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2
刺鼻的药水味环绕着程潇的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打湿双颊。
“你母亲的病,已经可以用病入膏肓来形容了,必须马上手术。”12
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
医生的话和母亲惨白的脸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程潇蜷缩在廉价公寓里,绝望感倍速袭来。3

妈妈,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她拨打起一个电话,名为爵魅会所的经理电话。

喂,爵魅会所。

你好周姐,我是程潇,关于在会所陪酒的工作,我答应。

想清楚了?
周奇奇声音放的有一股难以置信的低。
之前这个姑娘找到爵魅来的时候,以为要卖,所以马上就拒绝了工作,那时周奇奇没有解释,因为这种干净的女孩就算是陪酒也不会答应吧。

不怕卖身?

我可没逼你来,爵夜不缺你这种单纯妹子。
的确不愿意来,可那是母亲病重之前的想法,现在母亲病重,只有爵魅这种高档会所才能赚更多的钱。
爵夜是什么地方?华城最高级的会所,在里面出入的客人,小费随手一给就是几十万!

……我需要钱,周姐,帮我安排工作吧。
周奇奇对别人的隐私一向不好奇,像程潇那种女孩来爵魅的数不胜数。
她只要做好经理的职责,帮对方安排工作就可以。

可以,今天晚上来报道,我给你安排工作。

麻烦你了……。
电话以一堆杂乱的盲音挂断。
程潇无力的倚靠在墙角边,原来只能靠自己时,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父亲摔下离婚协议书时,程潇明白,那一刻就只有妈妈了,她的父亲是属于另外一个女孩的。
程潇在公寓一直呆到了爵魅的营业时间,起身去了爵魅。

周姐……。
吧台前的周奇奇穿了一身酒红色工作服,很端庄。

来了?,去把衣服换了,准备工作吧。
程潇到更衣室拿工作服,是一件火红的旗袍裙,裙摆只遮挡在臀部。

现在是什么癞蛤蟆都想吃天鹅肉了,看她那年龄,还不到二十吧?
更衣室并不是私人的,有几个在爵魅工作的女人一进来,就怼着程潇。
看她们的衣服,比她此刻身上穿的旗袍裙还要露。
程潇默默地离开了更衣室,对于外界的议论和眼光,她已经习惯了。

拿着号码,去相应的包厢送酒。

记住,如果有客人喊你倒酒和喝酒,必须照做。

知道了……。

去啊,站着干嘛呢?
程潇吞吞吐吐的问话。

真的要卖,卖吗?
她此刻身无分文,有的,也就是她这个十八年的处子之身了。

嘁,怕呀?
周奇奇也不在打趣程潇,向她解释了工作需求。

酒女只负责酒,负责卖身的是酒妓。

别害怕,快去吧。
程潇松了口气,端着八二年的拉菲前往包厢。4
哈哈,一楼的图片有点好玩啊!
金黄的走廊上,有很多暧昧的人,拥吻,……。
也有很多双锐力眼睛盯着她前行。

1583,会员包厢。
能冲得起爵魅的会员卡,那是要有多少钱,要知道,爵魅的会员首充需要三百万。
程潇来到包厢前,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拦住了。

我是来送酒的。
面对凶巴巴的保镖,程潇的声音也变得颤抖。
保彪上下打量了程潇,发现她没什么不妥,就放行了。
包厢里没开灯,但是有人对话,听声音应该有三个人。

就喝酒太没意思了,你倒是宠幸别人啊。
包厢里还带着女人的轻笑。

你不要就让给我,看看人家多委屈,光给你倒酒。

和他抢女人啊,啧啧啧,活腻了。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程潇半蹲在地毯上,微微弯腰倒酒。
那个男人坐在靠里的沙发,暗沉的房间角落也散发这戾人的寒气。

没意思,这女人你要,你拿去。
男人随手把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推到地上。
几人也没有注意程潇。

诶,你把酒倒出来了!
依偎在范丞丞怀里的酒妓冲程潇轻吼,引来了注意。

怎么做事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我会把茶几擦干净。

很抱歉。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
闻言,范丞丞起身勾起半蹲在地上的程潇的下巴。
刚工作就惹事,还激怒了会员包厢的客人,程潇不由的委屈。
面前的男人穿着火红的皮衣,精致的脸孔,身上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气场。

新来的?你几岁啊?皮肤这么嫩。

我……。
气氛突然凝固。
她的冷汗湿了刘海,下意识的紧张咽了咽口水。

我,我是新来的。

几岁了?

十八。

女学生啊!正好有人要换口味,就她吧。
哼,不就是年轻嘛!
有的酒妓有靠多少关系才能见那个男人一面,而她一个新人就轻而易举!
那些女人一定嫉妒声已经响起。

你叫什么名字?

程潇……。
抓着她下巴的手突然把她推向里面的沙发,正中男人的下怀。
抬眸,看清了男人的脸。
一双黑曜般的眸子,完美的下颚线……。

恶魔……。
程潇心中只生出恶魔一词。
面前的男人气场极大!

我不是酒妓,抱歉。

你对于你不是妓感到抱歉?

呵,那么你现在可以是了,在爵魅,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有点意思了。
裴子添和范丞丞两眼相对,露出了坏笑。
程潇起身,却被那个男人扯住手腕不得动弹。

放开我,我只是送酒的……,请你放我离开。

欲擒故纵?小东西你挑起了我对你的兴趣。

我……真的不是妓,你松开我的手……。
程潇的脸被他的大手捏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一两滴泪沾到了王一博的手上。

哭?
想来,在他王一博面前哭的女人,都是在他身下爽翻天的泪水!14
啊?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拒绝他?!

你们出去。

哟哟哟,这都忍不住了?
范丞丞和裴子添识趣的给包厢清了场。

你要干什么?

这种问题要我回答你吗?

小东西。
他坏笑,大手把身下小人儿的旗袍撕破!6
?

啊!

放开我!

别碰我,别!
程潇雪白的皮肤现在王一博的眼前。
真是忍不住想给这皙白的皮肤点缀一下。

你该不会还是个chu?
没等对方回复,他就在身下人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啪!”
一到干脆利落的耳光落在王一博的脸上。

啧。

混蛋!

混蛋?
男人不羁的扯了领带,脱下了外西。
舌尖顶了顶上颚,他堂堂华城国际金融巨鳄,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

混蛋!我要告你!

呃!
颈部被男人勒紧,根本呼吸不过来,脸色苍白无力。
只有剧烈咳嗽。

你敢打我?

女人,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报警?我倒要看看哪个警察敢接你的案子。
红唇被对方俯身吻住,舌尖撬开贝齿,强制性与程潇舌尖绕在一起。

唔……。

小东西,你真甜啊。

啊!

混蛋!
包厢里只环绕着女人有气无力的声音。
事后。
程潇赤裸的身躯只盖着白色的床单,原本雪白的皮肤布满了吻痕,男人的臂弯还在她的头下,另一只手还叼着香烟。

给我钱……。
泪水滴在一头,竟然没了……,工作搞砸了,母亲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

一百万。
她歪头,泪眸看向身旁的男人,眼里都是绝望,看不出有贪钱的欲望。

啧,装不下去了?欲擒故纵不玩了?

一百万,我们两不相欠。
支票立马被甩在程潇的脸上,王一博起身穿上助理送来的干净衣服。

一百万的话,你可真廉价,但是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

你要干什么?

你会知道的。
他迈着长腿离开,房间里,孤独的人影捡起沙发上的支票,脚下还有之前做了的血渍。

啊——!啊啊!
包厢里传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未离开的男人听的一清二楚。
母亲病情不能拖,程潇换了原来的衣服,准备前往医院。

诶程潇,你怎么……。
程潇脖颈的吻痕清晰可见,程潇没有说话,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回复。

周姐,我明天不来上班了,抱歉。

他们是不是对你?
接下来也不用说得太明白。
周奇奇只是怪自己太奇葩,这刚来的女孩怎么可以去那间包厢呢,也不知道被哪个糟蹋了。
那个花花公子范丞丞最有可能了。31
笑出声

周姐还有事吗?我还要去医院,我母亲在等我。

你来这工作是为了你母亲?
医院的电话突然打来,给程潇下了病危通知书,必须马上手术。
没有回答周奇奇的问题,程潇在门口打了车就立马离开了。
这样的女孩,莫名让周奇奇心疼,将她不小心推进狼窝的还是周奇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