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怒发冲冠,只是秦王说的句句都是道理,最后只能坐在两旁的其中一个座位上义愤填膺。
随后,英王来了,英王也是气愤不已,看到龙椅上的秦王,当即怒道:“赵晓,你怎可谋权篡位!”
“何以见得?君上已死,我只是合理继位罢了。”
“休得胡言,我在南辽驻守,未曾听说过北辽有海盗来犯,而且,南辽未曾出兵!”
“南辽你才去多久?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你前两天才去,休得胡言。”
“那为何我未曾收到一点一丝的出兵消息!”
秦王一笑,打了个响指,一个断腿的身着宣国高官官服的大人从内殿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他拄着拐杖,头上还磕破了,血流不止。
一个如此重伤的大官出现在大殿之上,不足为奇,但是令英王震惊的是,他居然是南辽的高官!与英王有过一面之缘。
其官跪倒在地,对英王哭道:“叩见王爷,我乃南辽中郎令,掌管数万步兵文事。半月前我军出兵与高丽左右夹击,却被东海王军全军覆没。您刚刚上任,便急急赶回上梁,自然不知战事。”
英王真是要气死了,一脚把高官踢翻,道:“上任路上本王命你们整理事务与本王,虽本王没有看完,但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压到最下方!”
秦王道:“还请四弟息怒,这是朕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以后,就要叫你英王了。”
定王之怒久久不能平息,道:“本王要亲自率兵前往北辽,给君上收尸,免得某人趁机谋反。”
秦王没有多言,因为他知道他刚不过定王,但是于情于理,他都要坐上这个皇位。
三王走后,秦王冷笑道:“四方宣军,以后只要留着西宣军就可以了。多了,反而会勾心斗角。”
定王出了皇城,对英王和齐王说:“你们立刻率兵去海上救出君上,我们常年在外,没有秦王那么熟悉京城。我现在立马去南山调兵,发动勤王令,剿灭逆贼!”
“是,我立马前往海州,路上我先通知刘岸军尉先带着舰队出海,解救皇上。”英王点点头。
“皇上,一定是被人抓到了!一定是!”
三人这么安慰着自己,另外立刻动身,离开了京都。
而在紫龙城中的秦王,淡淡地问手下:“中梁那边的骑兵怎么样了?”
“回皇上,中梁的四十万骑兵已经南下,进入北梁,正在前往南辽。”属下言罢,又说:“皇上,这些都是谷羊人,臣担心他们来到了中原回不安分。”
“天火炮和震天雷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神兵所随时待命,我们只是要借助游牧民族的手干掉那三个诸侯王罢了。”
“三个王爷都是诸侯王,手握数十万大军,可本王呢?只是个亲王,同是王爷,但他们却受先帝重用,而我却不能!”
秦王说罢,又说:“那个太子虽然将中梁、丹安、大同、抚琴这四个加起来有一整个宣国那么大的地区并入了大宣的版图,但是那些谷羊人真的屈服了吗?游牧民族的骄傲不是我们可以轻易摧毁的,所以我们要借三王的手,来消灭这些危险的敌人。”
“皇上手段高明,叶坤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