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健和西装男回到杂货店之后赵健依然心有余悸,时时刻刻还能回想起那个充斥着哀嚎和血腥味的地底长廊,赵健问西装男。
“那个疯子就是你说的看到他立刻结束任务的危险人物吧?”
赵健坐在一楼吧台内,起开一听啤酒,递给西装男,西装男摇了摇头。
“就是他,准确来说一共有五个疯子,他们和我曾是一个附属于怪人录下的神秘组织,名为“怪人录七卫”我在七卫中担任的是副队长,因为一些原因队长失踪,随后在一次意外团队里最讲义气的零阵亡其他四人开始一蹶不振,我曾经劝说过他们,可他们却产生了心魔,袁弘志平最先离队,并带走了怪人录仓库中不计其数的资金,组成一个世界知名的组织,名为“富豪”他便是组织的老大,几乎没有“富豪”解决不掉的人,凡事他们杀的人都会在胸口上放一枚金币,上面印着富豪的组织徽章如同一条蛇盘在金币上,近些年他们才隐秘起来。”
“随后离队的是怪人录最有名的训鬼师金珺,几乎没有他训不下来的鬼怪,她的最高纪录是一个月的时间驯服了三只刚升级的黑衣,她手下有着数以万计不同等级的鬼怪遍布世界各地,曾是怪人录最大的情报网,她离队后带走了所有鬼怪和驯服鬼怪的心得。”
“然后紧接着食神曦迪与长生官邵公公同时离队,曦迪做出的所有食物皆是佳肴,甚至有些食物可以滋养鬼怪,离队的曦迪开始更痴迷于对于美食研究,随后她就找到了一种非常廉价但非常美味而且又能滋养鬼怪的食材——人肉,而且一直在寻找着最好吃的做法。邵公公是上千年前的一位太监,皇帝昏庸无心朝政,命他找寻长生不老的丹药,终于他跋涉千山万水找到了隐居的炼丹师,得到丹药的他觉得皇帝无能,所以自己吞服,皇帝得知此事后株了邵公公的九族,邵公公忍辱负重数十年,终于在亡国的前一晚杀死了皇帝,百年后机缘巧合加入了怪人录,成为了赫赫有名的怪人元老长生官。对于十几年的伙伴零的消亡,他们几乎对怪人录非常失望,一个连队员都保护不好的组织又有什么理由待下去呢?所以他们把所有对零的思念转化成一把把利刃,想要刺穿怪人录这一组织。”
“而零也没有真正的死亡,在队伍彻底解散的那一晚,他从漆黑的棺椁中伸出他那半透明的手,坐在自己的坟上兴奋地笑着,因为这所有的一切全是他和阴神的阴谋,为的就是要让怪人录分崩离析。”
“对于这件事其他四卫是不知道的,所以与成半疯半傻的零站在同一阵线,零的这一出苦肉计不得不说非常成功。”
“这就是为什么遇到鸭舌帽黑白条纹披风就要跑的原因。”
赵健恍然大悟,不知不觉好几听啤酒已经喝完了,赵健又拉开一听啤酒。
“我能听听你的故事吗。薛泽....”
“我的故事吗?...我曾是一个想要一了百了却不敢面对的懦夫,是队长救了我,并让我找到了活着的方向,他就是我活着的目的,他就像我人生的指路牌....”
没多久西装男薛泽听见了鼾声,薛泽回头看向趴在吧台上睡着的赵健,旁边还放着十几个易拉罐,微微一笑。
“队长...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你啊...是你教会了我如何控制鬼怪,是你...把二十年前那个背着二十公斤烈性炸药要和那几个社会败类同归于尽的傻小子救了回来...”
二十年前的那天晚上,还是个高中生的薛泽背着一个帆布背包的烈性炸药走向了一个黑道人员聚集的废墟,点燃了炸药......至于原因,因为当时社会比较乱,薛泽是被孤儿院长捡回来的,在孤儿院里快乐的长大,院长给他足够的爱,充分地弥补了他的父爱母爱,可是因为土地规划,孤儿院前面的街道变成了重点街道,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把脏手伸向了这片净土,多次和院长说要买下这片土地,给出的价格也非常廉价,院长当然不肯,孤儿院开了三十几年,这里就是院长和孩子们的家,那些人常年混迹黑道都有一些势力就打算强买强卖,把院长打到重伤住院,最后没钱医治停止了呼吸,那群人强行拆了孤儿院,孤儿院的孩子们全部失去了家,那些人渣就把小一点的孩子卖给了人贩子,大一点的全给赶走让他们自生自灭,其中就包括已经上了高中成绩优异的薛泽,因为薛泽成绩一直很好,所以当上了化学物理数学三科的课代表,所以有开实验室门的钥匙,于是他白天上课,晚上偷偷跑回学校在实验室里做起了烈性炸药,终于他的烈性炸药做好了,他把自己的书包填的满满的,每一根炸药都是他对老院长的感情,对人渣的憎恨,终于他打听到那群人晚上要在孤儿院的废墟上庆祝。
“那好,就让你们为这个孤儿院,为老院长,为了所有你们残害过的人...陪葬吧....”
那天晚上他背上装满炸药的帆布背包,走向了那片他从小长大的净土,只不过现在这片净土早已化为废墟...
薛泽点燃了绑在身上几圈的引线,引线一寸一寸的烧起来,薛泽的衣服被引线烧烂,随后他一半的脸被烧的面目全非,他如同一位火焰天使冲向了孤儿院的废墟。他笑了,笑得很灿烂,他闭上了眼睛。
“能在自己生长的地方消亡,也是一种幸福吧....”
爆炸声随后而至,那片废墟的石头焦黑,每隔不远就会出现一朵血红的花,不过薛泽被那个“赵健”在关键时刻救了起来,对着满眼是泪但却笑得很开心的薛泽说。
“报仇不代表着必须身死,你接下来的仇有我替你报,但你要给我活下去...”
薛泽因为皮肉被烧毁疼晕了过去。一夜之间城市里所有的黑势力全被赵健割去了头颅,它们静静地躺在孤儿院的废墟上,堆成一座小山,这也算是为善良的院长报仇了...
薛泽在次醒来之时,已经不再是那个傻小子,而是做为救命恩人身旁的一把利刃,斩断一切对赵健不利的东西和一切污吏与黑恶势力成为了他往后岁月的目标。
他带上一副纯白的面具,手持一根红蓝相交的棍棒,从此这里所有人常常都会想起一位白色西装的面具男,手持长棍斩断所有黑暗,让那个年代活在水火之中的人民有了画下去的希望......
回想完这些,薛泽满眼泪水,轻轻拿起赵健身旁一听没有开的啤酒,闭上双眼,一饮而尽。
“我薛泽,曾经的那个薛泽,依旧未变...”
薛泽又拿起一听啤酒...
“你救了我,我没什么给你的,我只有这条命,时间会证明,无论多少人背叛你,我依旧如初,我将打磨自己,成为一把至强利刃,斩断前方的一切黑暗...”
这句话二十年前薛泽说过一次...现在又说了一次...的确...现在的他依旧未变..不胜酒力的薛泽很快就倒在了杂货店的地上。
响声把赵健惊醒,抱起薛泽扔到了自己的房间,自己下了楼,趴在吧台里继续呼呼大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