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羽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内心有了兴趣,他向谢子轩借了一个铜钱,并放狠话:“一日之内,我可以让它变成十万。”“年轻人很有想法,不过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祝你好运。”谢子轩去玩自己的了,而陈辉羽拿着这一枚铜钱,嘴角一笑。
他首先来到了一个赌桌前,这是赌大小的,陈辉羽观察了一局,发现这个荷官有问题。他首先进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众人全部都押了小,那时因为刚刚荷官“不小心”露出了骰子,大家都是老赌徒了,虽然荷官露出来的不多,但是这些混蛋就喜欢趴在桌子上,因此看得异常仔细。陈辉羽看着人们都赌了大微微一笑,把一枚铜钱放到了空无一物地小字上面。开盘之前,有个好人提醒他:“刚才我看到骰子数目了,是十点大啊,小兄弟你赌大没错的。你没看到人们都赌了大吗?你这是赔钱啊,不过一块钱确实不算什么。”陈辉羽就笑笑不说话,默默地说了一句:“自信及巅峰,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年轻人不听劝啊,还装*。”
开盘了,荷官把骰子罐拿开的时候,大家都炸了:“八点小?怎么可能,这……我明明……”而荷官微微一笑,道:“真是可惜,这局大家全军覆没。”“等等,我赢了。”陈辉羽的声音响起,荷官看了看那在小字上面孤独无助的一枚铜钱时,也没多想,认为他就是运气好。荷官给了陈辉羽一枚铜钱,一分钟过去了,陈辉羽已经收获了第二枚铜钱。这是,一个身穿豪华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一股老手的气息。陈辉羽眼睛一皱,意识到这个男人不简单。这个中年男子一进来,听到荷官吆喝:“买定离手!”想都没想,就押了大,并且一押就是一个金币,价值一万个铜钱。
陈辉羽嘴角轻扬:“果然不简单。”于是他也及时在荷官开盘之前押了大。开盘了,十三点,果然是大。而陈辉羽此时也看出来了:荷官的是有规律的。他开盘之前会先看看大家押的是哪一桌的钱多,如果是押的大多,就偷偷换成小,反之亦然。
陈辉羽顿时对男子起了兴趣,现在他已经收货了四个铜钱,而他决定玩一手大的。他私下找到幕后老板,对他说:“赌场老板你好,想必你也看到了那个男子的不一般,他早已看出了你们赌场的小伎俩。包括我,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们稳赚不赔,在那个男子手中化险为夷,让赌场不赔钱。怎么样?”赌场老板笑了,摸了摸自己的一字胡:“小伙子可以嘛,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是,我们是欺负外地来的秦国人,现在汉中刚刚被秦国攻下,百姓不足,所以大部分来的都是秦国人。我们这种办法也只能维持一个月左右,很快就会有人看出来。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快。”“才玩了两把,但是自信即巅峰,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如此。”赌场老板突然严肃:“你要什么报酬?”“我为赌场赚的钱,我要拿走十分之三,不过分吧?”“哈哈哈,小伙子有前途,可以,我跟鲍爷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