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子墨却冷笑了一下,拿出了一块金光闪闪的金牌,正是秦王令。见秦王令,如见秦王,众人都纷纷下跪拜礼。柳宗集跪在地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王乾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没想到耀天阁的总财居然有秦王令,他带头大声喊道:“拜见秦王殿下。”谢子墨呵斥道:“秦王令在此,见此令如见秦王,我怎么没有收到陛下允许传教的指令?不知道圣旨发下来先让秦王和秦王令持有者过目吗?”王乾慌张不已,心中早已把张奥的父母家人问候了上百遍,他慌忙解释道:“谢总息怒,其实秦王已经派人把圣旨送过来了,我只是奉秦王命令先来监督张奥传教。”谢子墨冷笑道:“是吗?好啊,三天之内,如果不见圣旨,我要你的命。那时候就算是秦王来了也救不了你,而且我还要找秦王算账呢。”谢子墨调转马头,头也不回的走了。王乾在后面送道:“恭送秦王!”见谢子墨走远了,他立马疏散了人群,把柳宗集他们赶走了,而张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王乾一把抓住了张奥的衣服,把他拎了起来:“你个蠢货,本来天衣无缝可以让你安全传教的计划就这样被你搞砸了,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军帅息怒,总归是有办法的!”王乾把张奥扔在了地上:“要不是我身为军帅不好传教我会用你?来人,把他给我关进地牢,听候发落!”“军帅饶命啊!”张奥哭喊着被西宣军的人带走了。
柳宗集回到了学院,看到谢子墨还没有回来,陆秀道:“他去州衙了,我们不用担心。”柳宗集假装惊讶地问道:“王军帅为什么对谢哥这么客气啊?还有他为什么会有秦王令啊?”陆秀也不掩饰了,道:“子墨是耀天阁的总财,耀天阁一年的收入堪比国库,所以秦王为了在商界上面找到自己可以信任的有力产业,便把秦王令送给了子墨。”“哦,怪不得,十个亿都只是零花钱。”柳宗集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应付了陆秀。
而在州衙,王乾正在把张奥的传教申请改成积德行善。因为这样,张奥就可以以做善事的名义收买人心。这本该是非常复杂的流程,但是由于张奥根本没有申请传教,所以只要单单申请以州府名义积德行善就可以了。就在王乾准备完成的时候,谢子墨走了进来。看见西宣军的人马在州衙门口,他明白了什么,径直地走向了州衙内部。中途有什么人阻拦,谢子墨管不了那么多,高调地拿出了秦王令。所以在谢子墨还未进入内部的时候,刺史已经收到了秦王令持有者要来的消息。谢子墨在门口被人恭敬地请了进去。王乾早已准备好了,连忙招呼着谢子墨:“谢总,您来啦,我这不是正在和刺史大人商议带兵出去迎接圣旨部队吗,这么巧,您这是来查岗了吗?”谢子墨一脸冷笑:“你不用这样骗我,我早就知道了,你想要把张奥的传教行为改为积德行善。而且这样过程也没有任何区别。”“原来谢总早就知道了。但是我是考虑到圣旨从腾京远道而来,行千里之路来到西京。这时间肯定要花不少,所以我跟张奥做了一下思想工作。他已经同意不传教了。请谢总放心,我会好好监督他的。”“那就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王乾一听条件心里觉得肯定没好事,所以瞬间心情低落了不少。谢子墨道:“在这里我先给你声明一下,我不只是耀天阁的总财。我还是太子殿下在赵家军第三军区代理大统领。我有权调动赵家军十万大军,所以在这里你给我客气点。”“当然客气。”王乾陪笑道,他其实也没想到谢子墨有这么大的后台,不过他早就该想到了,能弄到秦王令的人,会这么简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