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露的项目就在今天上午,他们和原来一样,搬凳子回到了昨天的位置,吃着昨天的零食,听着许清的广播,“同学早上好啊,令人兴奋的运动会,现在开始,第1个比赛项目是跳远,请参加跳远的同学到指定位置准备比赛。”
杨清阳把路露叫住了,道“路露,尽力好了,第一不重要的,快乐就好了。”
谢沈涵也道“对啊,路露,你快乐就好了,第一不重要的,别和齐言一样,因为没得第一哭了好久的,千万不要,压力好大的会很难受的。”
路露捂住耳朵“停停停,你们两个什么情况?不就是个跳远吗?你们至于吗?我路露活了17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得不了第一也没事儿。”
谢沈涵道“那……你别和落凌源一样啊,震着脚什么的。”
路露朝他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我去了。”
路露走后,有一个男孩子拿了一堆吃的过来找路露,却发现他不在,就把吃的给了谢沈涵了,谢沈涵也没有多问,而远处陆渺看见那个男的却晃了晃神,看错了吧,应该是吧,陆渺坐在座位上,发了会儿呆。
沈星河见陆渺有点心神不凝的,拍了拍他的头,问道“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陆渺缓过神来,揉了揉眼睛,“没事儿,沈哥,看见一个很眼熟的人,应该看错了吧,唔,沈哥,我好困。”
沈星河把校服盖在他头上,柔声说道“你睡会吧,反正也没有项目了,乖,睡会吧,趴我肩头,来,哥的肩头给你靠。”
陆渺听了,真一头靠沈星河肩头了,皱着眉头睡着了。
陆渺睡的很不安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个男孩子过来把沈星河毁掉了,像毁掉那只猫一样,毫不留情,他皱着眉头,不愿醒来,可是他忘了 沈星河是人 ,毁不掉的。
沈星河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怀中的人忍不住的打哆嗦,沈星河见陆渺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拍了拍陆渺的背,陆渺并没有醒来,反而在那说起了梦话“沈……沈哥……别走……走。”
在梦里,陆渺又开始崩溃了,连着那个沈星河一起毁掉。
沈星河终于觉得不对劲了,“陆渺!!!”可就在他想把陆渺送医务室时,陆渺醒了。
他看着沈星河眨了下眼睛,眼睛从通红的眼眶里流了出来,他仿佛去了地狱里走了一遭,手心被自己掐的通红“,沈哥,你没走,真好。”
沈星河愣了愣,他对自己真狠,沈星河心疼的看着陆渺的手,叹了口气,连伸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喊出一句,“快吓死我了,我真怕你醒不过来了。”
陆渺摇摇头,一直看着操场,谁也不理,沈星河想去问问周老师,可又不放心把陆渺一个人放在这里。也不敢去打扰陆渺,问他做了个什么梦。
运动会结束的时候,陆渺和沈星河什么也没听进去,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就只听见了一句运动会结束,又和个行尸走肉一样回了教室,弄了好多人都以为那两个好兄弟吵架了。
陆渺没有在教室里多待,放下凳子就出去了,他在小花园里坐着,想那个人。
沈星河躲在旁边,看了他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