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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酒宴

一场离恨再相随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郑府置办酒席,为庆祝郑府小姐十四岁生辰

李王氏见李晏和李谢氏马上出发准备去郑府赴宴,急忙快步走到李晏跟前行了礼

李王氏
李王氏

老爷,今日郑府大喜,代我向郑老爷问声喜。宜儿还小,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府里,我想留下来……所以,郑府那边我就不便前去了……

李晏上下打量了李王氏道

李晏

你不去也好,在府里好好管教孩子……教教她礼仪礼节……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李晏
李王氏
李王氏

是,老爷……

李王氏转身便向府中走去

李晏转头与李谢氏相看了一眼

李晏

哎……他们母子啊,造孽啊……宜儿现在光知道玩,像雯君那样每天看看诗经,读读书也好啊……宜儿的母亲也是王家那边为了报答我们家才嫁过来的……哎……

李晏

李谢氏看着李晏,看着李晏眼角边又长出了几条皱纹,不禁皱了皱眉,抬手帮李晏整理衣服

李谢氏
李谢氏

老爷……别太为这些事操心,对身体不好。再说了,我们家不是还有泽儿和君儿吗?

李晏

是啊,他们两个一个倒是随了你,一个随了我啊……哈哈哈……

李晏
李谢氏
李谢氏

老爷说笑了……

李晏抚了抚李谢氏的脸颊

李晏

好在君儿倒是随了你,文静善良……

李晏
李谢氏
李谢氏

老爷别再取笑我了,快些走吧,不然郑老爷要等急了……

李谢氏挽上了李晏的手,向府前马车缓步走去,并侧身对身后女仆道

李谢氏
李谢氏

帮我去通知大公子和小姐,让他们快些启程去郑府,我们先行……

马蹄声渐行渐远,靠在府门旁槐树后的李王氏,用衣间的手帕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落寞的走进了府里

原来这么多年,我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报恩的摆设罢了。虽说我不爱他,可是日久总会生情……毕竟我也是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啊。这么多年了,他始终也没正眼看过我们母子

郑府

棕褐色的府门上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郑府”。春日的阳光透过郑府中的槐树,在青石地板上形成星星点点。佳木葱茏,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府中一处假山之间的缝隙间缓缓流出。

今日的郑府甚是热闹,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府中的奴仆手忙脚乱,丝毫不得懈怠。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李晏

郑弟!

李晏

李晏携着谢氏大步走进郑府,看着这满府的喜庆,心里十分舒畅

郑飞
郑飞

李兄!嫂子!好久不见啊!快快快,进府歇着

郑飞看着多年未见的李晏,不由得上前拥抱了李晏,拍拍李晏的后背

进入正厅,装潢别致,一盆兰花放置在两张正席间的檀木桌上,散发着幽幽的香味

李晏和谢氏在客席上坐下,郑飞命仆人端来上好的茶招待

郑飞
郑飞

李兄,怎不见令嫒和令郎?

郑飞在正席上坐下,手端一碗清茶

李晏

他们随后就到……郑弟,怎不见弟妹?

李晏
郑飞
郑飞

不用理会,今日不是云溪生辰嘛她在房中为云溪整理衣裳,顺便啊挽个头发。今儿个还是要体面些,对了,今天封家大公子也来道声喜

李晏

哦?封家大公子?可是封禹?

李晏
郑飞
郑飞

是啊……那孩子懂事得早,随了他父亲……

说罢,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碗

李晏

我倒是还未见过那孩子……

李晏
郑飞
郑飞

那孩子聪慧得很,今年应是18岁了吧……年纪大了,也记不怎么清了

李晏

郑弟,一会介绍那孩子与我认识认识?

李晏
郑飞
郑飞

那是自然,李兄说笑了……

语罢,之间正厅门前响起一声稳重清亮的声音

李云泽
李云泽

郑叔叔,父亲,母亲……

李云泽大跨步走进正厅,向长辈行了礼。李雯君羞涩的跟在李云泽身后,说道

李雯君

郑叔叔好……

李雯君

郑飞赶紧起身,走向李云泽,伸手拍拍李云泽的后背

郑飞
郑飞

李兄,令郎身体结实得很啊,有你当年的样子。令嫒文静优雅,啧啧……颇有嫂子的影子啊

李晏

郑弟说笑了,不过啊……这两个孩子也甚是让我觉得骄傲啊……

李晏

午时

强烈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李家四口人坐在一起享用着郑府的酒席;桌上琳琅满目的吃食,让人一时有点看不过来

郑飞
郑飞

大家安静一下!

郑飞牵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走向酒席的最前面

郑飞
郑飞

今日是我们家的大女儿郑云溪的十四岁生辰,这次宴会呢,不仅仅是为了庆祝我的女儿又长大了,也让我多时未见的老朋友聚在一起。嗯……在我身前的就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云溪

郑飞俯身在郑云溪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郑云溪便转身向父亲行了礼,转身面对大家

郑云溪

谢谢各位叔叔伯伯来参加我的生辰,我非常感谢我的父亲、母亲,他们含辛茹苦的抚养我长大……

郑云溪

语罢,下面响起了巨如雷的掌声……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转眼间宴席也已经吃完,大部分来宾都已经散去。郑飞与李晏正在正厅中交谈甚欢,而两位夫人在府中散步,道着家常

李府

失魂的李王氏,独自坐在府中的凉亭里

不如,我趁现在带着宜儿走吧……不行,宜儿尚小,经不起奔波……可是这家里已经没有我们母子的位置了,等谢氏的两个孩子长大有了心智,怎么容得下宜儿啊……宜儿也不是读书的料子……算了,再忍忍吧,等宜儿长大了再想办法……

郑府

奴婢
奴婢

老爷,门外有一少年求见,说是封家来送礼的……

一位家丁跑来郑飞跟前

郑飞
郑飞

快快将他请进来

一位少年,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由上好的丝绸制成,上面绣着雅致竹叶花纹,头上簪着一只羊脂玉发簪。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里有着星河的璀璨

封禹

两位老爷好,我叫封禹,今日代封家为郑家小姐送上生辰礼

封禹

说罢,便让自己的仆人呈上了一只上好的翡翠发簪和一条白色的镶着银边的发带

郑飞
郑飞

有劳封老爷了。对了,为何家父未来赴宴?家父身体可还安好?

封禹

回老爷,家父身体安好,只不过我封家在郊外以方便驻守城外百里的地界,路途较远,尚不方便

封禹
郑飞
郑飞

好……代我谢过封老爷……孩子,来,坐下,与我们两个老头子交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