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正式开学。
我和李猛走进教室得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每个人都一脸兴奋的,正在三两成群的叽叽喳喳讨论着,好不热闹。都没有在过年假期的喜悦中恢复过来。
自从李猛来了以后,我和他调到了一个座位上。
看到我来了,坐在我前面的苏紫看着我调侃的说道:“过年吃的不错啊。”
我摸了摸稍微有些发胖的脸回了句:“看样子你是吃的比我好。”
苏紫白了我一眼说:“去死!”
第一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石峰,三十多岁,北京师范大学的研究生,现在是我们一部数学组组长,我们是他教的第二届学生。
石峰为人随和,脾气是出了名的温和。对我们好的没话说,虽然偶尔也会发发脾气。
我们平常从不喊他老师,而是叫他峰哥。
峰哥走进教室,教室立马安静了下来。
峰哥站在讲台上看着我们,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再有五个多月,你们就是高三了!为什么?六月七号八号高三高考完就走了,学校里面就你们最大了,不是高三是什么。从现在到放暑假,还有六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回来,你们就是正儿八经的高三了。都说高三苦,高三累。现在高三也马上要来到了。同学们,该紧张起来了,我到现在回想起你们刚上高中时候的样子仿佛就在昨天,不要以为一年半的时候很充裕……”
“我上次说的艺术生的事,现在该考虑一下了。有会唱歌、跳舞的同学,如果凭文化课不能考一个自己心仪的大学,考不到重点、名牌大学,可以试试走艺术生这条路,你们自己考虑下,还有两个月艺术生就要开始学习了,我不在多说,想了解的同学去我办公室我和你详细的说。”
“第一节课我就不讲东西了,准备一下寒假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到时候按时交上。”
“新学期开始,我调了一下座位。新的座位表我给江舸,江舸你看着安排。”峰哥看着我说。
顿时教室里开始嘈杂起来,同学们都在议论着。
“行了,别讲话了!上自习。”峰哥说。
峰哥向我走了过来,把新的座位表递给了我。
“李猛,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峰哥转身刚想走突然回过头来对李猛说。
“峰哥叫我干什么?不会又是成绩的事要批评我吧。”李猛苦着脸说道。
“下课去看看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嘛。”我说。
“我看看调的座位表。”李猛一把把我手中的座位表抢过去说,
我和李猛仍然是同桌,只不过是位置调了调而已,苏紫也还是在我前面,和以前不同的是,李萌成了苏紫的同桌,就坐在李猛前面。
刚一下课,我就把新调的座位表用投影仪投到了大屏幕上。
大家一个个都兴奋着开始搬桌子,找自己的位置,新的同桌。
调完位置不久后,李猛回来了。
没有说话,坐在位置上静静想着什么。
“怎么了?峰哥说什么了?”我问道。
李猛说:“峰哥说按照咱班现在的成绩,其他27个同学只要保持住成绩,都能考上一本。按照我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在二本分数线上下徘徊,他也看了我在之前学校的成绩,按照我这个分数只能勉强考进一个二本院校。”
我说:“这不是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吗?你多努努力,我多帮帮你,未必就不能考过一本线。”
李猛说:“江舸,我知道我自己,脑子笨,又不像你似的能真学的进去。峰哥说让我去学体育,我身体素质好,训练起来也比较容易,体育分拿的高一点,在恶补一下文化课,说不定就能冲一冲一本线。”
“你自己怎么想的?”我望着李猛说。
“我想去学体育,江舸,我不想被你甩的太远。”李猛说。
“好,我支持你。到时候我再给你补补文化课,我相信你能考过一本线,”我说。
“江舸,谢谢你。”李猛说。
“行了,别这么肉麻了。”我一脸嫌弃的说道。“离学体育还有不到两个月,这两个月你可别在到处惹事了,老老实实学习。”
“知道了。”李猛恢复了以往嬉皮笑脸的样子,对我说。
上课铃响了,第二节是生物,老师开始讲新课,由于我在补习班已经提前学习过了这一部分,就一直在刷题。李猛倒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的问我几个问题。
下课了,苏紫转过身,倚靠着墙看着我说,“怎么还和你在一起,烦死了!”
我说:“认命吧!”
李萌也转过身来,看着我和李猛用很微弱的说:“江舸,李猛,你们好。”说罢就低下了头,脸涨得通红。
“你好,李萌,以后大家都是前后桌了,不用这么紧张。是不是,李猛?”我用胳膊推了下眼睛都盯着的李猛说道。
“是是是,哈哈,以后不用紧张,有什么事来找我就行了。哈哈。”李猛挠着头说。
“嗯,谢谢。”李萌还是弱弱的回了句。
两个人转过身去后我对着李猛小声地说道:“还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猛说:“以前怎么没发现班里有个这么可爱的姑娘。”
“以前?你来了光打架了,注意过谁?”我说。
“嘿嘿。”李猛憨笑了一声说。“江舸,你看,李猛,李萌,缘分啊!”
我看了眼一米八五大个子的李猛,又看了看一米六多点娇小的李萌。说道:“人家姑娘能喜欢你才见鬼了!”
“哎江舸,人家怎么就不能喜欢我。你是不是看到有人把我抢走你就愤愤不平故意这么说,我可告诉你江舸,我可不是弯的,对你这样的可没兴趣。”李猛说。
我突然被他这一番话给雷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没有在搭理他,低头做题。
“江舸,怎么不说话了,不会难过了吧?虽然我们不能做夫妻,做兄弟还是可以的啊,江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