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徐坤给她弄了一堆漂亮小裙子,她却穿了裤子,随便编了个麻花辫,标准是不碍事。

哎呀妈呀!
几轮尝试下来程琳几乎放弃,坐在轮胎上叹气。

南湘,太难了,根本站不稳嘛!
她走过去,指了指轮胎边缘。
你要找对技巧,初学者踩着边缘会稳一点。

我给你示范一下。


你伤好了吗?

要不还是…
她摆手。
这不需要用手。

那一排的旧轮胎系成的秋千随风荡漾,她的速度比风还快,快到程琳几乎没看见她的脚落在轮胎上。
看见了吗?


我什么…
你先站稳再说。

程琳的小脸瞬间有点委屈。

真是的…人家还没说完呢好吗?
离不远,听见欢快的嬉笑声,看过去就对上那双得意挑衅的眼睛,她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被利用的棋子都这么有勇气吗?

南湘,好巧,听说你受了伤,怎么还出来散步啊?
这位小姐,你是哪位?



哦,忘了,南家已经不在了,你不认识我也正常,我是顾知遇。
她看向身边那个不言语的人,才短短一个月,就变得如此冷漠。
顾知遇,哦,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就好。
蔡徐坤的斗兽场还真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观光呢!

顺便睡个下人,嗯~顾小姐好品味啊!

顾知遇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陈立农杵在一旁,也是一副受伤的样子。

南小姐真是生得一副伶牙俐齿,这个下人难道你不熟悉吗?
原来是家奴,怎么?

变舔狗了?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农农!
她嘴角挂着笑容,不知是温柔还是强势。
这么快就耐不住了?

凭我够不够?

她看着蔡徐坤走过来,一副阴翳的样子,咂咂嘴。
奎爷,你…

来得真是时候。

双手插兜一副大佬的姿态。

顾小姐既然住进了我的斗兽场,就应该守规矩,还有…

我的奴隶什么时候变成了妓?
她喝了一口西瓜汁,淡定如斯。
奎爷,我为他赎身。


你以为你是谁?
一时间气氛异常尴尬。

咋个回事这么热闹啊?

南湘,你伤好了吗!出来瞎得瑟!
不劳范少爷操心,我现在能打死三个你。

范丞丞瞬间黑脸。

你敢吗你?
幼稚。


湘湘…
陈立农,你不该来这里。

她看着那个哭得有些可怜的男孩,觉得可笑至极。
好好守着你的计谋不好吗?

非要上我面前嘚瑟。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南湘,更不会同情你。

她只是为南湘不值得,原著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却充满了背叛与欺骗。
陈立农,你真不应该来这里,在我面前炫耀,真的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