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酒总感觉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似乎他整个人都如初见时他弹得那首曲子一样,一种静静的凄凉感。
或许是这样的环境映衬的吧。许温酒记得他的笑容,明明是那样的干净的一个笑容。
她最后看了一样少年的背影,跨上自行车背对着他同样消失在阴影里。
天凉凉的,许温酒只觉得咖啡的苦味仍蔓延在嘴里。
很奇怪的感觉。
所以许温酒在抬眼第五次看到他的时候,也不觉得奇怪了。
今天的书店依旧没有什么人,陈立农把门上的风铃摘下来挂在屋外的屋檐边上,他说他喜欢这个风铃的声音。
许温酒也挺喜欢这个风铃叮铃铃的声音的。清脆,但不吵,风吹过来的时候从来不会打扰到她。
陈立农“外头那个是送外卖的吗怎么这几天老看到他。”
许温酒“不清楚,或许是在花店打工的吧。”
陈立农把冲好的咖啡递给许温酒,看着她头都没抬一下继续做她的事情,撇了撇嘴。
陈立农“这什么?乐谱?”
许温酒“闲,瞎整的。”
许温酒随手拿了本书掩过了乐谱,随意的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靠在树荫下的少年。半晌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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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尤长靖以前不会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
但是当他不由自主的走到巷子深处的那家书店,看到阳光透过落地窗,风铃投映的形状在桌子上轻轻打着晃儿,而白天对着他报之一笑的女孩正忘我的在看书,全然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人看了她一下午。
是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的感觉。
第一次与她的视线相撞,尤长靖慌忙把后背上的吉他拿了下来,坐在梧桐树下被打磨得光滑的石头上,刚抬起头就又对上她的眼神。
她又对他微微一笑,像是她为人处世的礼貌一样,但是少年还是红了脸,连吉他弹错了几个音节都没有注意到。
后来他又忍不住去那条巷子的深处,有时会看到女孩依然在他熟悉的位置看着书或动笔写着什么,有时候会只看到空的窗子斜上方的叮叮当的风铃。
他跑了三十里的马,让风吹硬了脸, 只为来这里看她一眼,看看窗子,空与不空,全是他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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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背靠着书店在弹吉他,对着花店,对着书店门前大街。
他或许也能明白许温酒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了。
这里真的是一个格外偏僻的地方,零零落落的几家店铺,不同于市场上的柴米油盐,这里的的一切似乎都是为了脱离尘嚣而存在。
尤长靖扫了一眼,书店,花店,宠物医院,咖啡厅和几个棋牌室。
梧桐树的枝叶是没有被修剪过的,所以两排树枝叶茂密的顶端像是连在一起,构成一个长长长长的桥洞的形状。
安静,疏远,简单,却也热爱着。
许温酒今天还没有来,现在是上午十点。
指尖滑过吉他,没几声就听见自行车摩擦地板的声音。
许温酒“又看到你了,尤长靖。”
尤长靖“……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尤长靖被点到名后站起身,不知所措的怔愣着。
许温酒没有回答他,卡好自行车把帆布包挎在肩上,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进了门。
笑容纯粹而炙热,一如初见的那天上午。
——END——
温柔的都喊我欢妹接受所有人的催更,但是拒绝卿墨琴的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