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后张子衿怔怔的看着眼前场景,谁能想到门后居然是一古庙?
黎簇无意的拉了拉张子衿的衣角像是在喃喃自语:“子衿姐这是?”
张子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侧目看向旁边的吴邪,此时的吴邪也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眼神中风波暗涌,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还好吴邪也只是看了看她并未有任何行动。
张子衿心中无比清楚如果自己不小心挡了他的路,事情就只怕没那么简单了,这可是一场设了三代人的局。
张子衿收回视线看向还没回过神的黎簇,轻轻拍下他的手道:“别怕,我总能护你周全。”
黎簇看着张子衿那坚定的目光,眨了眨眼别扭的移开视线:“我是个男人还能让你护着啊。”然后别扭的向前走了几步却始终没离张子衿太远。张子衿见状倒也不再提醒。
古庙的中间是个巨大的蛇柏雕塑,吴邪走上前看了看,王盟紧随其后竟居然发现在蛇柏雕塑顶部有一脚手架。
张子衿乐在配合道:“嘿,这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吴邪瞥了眼张子衿,心知她这是彻底表态了。
黎簇听见这边的动静也朝这边靠近:“怎么了?”
吴邪有心要说什么,却不知是被什么控制住突然吴邪和王盟跟卡带了一样开始重复这一句话:“怎么了?”
“怎么了?”
张子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拼演技她自愧不如啊。
黎簇瞪大眼睛惊恐的看向张子衿问道:“子衿姐吴邪他们这是怎么了?”
张子衿没搭理他,而是直径走向吴邪一巴掌拍在他的脖子上,吴邪眼珠一动悠悠转醒,王盟就比较倒霉直接晕倒了。
张子衿见状无心参与直接就朝不远处进入古庙以后就闭目养神的黑瞎子走去。
而好像清醒过来的吴邪却直径朝雕塑上方走去,黎簇不明所以的看向一顿不顿的吴邪。
吴邪走到已经摇摇欲坠的脚手架上,黎簇见没办法阻挡他大叫一声:“子衿姐救命啊!”
张子衿无奈只能睁开眼睛,朝那又开始变影帝的人走去,还没走几步那脚手架上的人已经开始重高空坠地,张子衿眯了眯眼快速奔过去,正好在吴邪坠地之前牢牢的接住他。
黎簇目瞪口呆的看向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吴邪向他走来的张子衿。
喃喃开口:“子衿姐……这……”
张子衿疑惑:“嗯?”直到随着黎簇的视线看向怀里的吴邪才恍然大悟的解释:“喔,习惯了。”
这句话一开口把刚刚敲晕正好要发病的王盟的黑瞎子也雷的不轻。
黑瞎子想着张子衿与张日山那熟稔的态度。心思乱飞:古朴的房间里,男子一身白衣身姿瘦弱柔柔的靠在身高刚及他肩的女子身上,女子抬手眯了眯锁骨处毛茸茸的脑袋宠溺的唤他:“日山。”下一刻女子猛然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男子身体朝床边走去。
想到这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恶寒,原来张日山喜欢这一款的……难怪啊。
张子衿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人,揉了揉额角心中叹气:早知道就不插手这档子事了,一开始就把黎簇绑回去不就好了?省得这么的麻烦。
还要陪着这影帝演戏,除了王盟是真的晕倒那吴邪八成可能是装的真当她那万千任务是白做的?看不见他眼皮下转溜的眼珠?
不过不论怎么想,已经表态了该演还得演。
果然吴邪断断续续的开口:“我们中毒了……快……把我们绑……绑起来。”
一听这话,张子衿丝毫没有犹豫低头就把吴邪和王盟脸对脸严严实实的绑起来,只有稍微动作大上一点,那两嘴唇就能碰到一起。
连演戏演的正欢的吴邪见状都在暗地扯了扯嘴角。
黑瞎子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一幕,只有黎簇稍稍有些良心还提醒了一下张子衿:“子衿要不要再绑严一点?”
闻言张子衿立刻回头看了一眼黎簇满脸笑意,透露出一点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意味。
黎簇有些不知所措干巴巴的解释道:“我是怕他们力气太多绑不住……”
张子衿由面色不改的笑意转换成喜露于形的笑夸赞道:“有道理。”
最后张子衿在黑瞎子一言难尽的目光下又加了一根绳子。
可以说是真的公报私仇了。
等真绑完以后张子衿倒是犯愁下一场戏是什么去了?
一旁的耸拉着脑袋的黎簇问:“子衿现在怎么办?”
还没等张子衿回答,黑瞎子抢过话题:“我之前听见录音机里说有血清。”
张子衿看了一眼黑瞎子,眯了眯眼笑道:“行,那就去找血清。”
找完差不多就能回家了……
可是她哪来的家,连终极任务她都只知道的模模糊糊。