太子一本正经的回答。
二皇子则见缝插针的怼他:“看来太子也是很关注这些嘛。”
“这名字不是儿臣起的,是范闲起的,听说他还准备跟范思辙开个书局。”虽然李容纕有这心,可到底也怕陈萍萍回来跟她算总账,这下推到范闲身上,简直完美。
“范闲。”提起这个名字果然引起了庆帝巨大的兴趣。
“过几日弘成府上要举行一场诗会,范闲亦在被邀请之列。还有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也在其中。”
庆帝看看自己面前的两个儿子:“看来你们对范闲都挺上心啊。”
二人惶恐,连忙跪下不敢抬头。
“父亲,你便不要再吓他们了。”李容纕将二人扶起来。
太子紧张的喝了一口碗里的粥,本就是露天,碗又不大,早就凉透了。
庆帝站起身来:“好了,今日这饭实在难吃,不过好歹是纕儿一片心意,你们二人就替朕喝了吧。”
兄弟两个看着父皇离去的背影,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饭菜庆帝确实是没吃什么,李容纕也没怎么吃。她挥挥手叫来了手下的太监:“待他们吃完了,就收拾了吧。”
说着也起身离开了,太子和二皇子一言未发,默默地吃完了桌上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